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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旧花钿

小说:

清风鉴

作者:

春秋花月

分类:

古典言情

就在葛行反手压下卫玄剑身时,突然,只见刀光一闪,利刃贴着葛行左肩反向头皮切过,一只耳朵飞向半空,鲜血细雨般迎着刀身飞了出来。

“啊——”

葛行后退两步停下刀,一手颤抖着捂住左侧鬓间位置,鲜血止不住地顺着他白胖的手往出流。

“爹!”葛朝瑾急忙上前扶住,手足无措起来,“你们到底要什么?金银还是田庄地契,都好商量,好商量......卫......卫姑娘,我们商量商量......”

其余众人见状突然停手。

葛朝瑾见卫玄冷眼看着她,不知是不是因为对方是女子,又因为两人曾有过些“甜蜜相对”的时刻,竟然登时冲着她摆起了夫君的款。

“卫......你既然不叫卫娘,那你叫什么?”问完又一摆手,“罢了,叫什么不重要,虽然我们还没有入洞房,但已经拜了高堂见了天地,你已经是我葛家妇,你竟敢弑父杀夫,你......你......真是蛇蝎心肠......”

卫玄本不愿搭理这个恶心家伙,听完他的不知所云,卫玄经不住笑了。

“当年我变卖家财,屈身还钱,如今说来,其实这处宅邸说姓‘卫’也并不为过。”卫玄剑尖直指葛朝瑾,“你是当我脑子被猪啃烂了还是被狗吃净了,我满身血债,若不是为了复仇,会甘愿与你这种人虚与委蛇?”

葛朝瑾:“你......”

卫玄淡淡道:“你这个花花公子,三心二意,风流成性,下身那东西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你若一死偿还些罪孽,来世或许还能找个好托生。”

葛行怒喝一声,口音都似带着颤抖:“杀了他们,一个不留。”他转头看向另一边,突然意识到一件不利之事。

一旁观战的漱儿扬声道:“葛老爷,别看了,那些人早就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就算葛府此刻炸了天,他们也听不到,那可是我特意为你们研制的药,花了一天时间呢。”

葛行怒不可遏,怒气似乎暂时掩盖了他失耳的疼痛,他一把挣开葛朝瑾,朝他不管不顾骂了句“废物”,然后抖刀迎了上去,刚陷入安静的院子登时又刀剑铮鸣起来。

台上那老先生本是个说书的,如今竟自顾自在台上唱起小曲来,被岁月磨砺的粗糙嗓音唱着不知南北调的曲子。

像一柄尘封多年再度出土的铁剑,满身铁锈,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拉开,那声音刺耳又磨人,剑身也没有了当年寒光漫身的风姿。

老先生本是震远镖局的老管家,自卫玄祖父开始,到她这一代,几乎见证了震远镖局高楼起又高楼塌的世事无常。

当年卫玄念他年迈,因得贵人相助后特意为他留了一笔银子养老,谁知这老先生一口怒气不散,得知卫玄要□□后,死也要跟着她。

便随卫玄一起入了红叶斋,每日听听说说,倒也是被浸透出了两分说书的本领。

只是说书说的是沧海桑田,世事无常,可唱曲虽有家国离恨,更多是风花雪月的婉转缠绵,总之,他这个破锣嗓子说书行,唱曲可实在是跟要人命也差不多。

可饶是他音唱的再高,拖得再长,也终究是抵不过铮铮剑鸣。

间隙间,卫玄仿佛听见了一句“不过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漱儿站在一旁叹道:“老先生不累吗,要不歇歇吧,听得我耳朵疼......”

她虽说着话眼睛却一直在看着两丈外的战局,不知是不是她做梦了,见着眼前突发一幕,话音竟倏地怔住了,张了张口,没发出声音。

——葛朝瑾手中那把绣花似的剑竟然出鞘了,但首次见的竟然是他爹葛行的血。

就在卫玄剑刃划过葛行手臂时,因剑身抹了毒,葛行肉眼可见的顿了一下,电光火石间,一把剑从他背后径直穿了过来。

葛行也算个老江湖,与卫玄他们交手时一直让自己的身后处于安全位置,谁知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最后送他入地狱的,竟然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虽然葛行今夜本也活不了,如今这种死因倒真叫人唏嘘。

葛行瞪着眼,颤抖着手转身要抓葛朝瑾,葛朝瑾突然抽剑侧身躲了一点,那只手滑过喜服落了下去。

“我最恨别人骂我废物,我废物的一生全都是因为你。”葛朝瑾居高临下般恶狠狠地盯着倒在地上的葛行,咬牙说道。

葛行喉间发出“咯咯”两声响动,转瞬间没了声音。

不知这位曾经凶恶之人如今竟死在自己亲生儿子手中,又会作何感想。

台上唱曲停了,不光卫玄,就连葛府残存的护卫也被这一幕吓得一动不动,他们武功本就稀松,完全凭着人多势众这才堪堪撑到现在,此时二十多人的队伍也不过剩下七八人,突现如此转折,他们一时倒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地。

退肯定是退不了的,进......这根本没法再进,再进不过是白白送命。

这些人还在纠结,只见葛朝瑾突然扔掉手中血剑,“噗通”一声朝着卫玄跪下来。

“卫......卫娘,卫姑娘,你们只是和葛行有仇,我现下替你刃了仇人,只求你放我一命,”他一边往前跪走,一边指着大门方向,“你可以把匾额换成‘卫宅’,只求让我在府中做个服侍你的人......”

一边说一边靠卫玄越来越近。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卫玄猛地朝他胸口踹出一脚,“此地会是卫宅,但再也不会有姓‘葛’的人。”

说罢,剑光一闪,葛朝瑾脸上恐惧还未曾爆发,便一命归了西。

卫玄转头冲漱儿点了点头,漱儿便抬步上前,将一粒小药丸送到残存的护卫手中,一看那黑黢黢的药丸就不是啥好东西,可眼下光景也不能不接。

卫玄径直道:“这是毒药也不算是,诸位吃了它,只要诸位对今夜之事守口如瓶,全心护卫‘卫宅’,我保证诸位性命无忧,如若不吃......”卫玄没继续往下说,这种情景如果不是傻子,都知道不吃是什么后果。

几人不约而同吞了下去,生怕吃慢了让卫玄生了异心。

卫玄转过头,拿着一粒药朝着葛二走来,只见葛二所站位置满地湿意,早已经吓尿了,此时才堪堪回过神,却还是动也不能动。

卫玄没说话,只见药递到她面前,他不聋,刚刚的话早已听到,立马拿过来咽了下去,完事还张开口让卫玄检查,卫玄看也没看,转身走了。

“阿玄,你留着他们不怕养虎为患?”成叔站在她身边低声说。

卫玄道:“不会。”

猛虎还是病猫她还是能分清。

漱儿走上前:“既然此事解决,这些收尾事便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哈哈哈哈,多谢多谢——”

仟离给了赌坊小厮几块碎银子,凭着自己天真无害的长相和平易近人的态度从赌坊小厮和看客中得了许多消息,她一边道谢一边退出赌坊。

繁星在苍穹一跳一跳,像在此起彼伏隔着银河呼应。

“仟大善人,赢得几两碎银子都散发出去了?”辛夷看她一眼,见她眉开眼笑甚是开心,“看来你是有目的而来。”

仟离在赌桌上佯装着没心没肺地玩了一会,一边同身边的赌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然后便带着迷茫地眼神又向小厮偷偷打探了几个问题。

她也不傻,没有明目张胆地破窗直入,先是从赌坊谈起,一边给小厮银子一边聊聊这些赌牌赌术,然后又慢慢扩展到红叶斋如此大的家业,在慢慢扩展到此间主人,不过这些小厮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嘴太严,说到红叶斋时还能谈上几句,再深入说到主家,便开始打马虎眼或是缄默不言。

仟离也不能打破砂锅问到底,便微微一笑用来表示自己僭越的歉意,然后再用一个不相关的问题囫囵搪塞过去。

赌坊几张桌子走了一圈下来,赢得银子都散了出去,其实并没有得出什么特别有用的消息,不过今夜她倒是玩得很开心。

“我能有什么目的,不过是觉得这些赌术还挺有意思的。”说话间脚步突然一转,就要往前院走去。

辛夷眼疾手快拽住她:“这边也能出去。”

仟离转眼一看,原来赌坊这院子的侧门正能通向另一条街,怪不得许多人出了赌坊门便转瞬没了踪影。

“那个,我们要不要从院内走,再去前院逛逛?”仟离笑问。

辛夷:“......”

前院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

你去逛什么?

我......又去逛什么?

辛夷万般疑问终是没问出,只是觉得仟离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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