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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第四十一章

小说:

温柔医娘驯疯侯

作者:

林止雨

分类:

现代言情

同院子里其他人一样,栗岫云还未从惊异中缓过神来,任由季衡牵着手,推开柴门而出,拦腰抱上马背。

她回头瞥见院里的忍冬正在取纸笔签身契,就这么直接走了,总觉得不大妥当。

便问道:“不必管忍冬了吗?”

季衡拍了拍马脖子,仰头笑道:“这些庶务交给他便是,你若心疼他辛苦,回头多给些赏钱。”

到底是他的人,栗岫云不敢置喙。

只是头一次坐在高头大马上,马稍一动弹,她便不由自主紧张起来,生怕一不小心摔下去。

好在马很乖顺,沿着乡间小路走了半晌,越走越平顺,她也渐渐放松下来。

一放松下来,目光就不自觉落在他身上。

她在高处,只能看见他的一点侧脸,天气转暖,穿的衣服越来越薄,也就越发看得出他健硕宽阔的肩背。

初次见他,总觉得此人残暴凶戾、蛮不讲理,否则怎么能不问缘由直接提刀要砍人。

她总以为他的温情,不过是驯服她的手段。

可是方才,他虽然言语凶悍,但行为上是点到即止的,还找了村长见证,既保住两个孩子,也采取了措施,以免她和麻婶子离开后,小玉被继续虐待。

栗岫云觉得自己真是愚蠢。

怎会觉得御前红人,是个只会喊打喊杀的莽夫?

他问过,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栗岫云依旧回答不上这个问题。

只能肯定一点,他对别人,是冷酷无情、生死无关,只愿意在心爱的女人面前,露出温情脉脉。

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好,痴情种一个,即便自己予取予求,想来他也不会拒绝。

不好,今朝他情深意切,明日另有新欢,又如何相待?

或许不过是鞭子一顿,又或许随便砍了弃尸荒野。

她神色愈渐黯然,季衡余光瞥见,心头不免一紧。

糟了,是刚才吓着她了?明明已经很收敛了,若是换平时,不把那狗东西吊起来打个皮开肉绽是不放手的。

“云儿,吓着你了吗?我拿捏了力度的,伤不到根里,养两三天就好了。”

她微怔:“没有吓着,也是他该打的。”

“那是不满意我的处理结果?”

她颔首:“没有,侯爷安排得很妥善,反倒是我,只能救治病患,对之后的事根本无从下手。”

“那为何闷闷不乐?”

她默声了,垂眸盯着马的鬃毛。

“只是……有些疲倦。”

季衡闻言翻身上马,将她拥在怀里,一夹马肚子,急奔起来。

栗岫云不习惯骑马,只觉得颠的屁股要裂成两半,比之坐马车还难受。

一想到要这样颠簸回医馆,她后悔没有强硬拒绝他骑马的要求。

可奔行半程,马儿却未上大道,反倒拐进一片浓荫蔽日的小树林,枝叶交错遮住天光,周遭瞬间静了下来。

栗岫云浑身一紧。

只觉得这和年代文的苞米地、红高粱地毫无二致,透着几分说不清的暧昧与危险,而她,仿佛被山匪劫掠的小媳妇。

她忍不住抓紧他的手臂,刚想开口询问,却颠簸得险些咬到舌头。

很快,颠簸停下。

季衡把她抱了下马来时,她因一晚没睡好的脑袋被这番颠摇,变得更加混沌。

季衡取了水囊递来,凉水入喉,她才总算感觉缓和点。

随即又看见季衡在行囊里翻出一卷毡布,拉着她,踏过一片荒草,穿过密匝匝的灌木丛,来到一处浅滩前。

刚从暗处出来,冷不丁撞见明灿灿的河水,栗岫云被晃得有些睁不开眼,只听见身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随后,她的手被拉过,他的声音响起:“来,坐下。”

她定睛一看,原来他已将毡布铺在厚密柔软的草地上,不等她反应,便轻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躺下。

“这是做什么?”她终于有机会发问。

季衡的手温热又宽大,搭在她额头上:“方才不是说累了吗?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好好睡一觉吧。”

别说,这个“床”还挺舒服,不仅软和,还带着一股草木清香。

栗岫云本来想起身的,奈何一躺下,紧绷的躯体好像有感应一般,关节处自然而然松散了许多。

不过大脑还是惴惴:他不会要挨着一起睡吧?

这么想着,却见季衡已经起身站起来,往河边去了。

太好了。

周遭一安静,身心也跟着舒缓起来,便分外感受到天朗气清。

暖润的河风在脸上轻拂,鸟啼轻鸣,水流潺潺,阳光和煦,晒在背上热乎乎的,真真舒服极了。

等她再醒来时,因为侧睡的姿势一直没变,压得手臂发麻,翻了个身,看着绵白的云朵,才想起自己在哪。

她坐起身来,身上的外袍也随之垂落到草地上。

而外袍的主人,正坐在河滩边,守着一堆石块,不知在做什么。

远山似是笼着轻雾,朦胧只见剪影,阳光拂过河面,被清波剪成细碎粼光,点染在他身上。

这样的景致里,男人身姿卓拔,竟比远山近水更惹眼。

一夜的倦累,睡醒的茫然,全被这幅赏心悦目的景色消弭。

她拾起掉落的衣袍,缓缓走进。

原来那不是一堆石块,而是临时搭就的一个小灶,正燃着火,飘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季衡见她醒来,霎时绽放笑颜,搬了块大石头当凳子给她坐下,随后在小灶里取出一团树叶裹着的东西,打开一看,竟是条烤熟的小鱼。

他忍着烫打开树叶,用刚削出来的筷子拨了拨,挑出大根的鱼刺,才把雪白的鱼肉端给栗岫云。

“快尝尝,好不好吃?”

栗岫云夹了一团放进嘴里,鲜嫩却没有一点儿鱼腥气。

“好吃。”她叹道。

“不是我吹牛,这可是我独门绝活。”季衡翘起鼻子,好生得意,“从前在保州行军打仗时,就靠着这手艺,勾了多少手下的胃,甘心为我卖命呢!”

栗岫云被这话逗得一笑,差点被鱼肉呛着。

她恢复了精神,一时没忍住调侃:“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曾想,平南侯竟是靠美食征服部下,小女子真是长见识了。”

季衡凑上前:“那有征服到你吗?”

栗岫云后悔一时兴起说的这句俏皮话,幸而一团鱼肉还在嘴里,让她不必急于回话,有了些许缓和的余地。

若说没有。

那是假话。

他却凑得更近了,气息尤是烈人:“云儿,你有心事,是不是?”

是自己太不会掩饰,还是他的确敏锐?

“侯爷误会了。”栗岫云不敢看他,目光锁在鱼肉上。

可是他实在盯得紧,那目光好似一道强烈的激光,随时能把她的心防洞开裂口。

当下,她知道他是真心,也无法说些假话唬人。

只好随口寻个由头扯开话题:“时候不早了,我们也抓紧回去吧,今日约好要去看严娘子的,别耽误了时辰,让她好等。”

季衡岂是轻易打发得了的,非但没有松懈,反倒更加逼近。

他伸手揽过她的腰:“你只惦记你的病人,可知我也病入膏肓,不妨为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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