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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小说:

柯学世界救警校组,但我是情感骗子

作者:

阿迦舍

分类:

现代言情

波罗咖啡厅的午后总是慵懒的。

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洒进来,在深色木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豆的焦香和刚出炉的甜点气息——那是鎏汐新研发的焦糖布丁,表层烤得恰到好处,焦糖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鎏汐站在吧台后,手里拿着抹布,一遍遍擦拭着已经光可鉴人的台面。这是她少有的习惯动作,每当思绪纷乱时,手上的重复劳动能让她暂时平静。

距离银行劫案已经过去三天,但某些细节仍在脑海中反复浮现。那枚特制纽扣,劫匪身上若有若无的汽油味,以及……安室透转身离开时,那个复杂的眼神。

“店长。”

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熟悉的、若有若无的戏谑。

鎏汐没有回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现在是工作时间,安室先生。”

安室透绕过吧台,站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抹布:“让我来吧,你手腕上有伤,别用力过度。”

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温度比常人略高。鎏汐下意识缩回手,这才注意到自己右手腕上确实有一道浅浅的擦伤——大约是银行劫案时躲避时撞到的,她自己都没在意。

“小伤。”她简短地说。

“小伤也要处理。”安室透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医药包,动作熟练地拿出碘伏棉签,“手伸出来。”

鎏汐皱眉:“不用……”

“店长要听员工的话。”安室透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否则会影响工作效率。”

这个理由荒谬得让她想反驳,但安室透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道很轻,却有种不容挣脱的坚定。碘伏棉签触碰到伤口时带来轻微的刺痛,鎏汐眉头微蹙,却没有抽回手。

阳光正好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在光柱里缓慢旋转。

“银行的事,谢谢你。”安室透忽然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鎏汐抬眼看他:“谢什么?”

“你的推测很准。”安室透仔细地贴上创可贴,“废弃工厂确实找到了劫匪,赃款也全部追回。如果没有你提供的线索,他们可能就逃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专注地看着她的伤口,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鎏汐能听出他语气里的真诚——那种褪去伪装、卸下防备的真实。

“我只是说了该说的。”鎏汐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街道上人来人往,有推着婴儿车的母亲,有牵着手的情侣,有放学回家的学生。一切平静得仿佛银行里的枪声和鲜血从未发生过。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说‘该说的’。”安室透松开她的手,将医药包收好,“很多人选择沉默,选择明哲保身。”

“那你呢?”鎏汐突然问。

安室透一愣。

“你为什么会选择……现在这条路?”鎏汐问得很模糊,但两人都明白她在问什么。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笑容里带上一丝苦涩:“有些路,不是自己选的。但既然走了,就要走到最后。”

他没有解释“这条路”是什么路,鎏汐也没有追问。有些答案,不说比说更清楚。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

风铃清脆作响,走进来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米白色的长款风衣,酒红色的卷发在脑后松松挽起,露出优雅的脖颈线条。脸上戴着茶色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种与生俱来的、摄人心魄的气质。

店内客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门口,连安室透擦拭吧台的动作都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女人径直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鎏汐注意到,她的眼睛颜色很特别,像是融化的蜂蜜,温暖中透着难以捉摸的凉意。

“一杯卡布奇诺,谢谢。”女人的声音慵懒而悦耳,像大提琴的低音。

“我去。”安室透轻声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和又疏离的笑容。

他走到女人桌前,微微欠身:“卡布奇诺,需要加糖吗?”

“不用,我喜欢原味。”女人抬起头,目光在安室透脸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就是波——啊,抱歉,你就是这里的店员?”

她差点说漏嘴,但改口改得极其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口误。

安室透笑容不变:“是的,我是安室透。请稍等,咖啡马上就来。”

他转身走向吧台,与鎏汐擦肩而过的瞬间,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三个字:“贝尔摩德。”

鎏汐的心跳漏了一拍。

贝尔摩德——黑衣组织的高级成员,千面魔女,擅长易容和伪装。在鎏汐有限的认知里,这个女人危险程度不亚于琴酒,甚至更可怕,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她哪张脸是真的,哪句话是谎言。

而现在,她就坐在窗边,悠闲地打量着咖啡厅的装饰,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顾客。

安室透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些,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他制作卡布奇诺时格外专注,拉花拉得近乎完美——一只栩栩如生的天鹅,优雅地浮在奶泡上。

“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贝尔摩德接过咖啡时,笑着说,“难怪琴酒总惦记着这家店的便当。”

这话听起来像是闲聊,但鎏汐听出了试探的意味。她不动声色地继续擦拭咖啡机,耳朵却竖了起来。

“琴酒先生喜欢店长的手艺。”安室透的回答滴水不漏,“我只是个打杂的。”

“是吗?”贝尔摩德抿了一口咖啡,目光越过安室透的肩膀,落在鎏汐身上,“那位就是新店长吧?看起来很年轻。”

鎏汐不得不转身,微微点头:“您好,我是鎏汐。”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贝尔摩德的眼神很温柔,温柔得像是在看一个喜爱的后辈。但鎏汐能感觉到那温柔之下的审视——像手术刀一样,试图解剖她的每一层伪装。

“鎏汐小姐。”贝尔摩德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发音标准得不像初次听说,“波——安室先生经常提起你,说你厨艺很好。”

她第二次差点说漏“波本”,这次改口得更明显,明显到几乎是一种挑衅。

安室透的笑容有些僵硬,但语气依旧温和:“贝尔摩德小姐说笑了,我只是和店长讨论工作。”

“工作?”贝尔摩德挑眉,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风衣的领口稍稍敞开,露出锁骨处一道极淡的疤痕,“什么样的工作,需要每天一起待到深夜?”

这话里的暧昧意味太重,店里有几个年轻顾客忍不住偷笑,看向鎏汐和安室透的眼神都变了。

鎏汐的脸冷了下来:“咖啡厅的营业时间是到晚上十点,所有员工都会工作到那个时间。如果贝尔摩德小姐对我们的营业时间有疑问,可以看门口的告示。”

她的回答冷静而官方,把暧昧的试探硬生生扭成了工作讨论。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有意思。难怪琴酒说你特别。”

她站起身,走到吧台前,近距离地看着鎏汐。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陌生人之间的安全界限,鎏汐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前调是橙花,中调是琥珀,后调……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你知道吗,鎏汐小姐。”贝尔摩德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跟波本走得太近,是很危险的。”

她这次没有改口,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波本”。

鎏汐的心跳骤然加速,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你会明白的。”贝尔摩德意味深长地说,“有些人看着光鲜,骨子里却沾满了洗不掉的血。你确定,你想站在他那边?”

这话几乎是明示了。鎏汐的指尖微微发凉,她强迫自己直视贝尔摩德的眼睛:“我只知道安室先生是我的员工,工作认真,待人礼貌。至于他私下是什么样的人,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贝尔摩德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怜悯,几分嘲讽,“当你被他拖进深渊的时候,你就会知道有没有关系了。”

她说完,从手包里抽出一张万元钞票,放在吧台上。

“咖啡很好喝,不用找了。剩下的……就当是给你的小费,鎏汐小姐。”她顿了顿,补充道,“给自己留条后路,总是没错的。”

贝尔摩德重新戴上墨镜,转身离开。风铃再次响起,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人流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咖啡厅里的气氛已经变了。

安室透走到鎏汐身边,脸色难得地凝重:“她跟你说了什么?”

鎏汐看着吧台上那张万元钞票,沉默片刻,才开口:“她让我离你远点。”

“还有呢?”

“她说你很危险。”

安室透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紫灰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歉疚?

“对不起。”他突然说。

鎏汐转头看他:“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你被卷进来了。”安室透的声音很低,“贝尔摩德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她是来试探的,试探你,也试探我。”

“试探什么?”

“试探你的立场,试探你和我的关系,试探……你会不会成为组织的威胁。”安室透深吸一口气,“今天过后,你在组织那边的档案,恐怕又要加厚几页了。”

鎏汐没有说话。她拿起那张万元钞票,对着光看了看,然后撕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我不需要她的钱。”她说,“也不需要她的‘建议’。”

安室透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你不怕吗?”他问,“贝尔摩德说得没错,跟我走得太近,确实很危险。组织,公安,红黑博弈……每一步都可能丧命。”

鎏汐重新拿起抹布,开始擦拭咖啡机。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我经历过更危险的。”她淡淡地说,“而且,我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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