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虞没听懂下意识去看郁听泉,却见郁听泉神色严肃又冷峻,“三哥知道污蔑储君是何罪名吗。”
钟虞附和道:“是啊,污蔑太子罪名可大了......”唉,污蔑什么了?
他忽然意识道三皇子说的是郁听泉手上的伤痕,他挠了挠头,“这是我抓的。”
郁听泉立刻厉声:“钟虞。”
钟虞不自觉抖了一下,浑身一个激灵后第一反应是先把抓着郁听泉的手收回来,站好,郁听泉叫他名字简直就像是什么暗号,这是他下意识的反应。
他低头假装错了。
可惜忽略了一件事,以往他和郁听泉都是站着,他比郁听泉矮,低头郁听泉看不见什么,今天郁听泉是坐着的。
他并没有觉得哪里错了的面容猝不及防和郁听泉对视,他下意识露出一个笑。
郁听泉瞧见了,所以以往钟虞低头认错或者是委屈都是装的吗?他认真回想,若是真的钟虞会盯着他的眼睛。
他以为他的严厉能让钟虞怕些,认真些,没想到钟虞心里素质好得很,真真应了那句‘不是吓大’的话,可一想到钟虞以前是因为什么被吓,心又软了些,算了。
郁雾刚刚是看见了全过程的,只是没看见郁听泉的手被抓伤了,这抓痕似乎真是钟虞抓的,他看向钟虞的手,指甲也不长啊,这么用力吗?
三皇子则是震惊,他没想到钟虞会跳出来,“你......你,你简直瞎了眼。”
钟虞:“?”
骂他干什么,“三殿下少胡言乱语,我眼睛好得很。”
他眼睛比谁都好,看得比谁都远都细致。
郁听泉低叹,钟虞承认直接把罪名坐实了,他斟酌了会儿对三皇子道:“三哥若是无事便去将今日太傅讲的这一篇章抄上百遍,如此明日若被弹劾今日这些狂悖言论你才有得辩驳,少些胡乱的猜想,父皇最忌诬告。”
三皇子后面的话直接无视,他轻蔑看着人:“参我?”
这几年都没见郁听泉有什么动静,现在才开始想对付他吗?晚了。
郁雾在一旁虚弱开口:“是不是殿下参的不重要,陛下最看重孝道也最喜兄弟和睦。”
三皇子稍微醒了神,这倒是真的,若是被参了也麻烦,他甩手让人拿上他的书箱,临走前复杂看着钟虞,又看着太子,他没想到两人会是这种关系。
难怪,难怪钟虞一直向着郁听泉。
他忍着恶心看着郁听泉,以君子自居,干的都不是人事,以色侍人给自己争取支持,他不耻。
“走了。”三皇子吩咐自己人道。
三皇子走了,钟虞歪头去问郁雾,“他刚刚是不是挑衅太子殿下。”
郁雾轻声说:“应该不是,他那个样子更像是想到了什么犯恶心。”
钟虞好奇,“嗯?”看着郁听泉恶心吗?他低头和郁听泉对视,不恶心啊。
郁雾继续小声说:“三皇子脑子不太好,别搭理他。”
这点钟虞颇为赞同。
郁听泉趁着钟虞注意力不在他手上,将右手藏进了衣袖里,此刻文化殿内只走了三皇子和其下属,他淡淡地说:“你们也慎言,人前议论别人脑子不好很失礼。”
钟虞:“哦。”那他私下说。
郁雾看向郁听泉的手,此刻藏着更像三皇子说的那么回事,他半笑着让书童来收拾书箱,“太子殿下,估计要有你的流言了。”
名声维持这么多年,一朝就要毁了,啧啧啧。
钟虞:“什么流言?”
他灵光一闪,“是刚刚三皇子说的那个姬妾吗?我可以澄清,没有姬妾,是我抓的。”他看着两人,他澄清啊,他澄清了就没有流言了。
郁雾悠悠叹气,“你不懂,太子二十了还没娶妻,现在......”
“郁雾,闭嘴,”郁听泉低声呵斥,随后看向钟虞:“清者自清,吾也不会放任流言出现,你不用担心,还困吗?”
不提还好,一提钟虞的困意就上来了,听到不用他担心他就彻底不担心,郁听泉的能力他从来不质疑,但他还惦记着郁听泉的手,再次去抓郁听泉的手。
郁听泉对上了钟虞水汪汪的眼睛放弃不让对方继续看的想法,沉默了会儿道:“吾没事,这点伤明天就好了。”
钟虞看着已经肿起来的血痕,这明天哪里好得了,他明明是来保护太子的,现在第一个伤到太子的也是他,他太罪过了!!!
他蹲下去做完刚刚被三皇子打断的事,凑近吸气轻轻吹了吹伤口。
郁听泉感受到阵阵凉风从伤口处拂过,脑子里的弦瞬间紧绷,想抽手发现钟虞拽得很紧,在外人面前他不想让钟虞失了面子,忍着手背上的酥痒道:“好了,差不多了。”
钟虞是蹲着的,此刻手肘伏在郁听泉膝上,“都是我的错。”
这个姿势让人遐想,郁听泉拉人起来,钟虞不愿意,他又不好强行拉拽,只好先安慰人道:“你没错,是三皇子的错。”
钟虞话音一改,那点愧疚不翼而飞,“确实,是三皇子的错。”
郁听泉轻笑,“这点伤还没吾去军中历练时的千分之一,吾真的没事。”
郁雾津津有味看着这个场面,适当在一旁搭话,“是啊,我们太子身体好,有劲,没事的。”
郁听泉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郁雾说话这么妖妖调调。
“书衣,”他唤了声人,又把钟虞拉起来,说:“吾下午忙,你随书衣回东宫,用了膳睡够了便在东宫等我。”
钟虞站起来,但还是紧紧挨着郁听泉,他先问:“殿下去哪里啊?”如果是出去他可以不睡的。
郁听泉知道钟虞的意思,“书院。”
三年一次的科考就在今年,现马上三月,距离秋闱不足五月,今日有人提了此事他去看看。
钟虞一听是书院放心了许多,在书院出不了什么事,他催促:“先处理伤口吧。”
郁雾幽幽开口:“是啊,再不处理就要痊愈了。”
钟虞反驳郁雾:“哪有这么快,这种伤口不轻,擦药后也得三五天才能好。”
郁雾好笑,“小钟虞,太子又不是玉做的,他皮糙肉厚得很。”
钟虞去看对方,并不赞同。
郁雾捂着心口:“倒是我,是真的快死了。”他今天来得很早,可惜身体不争气去后殿服药了。
钟虞愣住了,顿时泛起怜惜,这么严重啊,“可有什么医治的办法?”
郁雾笑着叹气,语气满不在乎,“这是娘胎里带来的毛病,治不了。”
“不过现在还死不了,我也没个兄弟姐妹什么的,小钟虞你多来找我玩啊。”
钟虞顿时拍了拍郁雾的肩膀,“你有空就来东宫找我哦。”
郁雾:“我?”他可是刚刚才说他要死了,不该钟虞来找他吗?
钟虞笑眯眯点头,“是的。”都是太子的人,一起来抄书啊。
“东宫东西好吃,适合养病。”自己闷着只会越想越多,不如来和他一起挨罚,郁雾身体差,郁听泉也不会怎么罚。
郁雾眸光闪烁,反正在王府也只能等死,“好啊。”
郁听泉在旁边像个局外人,仿佛是钟虞的东宫。
钟虞又想起一件事,“陛下很希望兄弟和睦吗?”
他怎么感觉不出来?
郁听泉平静道:“不得背后妄议陛下。”
钟虞:“哦。”
郁雾回答了,“或许吧。”太子的对手从来不是那些兄弟。
钟虞疑惑,什么叫或许吧。
郁听泉:“父皇很希望。”但只是希望。
“好了,说了这么多不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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