“当真?”邵良哪里会信,面色顿时冷凝下来,告诫道:“爷,大业未成,您可千万不能干傻事。”
“何为傻事?”燕朔眼睛眯起来,不悦道:“这天下女人不管是谁,只要我乐意,那就是我的。”
他顿了顿,眸色阴冷:“就算是周元翊的女人,我也抢的。”
那女人果真是皇后,邵良闭了闭眼,双腿一软,险些晕倒。
他抓住桌案,几乎是痛心疾首道:“我的爷,皇后和皇上青梅竹马,情意深厚,若是您觊觎皇后,皇后不堪其辱,定会禀明皇上,届时皇上还会给您好果子吃吗?”
那女人也是这般要挟他的。
她上画舫前,也是说记下这等耻辱,看样子是打算反击。
“自您凯旋,皇上对您忌惮颇深,燕王之位迟迟不让您承袭,虽然此事倒是利于您在民间积累声望,但您此刻的处境如履薄冰,不可擅自露出马脚来。”
邵良躬身痛声道:“爷,您可亲近任一女子,只是那女子绝对不能是皇后娘娘。”
燕朔垂眸盯着躬身的军师,良久才送牙缝里吐出一个字:“好。”
那就先看看崔芙瑛是如何反击他的罢。
在他看来,她根本没那个胆。
*
回到钟粹宫,崔芙瑛抱住周元翊,眼泪簌簌不止。
“怎么了阿瑛?可是跟我们分开,吓到了?”
周元翊觉得崔芙瑛不太对劲,她似乎很是害怕,这是为什么?方才不是说和一女子相谈甚欢吗?
崔芙瑛只是紧紧抱着他,咬着唇,一句话说不出来。
该从何说起?
从救下燕朔说起吗?
还是从燕朔在假山调戏她说起?
亦或者是从那晚误饮暖情酒,和他有了肌肤之亲说起?
今日在画舫里的一切,怎么看都像是她和燕朔私相授受。
种种隐瞒,加上不洁,阿翊会如何看待她?
即便她三尺白绫了事,那阿娘怎么办?准备起义的阿衡怎么办?
所以,到了最后,她只能一个劲地流泪,用眼泪来忏悔自己的过错。
“阿瑛,到底发生了何事,何不与我细说?”周元翊心疼不已,抬手擦掉她的眼泪,俯身抱住她,放在榻上。
“既然你不愿说,那我不逼你,”周元翊眉宇温柔,“但是阿瑛,你要相信,我永远是你最大的倚仗。”
崔芙瑛哭得更厉害了,周元翊只得抱住她,哄着她慢慢睡去。
*
“娘娘今日不太专心。”
钟粹宫寝殿内,红色牡丹纱幔如河水般缓缓流动,随风撩开的一角,泄露出女人的一条玉色手臂。
手臂正微微发力,撑在拔步床沿。
男人从裙下探出头来,见她神色恍惚,哪里有半分情动,不觉恼怒出声。
“娘娘还在想着那崔表哥吗?他已经走了三日了,竟还让娘娘如此惦记,神不守舍?”
余秋慧微微蹙眉,“我的事,你管的着?”
“娘娘真是无情,用我的时候就巴巴地贴上来,不用的时候,就像个抹布甩掉。”
刘时焕狠狠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余秋慧吃痛,用力推开他,“本宫乏了,不需要你伺候了。”
刘时焕起身下榻,捡起地上的外袍。
“娘娘难道不想再努努力,说不定皇上再宠幸您一回,您就能怀上龙嗣了。”
“还提什么龙嗣,上回我在皇上那里还不够丑吗?”
说到这儿余秋慧就气闷不已,“月事都推迟了整整五天,满天欢喜地去给皇上递消息,结果呢......而且皇上现在眼里只有崔芙瑛,哪里正眼瞧我了,上回若不是那暖情酒,这辈子皇上怕是想不起来宠幸我。”
刘时焕见她蹙眉懊恼,一时觉得可爱,笑了笑凑到她耳边道:“皇后回宫一个月,实际上并未和皇上真正同房过,算起来,娘娘可比皇后厉害着呢。”
“怎么可能?”余秋慧吃惊不已,沉吟片刻,眸光流转,一把拽住他的衣袖,“若真是如此,你再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嘛......焕郎?”
“焕郎”这一声称呼,叫的刘时焕心尖一颤,他死死盯着她,目光看起来有几分骇人。
“娘娘如何想起来这称呼?”
余秋慧眼底划过一丝狡黠,伸手从身后抱紧他,笑道:“刘掌印七岁入宫,在浣衣局当了三年的差。当时你和一个叫慧儿的女子交往过甚,甚至在你得了前掌印赏识,去了皇上跟前伺候后,还央求前掌印将那慧儿嫁给你做对食。”
“只可惜那前掌印也瞧上了慧儿,背着你戏辱了一番慧儿,慧儿不堪其辱便当夜上了吊。”
“‘焕郎’便是慧儿对你的称呼对吗?”
余秋慧见他脸色铁青,心下有些打鼓。
这消息还是最近探来的,刚知道的时候,她莫名地感到愤怒。
慧儿......呵,难不成她余秋慧是一个低贱宫女的替身?
笑话!
不过冷静下来,她又笑了出来,难得抓住了这个男人的一个弱点,她岂不是得好好利用?
“焕郎,以后我都学慧儿那般唤你可好?”
她刻意拖长音节,玉指撩开他的腰带,水蛇般缠了上去。
不管他们如何亲密,他始终不愿意褪掉里衣,不以真身示她。
今日她偏要撕开他最后一层屏障,让他真正对她俯首称臣。
刘时焕一把抓住她的的手,用力甩开,面色如冰,“请娘娘收回此称呼。”
“为何?”余秋慧不解。
刘时焕笑了笑,“娘娘不配。”
出了钟粹宫,刘时焕乘马车回了督公府。
“小顺子人呢?”
刘时焕随手解开身上的黑色大氅,坐在黄花梨木交椅上,面色黑沉如铁。
一旁的人见状,急急去唤小顺子过来。
“主子,您回来啦,小顺子替您捏捏肩吧。”
小顺子早就窥见了自家主子的脸色不佳,走路腿都抖着。
只是人还未近身,就被刘时焕一脚踢飞。
他捂着绞痛的肚子,哀嚎一声,忙不迭爬到刘时焕脚边:“小的做错了什么事,求主子明示。”
“最近你和钟粹宫那边,走得很近对吧?”
刘时焕再次一脚踹开人,“小顺子,一心不侍二主的道理,难道你不懂?”
小顺子心里咯噔一声响,暗道完了,连连磕头:“小顺子错了,求主子饶我一命!慧妃娘娘前几日亲自来问我,让我将您的事儿全部道出,我也是没逼得办法,这才提到了慧儿姐姐......”
小顺子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整个人腾空了,喉咙被人掐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主,主子......饶命......”
“你们不配提她。”
刘时焕说罢,手上一个用力,“咔嚓”一声,那乱蹬的腿已经歇下来了,一切恢复于平静。
一旁的两个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双双屈膝跪下,头埋得极低。
“往后钟粹宫那头若是问起关于我的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主子,小的们明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