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三天,丁秋楠只匆匆回家取了些简单的换洗衣物和个人用品。
自那之后,无论是她还是苏远,都像是暂时从众人熟悉的视野里消失了。
厂里、院里,都少见他们的身影。
白天,苏真偶尔会在厂区某个角落,或回家的路上,瞥见父亲一闪而过的背影,又或是看见丁秋楠阿姨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见的、混合着羞涩与明媚的光彩匆匆走过。
每当这种时候,苏真总会下意识地低下头,快步离开,或是假装没看见。
他已经是半大少年,对男女之事虽未亲身经历,却也朦朦胧胧懂得一些。
父亲和丁阿姨之间那种不言而喻的亲密氛围,让他这个当儿子的既为父亲高兴,又有些莫名的尴尬和不知所措。
这种事,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更不可能开口去问。
只有在回到四合院,面对秦淮茹和陈雪茹时,苏真紧绷的心情才会稍稍放松。晚饭桌上,或是写作业的间隙,他偶尔会含糊地提起一句“今天好像看见我爸了,和丁阿姨一起”,然后便不再多说。
秦淮茹和陈雪茹听了,往往只是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理解,有淡然,或许也有一丝极其微妙的复杂。
秦淮茹有时会一边缝补着衣物,一边似笑非笑地轻叹一声,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身边的陈雪茹听:
“这人啊,说到底,都是有些‘喜新厌旧’的脾性。”
“热乎劲儿上来了,眼里心里就只装得下那一个。”
“唉,咱们姐妹俩,当初可是给自己挑了个‘不错’的对手。”
她这话里,玩笑的成分远多于真正的埋怨或醋意。
经历了这么多,她们早已清楚自己在苏远生命中的位置,也明白像苏远这样的男人,本就不可能被任何一个人完全独占。
丁秋楠的出现,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让这个本就特殊的家庭关系,又多了一重色彩。
只要大体安稳,彼此能相安无事,便也够了。
陈雪茹通常只是温婉地笑笑,不多言语,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她的性子更柔顺,想得也更开。
倒是苏真,心里藏着更大的疑惑。
父亲这几天,到底和丁阿姨在一起做什么
呢?
仅仅是.像大人们说的那样“在一起”吗?
他觉得好像不止如此。父亲脸上那种罕见的、近乎放松的惬意,丁阿姨眼中除了甜蜜外,偶尔闪过的如释重负和全然托付的宁静,都让他感觉,那几天的时光,对父亲和丁阿姨而言,似乎有着某种特别的意义。
如果有外人能够窥见那七天里苏远和丁秋楠的相处,恐怕会感到十分诧异,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他们并没有整天腻在旅馆的房间里,也没有去什么高档场所。
相反,他们像两个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找回童心的孩子。
清晨,他们会去离家很远的公园,那里游人稀少。
苏远会难得地放下所有架子,和丁秋楠一起,蹲在池塘边,用掰碎的面包屑喂那些肥硕的锦鲤,看着鱼儿争抢,然后相视而笑。
他们会并肩坐在假山顶上,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看云卷云舒,看阳光穿过树叶投下斑驳的光影。
丁秋楠甚至会调皮地捡起小石子,试图打水漂,虽然总是失败,溅起一小片水花,然后被苏远带着笑意拉回来。
下午,他们可能漫无目的地穿过某条陌生的胡同,在街角老旧的副食店买两根最便宜的红果冰棍,一边走一边吃,任由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丁秋楠会指着某处斑驳的老墙,说起小时候类似的记忆;
苏远则会难得地接上几句,说些他童年时在四合院里的趣事,那些平常绝不会对人提起的、带着尘封气息的往事。
晚上,或许会找一家口味地道但绝不昂贵的小馆子,点两三个家常菜,慢慢地吃,低声地聊。
聊厂里的琐事,聊丁秋楠在卫生室的见闻,聊苏真最近的表现,聊一切平凡而具体的生活细节,却唯独不聊未来,不聊那些沉重的话题。
这七天,仿佛是一个被刻意偷来的、与世隔绝的假期。
没有红星轧钢厂副厂长的责任,没有复杂人际的算计,没有家庭关系的微妙平衡,甚至暂时抛开了对未来的谋划。
只有苏远和丁秋楠,两个暂时卸下了所有社会角色和负担的普通人,在用一种最朴素、甚至有些幼稚的方式,弥补着错过的时间,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丁秋楠脸上最初那点新妇的羞怯和
不适很快被一种发自内心的、明亮而松弛的快乐取代。
她仿佛又变回了许多年前那个刚刚进入轧钢厂卫生室、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单纯姑娘只是身边多了这个她默默仰望和等待了许久的男人。
而苏远眉宇间常年笼罩的那层沉稳乃至淡漠的坚冰似乎也在这些琐碎的、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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