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钟虞依旧是兴致缺缺的样子。
太后让钟虞和她一起回去,路上轻声问:“小宝怎么不高兴了?”
钟虞恍惚了一下,差点以为他还在家,在家时他爸妈就是这么叫他的。他立刻弯起眉眼笑起来,“皇祖母怎么知道我小名叫小宝?”
太后微微愣了愣,随即恢复笑容,“哀家哪里能知道这个,只是家里小的那个孩子都是小宝。”
钟虞接受了这个说法,长叹一口气,他也不知道他不高兴什么,他问:“我明天是不是就要读书了?”
太后以为钟虞是叹气这个,她想了想给钟虞分析:“教导皇子们的凌太傅为人和善,王太师比较严厉,除他们外的侍讲皆不会为难于你。”
钟虞听出的潜台词,那就是这两人可能会为难他。
太后轻笑:“太傅和太师都是太子师,主要负责教导太子,你是太子伴读,你跟其他皇子不一样。”
这两人教导其他人是顺便,教导太子是主要,钟虞算在了太子那里。
钟虞发现了问题,“其他皇子是所有皇子吗?”
太后:“自然。”
无论成亲与否,年纪多大,所有皇子都在一处读书,这是皇帝定的规矩,意在避免皇子们随着年龄增长而生疏了。
钟虞只觉得明天很热闹。
从太后那里回去,因为时间不早了,钟虞没有去东宫,赶在宫门落锁前出了皇宫,出皇宫之后他忽然觉得自己变笨了,他就应该去东宫,宫门落锁他今晚恰好住在东宫不就行了。
他沉默半晌,人已经出来了,门也锁了,总不能再回去。
而且他确实有事。
马车上,钟虞拿出信纸给他哥写信。
郁听泉太冷淡了,怎么样才能让对方不那么冷淡啊,他把最近发生的能在信里写给他哥看的事情简单写了几句,脑中浮现郁听泉今天那个客气的笑。
他犹豫了会儿没告诉他哥,先把前面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这封信写完,他等着张今越来找他。
马车驱向府邸,到达半路时车外驾车的钟远掀开车帘问,“少爷,张大人在旁边酒楼上朝我们招手。”
宣十七朝着灯光处认真看了看,确实是张大人。
他见过张大人还是那天张大人拦了他们马车让他印象深刻,因为少爷给了张大人两粒碎银。
钟虞闻言立刻把信给钟远,“我就不上去了,我吃不下了,你把这封信交给张大人,就说是送给我哥的。”
钟远接过信,跳下马车上了楼。
楼上张今越备好了酒菜,结果要请的人却没来,他接过钟远手上的信怀疑问:“你家主子在宫宴上还真吃饱了?”
钟远没去宫宴,跟着少爷去的是宣十七,但他清楚少爷的性格,“嗯。”
张今越无比佩服,他把信件放在一旁。
钟远眼尖看见这里备的是三人的碗筷,“张大人,除了我家少爷您还请了别人?”
虽然好像连他家少爷也没请,是少爷判断张大人在宴会上那一顿眼睛抽搐的意思为两人只能暗地里接头。
张今越笑盈盈道:“是啊,别紧张,也是钟虞他哥的好友,不是朝廷的人,估摸着要在皇城住上两年,我想着引荐他和钟虞见见,既然钟虞今天兴致不高,改天见也一样,毕竟那边兴致也不高。”
钟远沉默了,两边兴致都不高,张大人组局了吗?他不太懂,沉默告辞。
下楼时和一位气质儒雅、和大公子差不多年纪的人擦身而过,他视线跟随过去,在对方袖口瞧见了半截信封,像是放得匆忙没放好,和公子所用的信封一模一样。宣十七的信纸是买最好的。
这人不会就是张大人要请的另一个人吧。
钟远回到车上,将所见告诉了钟虞。
钟虞摆了摆手,“改天吧,改天再见。”他现在只想快点收到他哥的回信。
钟远:“好。”
回到府邸,钟虞衣服都没换就去了练武场。
宣十七跟择叔还有钟远站在一旁看。
宣十七问:“公子不高兴?”虽然公子每天都来练,一天不练浑身不舒服,但他好歹跟了公子这么多年,对公子的情绪最敏感。
钟远:“是你跟少爷去赴宴。”
宣十七委屈,“是我没错,可那样的宴会我也进不去啊,只能在门口等,而且太子殿下身边的书衣一直盯着我。”
钟远:“?”
择叔活了这么多年比较老练,他问宣十七:“太子殿下的人盯你做什么?”
说起这个宣十七就更难了,“太子怕公子身边有坏人教坏了公子。”
择叔摸着胡子,“怎么个坏法?”他实在想不出他看着长大的孩子还能坏到那里去。
宣十七纳闷道:“不知道啊,公子除了太子讲课经常睡着以外也没做什么了。”
择叔沉思,不该啊,他家少爷成了太子伴读这不是少爷的荣幸,而是太子所需,这样才能制衡三皇子那边的力量,况且太子和主子是在一条线上的,小主子来了皇城,太子更应该礼贤下士才对。
钟远不知道两人在想什么,他从一旁挑了把刀就上了台,与其在下面乱猜,不如上台和少爷打个痛快。
择叔忽然笑起来,“没事,问就问吧,太子那边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太子肯用心管,说明是把钟虞当弟弟了。
他停了一下,问宣十七,“怎么就你叫公子?”
宣十七理直气壮,“我又不是将军和公主救的,我是公子救下来养大的,当然叫公子。”有少爷就有老爷,他只听公子的。
择叔乐呵呵道:“也行,也行。”
“你们几个年轻人练着,我这把老骨头就不看了。”他要去收拾明天钟虞上学堂需要的书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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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虞和钟远打了好一会儿,开心了。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厉害。
钟远默默揉着手腕,少爷的力气真是一点都不减,他估计这力道还是收着了的,若是放开打......他并不想体验。
钟虞将武器放好,心情极好道:“明天早点叫我,我要吃早饭。”
他已经想通了,在他哥回信前他会努力让郁听泉对他好好笑笑。
钟远看着时间,勉为其难道:“好。”
翌日,依旧是太子的马车来接人,然而接的人睡眼惺忪,努力了许久才上了马车,上车后眼睛都没睁。
钟虞歪靠在马车上心如死灰,他本以为他能勉强清醒一点,实际情况却无比打脸,他根本就醒不过来,钟远和宣十七叫他的时候他只觉得人为什么要起这么早。
今天的早饭也没吃。
呜......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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