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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 35 章

小说:

总督大人他不对劲

作者:

北柠金

分类:

穿越架空

“大人,舅爷回来了。”燕七语声低沉急促,却也恰好传入屋内,让里头的两人皆是一怔。

卫元之缓缓松开扼在贾媔脖颈上的手,顺势将攥着她胡乱蹬踹的腿脚甩开。

贾媔骤然得以顺畅呼吸,方才被扼住脖颈、濒临窒息时拼命挣扎,恍惚间才惊觉,自己好像狠命踹了他。

他垂眸瞥向被她挣扎胡扯抓褶皱的衣袍,再看向手背上被她又抓又挠的几道刺眼血痕,眉宇瞬间覆上一层化不开的凛冽寒霜。

贾媔眼神虽怯怯的,好像还挠了他……却一脸犯轴的拗劲,分明写着:明明是你先欺负我的。

卫远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襟,语气凉嗖嗖地,字字带着威胁:“养病就有个养病的样儿,若是在搬弄是非,利用老头子对你贾家的愧疚,你这舌头甭要了,割下来烩成口条,喂野狗想来也不错。”

说着就又抓过贾媔一只脚,端祥那光嫩洁白的脚丫儿,好像粉红的脚趾都泛着盈盈委屈似的,“若你在敢跑,这双脚也甭要了。”

贾媔一时语塞,心中只剩无尽憋屈,险些要仰天长啸——她当真是冤枉至极!

卫元之抚平衣襟,旋即大步朝屋外走去

院外的燕七早已心急如焚,正弯腰将散落在地的绣鞋与一只薄袜匆匆捡起,胡乱塞进手里提着装茶叶的篮子之中。

卫元之瞥了一眼,并未多言。

燕七眼尖,一眼便瞧见他手背上几道清晰刺眼的抓痕,惊得眼珠圆睁,满脸错愕。

说实话,伤在如此明晃晃的位置,着实有些尴尬。

即便燕七深知自家大人性情,此刻也忍不住胡思乱想,心头八卦翻涌:大人究竟对贾姑娘做了什么,竟落得这般光景?

卫元之怎会看不出燕七眼底打转的心思,心头火气更盛,厉声呵斥:“杵着做甚?舅爷走到何处了?”

燕七连忙收起满腹八卦,敛神回道:“属下已听见脚步声,确是舅爷归来,即刻便要进门了。”

话音刚落,温禄便推门而入,身后李砚骁小心翼翼搀扶着温博渊,跨过门槛踏入院中。

温博渊此番主动前往温氏族中,全然是想为贾媔寻几分依靠,盼着族中之人能从旁看顾,免得她孤身一人在异乡举步维艰,事事都要独自扛着。

温氏族老们见他肯屈尊前来,皆是喜出望外,几位族中长辈更是频频与他攀谈过继子嗣之事。

温博渊始终未曾松口,众人便知他看不上温良弼,这也在情理之中。族中适龄儿郎众多,若是此人不合心意,大可另择他人。

实则温博渊并非嫌弃温良弼品行,而是他从未动过过继子嗣、延续香火的念头。

可转念一想,若是媔丫头不愿远嫁,温良弼倒也是个合适的人选。

二人年纪相仿,整日在糖寮朝夕相处,情谊渐生,远比盲婚哑嫁、素未谋面的姻缘要强上百倍。

心中虽有这般盘算,他却半点未曾表露,婚事终究要遵从贾媔的心意,他又不是不开眼的老糊涂。

若两个年轻人情投意合,他便索性做主应下过继之事。

一则这样温良弼就是他房头里的人,同原先父母那头无甚关系;二来媔丫头不用嫁过去,也无需侍奉婆母,日日恪守繁琐规矩。

想起当年妹妹温令宜出嫁后,在卫家受尽婆母磋磨,他便满心不忍,断不会让贾媔再重蹈覆辙。

众人本就有意交好,一番交谈倒也和和气气。可温博渊生性孤僻,久坐便觉不耐,当即辞别族老,启程返回。

刚踏入院门,就撞见倒霉外甥正从俩姑娘院子往出走。

且卫仲凛才刚抬手整理衣袖,一旁燕七垂首侍立,神色局促,气氛颇为诡异。

温博渊眉头紧蹙,面露不悦,沉声问道:“你在此处作甚?”

面对质问,卫元之面不改色,掩在背后的指尖轻抚过被贾媔挠花的手背,语气漫不经心:“舅舅早前儿说表侄女抱病在身,我身为表叔,得知此事岂有置之不理,佯装不知的道理?这不是来瞧病了吗。”

这番说辞让温博渊微微一怔,他是知道这个外甥满心满眼只有弄权的那档子事,若说是旁的腌臜心思那必是没有的。

可即便如此,他贸然闯入姑娘家院落,也实在不合礼数,毫无规矩,当真是承袭了卫家人。

他也不好当场赶人,毕竟卫元之在晚辈之中,也算得上是长辈无疑,他很不悦开口:“你给我过来!”

卫元之将老头子眼底的鄙夷尽收眼底,心中了然,却也不甚在意。舅舅所言不差,卫家人本就没几个好东西。

他将受伤的手往袖子里收了收,大言不惭道:“外甥政务缠身多日,眼下已是年关,想留在府中陪舅舅过年。自母亲离世后,您同我年年孤身过节,清冷孤寂就算了,今年总算能与舅舅团圆,母亲九泉之下得知,也必能安心。”

温博渊到了嘴边的“谁要与你卫氏之人一同过年”,终究是咽了回去,胡须微颤了颤,转身径直朝书房走去。

卫元之回头望了一眼贾媔的房门,暗自冷哼:算你识趣,不曾出来多嘴。随即跟上温博渊的脚步,亦步亦趋地朝书房走去。

屋内的贾媔听见温博渊归来的动静,长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刚放下,又被卫元之那句要留下过年的话,重新揪得紧紧的。

她虽未亲眼瞧见院中情形,却也能猜到,温老并未拒绝。

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舅甥,温老又怎会因她一个外人,拂了外甥的心意。

她此刻衣衫不整、模样狼狈,方才一番挣扎,脚上鞋袜早已不知去向,实在也不便见人。

缓了缓心神,她光着脚哆嗦着轻跳下床,随意寻了一双绣鞋穿上。

走到梳妆台前,抬眼望向铜镜,只见镜中少女带着几分破碎的狼狈,脖颈间一道淡红掐痕清晰可见。

脑海中瞬间闪过方才被扼住脖颈的窒息感,恐惧与委屈齐齐涌上心头。

贾媔素来坚韧,即便刚穿越到这陌生的地方,心中虽有惶恐,也很快振作起来,凭着一股韧劲艰难谋生,从未轻易落泪。

可方才被卫元之死死扼住脖颈,濒临死亡的那一刻,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委屈,终究让她破了防。

若说此前被强行灌茶,是他偏执暴戾的宣泄,那方才他眼底的狠戾,绝非虚张声势的恐吓,而是动了真格。

他是真的要弄死她。

结合他方才句句带刺、似有前世恩怨的言辞,贾媔心中已然笃定,此人定是重生而来。

想来,原身与他在上一世必有极深的纠葛,甚至原身曾狠狠伤害过他,且是酿成大错、无法挽回的那种。

可无论卫元之如何清算旧账,贾媔都清楚,在这需路引方能出行的大靖,她孤身一人,想要从这位权势滔天的两广总督眼皮底下逃走,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如今能苟全性命,全靠温博渊的庇护,若是没了这层依仗,她怕是顷刻之间便会性命不保。

贾媔抬手拭去眼角泪珠,咬牙暗自鼓劲:活着便有希望,只要留得性命,总有寻得出路的一日!谁又能一生困顿,永无转机?

事实就是如此,谁能保证人一直走霉运?

仿佛身上又住满了正能量,那只葱白小手,几下就抓了个简单发髻,一头乌发也终于不乱成一团。

又换了件高领的夹袄,总得遮得住脖子上的红痕,不能保证自己能逃脱之前,她总要听那变态的话不是么。

“哎呦,我的大兔怎么掉了一块毛?”

外头韦岚清咋咋唬唬一声,让屋里刚收拾妥当的贾媔这才记起,方才挣扎之时,怀中的大兔被不慎甩了出去,无端遭了池鱼之殃。

她心中焦急,刚想开口解释,是自己不慎跌倒,可喉咙嘶哑灼痛,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按捺住心绪,等着韦岚清进屋。

“我刚在台阶处瞅到一撮兔毛,大兔想必是摔到了。”李砚骁接过韦岚清怀里的大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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