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有些凉,带着薄茧,摩挲着她下巴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岑晚音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深处的风暴,那是一种被冒犯、被隐瞒、被挑衅后的怒意,以及一种势在必得的掌控欲。
“臣女所言,句句属实。”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殿下若不信,可彻查撷芳殿所有宫人,亦可搜查臣女所有物品。臣女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沈景玄嗤笑。
他指尖下滑,抚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停留在那日她以金簪自戕留下的、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上,轻轻摩挲。
“一个曾以死相逼、胆敢私逃的人,跟孤说问心无愧?”
他的触碰让岑晚音浑身僵硬,脖颈处传来异样的酥麻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不敢动,生怕激怒他。
“那宫女已死,死无对证。”
沈景玄继续道,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的皮肉,看清内里。
“但孤想知道的事,从来不需要证人。你以为,你藏得很好?”
岑晚音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知道了吗,是发现了什么?
是表姐给的东西,还是……
她袖口写字的事?
不,不可能,那宫女已死,字迹模糊,他查不到的……
他一定是在诈她!
“臣女不知殿下何意。”她强作镇定,声音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景玄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岑晚音几乎要支撑不住,以为自己下一刻就要被他拆穿、万劫不复。
然而,他却忽然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很好。”他淡淡道,语气听不出喜怒,“既然你坚持不知,那便罢了。一个低贱宫女,**便**。东宫,还不缺这一个浆洗的奴才。”
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高大的背影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笼罩着一种沉凝的压力。
“不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依旧平淡,却让岑晚音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从今日起,撷芳殿所有浆洗、膳食、用具,皆由秦嬷嬷三人亲自经手,不得假手他人。你的一应物品,每日需经她们检查三次。没有孤的允许,你不得踏出这殿门半步。听清楚了吗?”
这是变本加厉的囚禁和监控。
岑晚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清醒和最后一丝尊严。
“……是,臣女听清楚了。”
沈景玄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时辰不早,安置吧。”
岑晚音怔了一下。
他今夜……
要宿在这里?
虽然这些时日他几乎每晚都来,有时只是坐坐,有时会留下,但今夜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
她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和抗拒,但不敢表露,只能低低应了一声:“是。”
她走到屏风后,在宫女的服侍下,机械地卸下钗环,洗漱更衣。
当换上那身单薄的、质地柔软却令她无比羞耻的寝衣时,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可每一次,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和无力。
沈景玄似乎并不着急,慢条斯理地自行解了外袍,只着中衣,走到榻边。
宫女早已铺好被褥,放下层层帷帐,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烛光被帷帐隔绝在外,帐内光线昏暗,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声,和炭火偶尔的噼啪。
岑晚音僵直地躺在里侧,背对着沈景玄,紧紧裹着被子,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他的气息和存在。
她能感觉到身侧的床榻微微一沉,他上来了。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躺着。
帐内空气凝滞,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绷。
“转过来。”黑暗中,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岑晚音身体一颤,没有动。
“别让孤说第二遍。”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岑晚音咬紧下唇,慢慢转过身,面向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隐约看到深邃的轮廓,和那双在暗夜里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眸。
他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夜间的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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