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日头高悬。
刘氏一族被带到行宫的偏殿,陆时渊在殿内亲自审问。
一夜的牢狱之灾,这些人早已没了演戏时的从容,他们衣衫皱乱,面色灰败。
那个当日主持公道的老者,叫刘仁表,正是现在刘氏一族的族长。
陆时渊的目光落在刘仁表身上,道:“刘仁表,你可知为什么把你抓来?”
陆时渊穿着官服,端坐于案后,容貌俊朗,通身的清贵之气,又因不苟言笑,而不怒生威。
刘仁表不敢上看,只跪伏在地,委屈道:“大人!草民不知啊!我刘氏一族,世居此地,族中一向友爱互助,和睦乡里,不知大人为何将草民等拘来!草民实在不知犯了何错!”
他说得恳切,眼眶甚至微微泛红,仿佛只是一个无辜受屈的老人。
陆时渊看着他,目光淡淡的,没有动怒。
他等刘仁表说完,他才缓缓开口:“本官问你,你前日伙同族人,在申明亭做戏,可知欺骗的人是谁吗?”
刘仁表听见自己演戏的事被戳破,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
他最开始确实不知来人是谁,但今日看着这同行的人自称本官,想来是惹了不得了的贵人,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不该答应那管事的话。
刘仁表还在沉默着,殿门却忽然被推开。
一道明黄的身影走了进来。
阳光打在来人身上,给轮廓上勾勒出一道金边。
殿内原本站立的人,看见那道明黄的身影,纷纷跪了下来,陆时渊也从案后走了下来行礼。
众人齐呼:“叩见皇上!”叩拜之声如潮水涌起。
刘仁表闻言,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
皇上!
前日那个在申明亭外旁观的年轻人,竟然是皇上!
刘仁表虽然是刘氏一族的族长,在族内颇有威望,但是他毕竟是个普通百姓,平时见着的知县,都已经是个不得了的大官了,哪里想过还能见着皇上,而且,自己还故作聪明在皇上面前,演了一出戏。
他呆呆地望着那道明黄的身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姜知玉径自走进殿内,落了座,才抬眼看向跪了一地的人。
“都起来吧。”
“谢皇上!”
众人纷纷起身,退至两旁。
唯有刘仁表那一干人,依旧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在皇上面前演戏,那就是欺君之罪啊!
刘仁表终于回过神来,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咚咚作响:“草民……草民有眼无珠!不知是皇上!草民该死!求皇上饶命!”
他身后那些族人,见族长如此,也被吓住了,也纷纷磕头求饶。
姜知玉没有说话,只示意陆时渊继续审问。
陆时渊转头看向刘仁表,缓缓道:“刘仁表,你既知是欺君,所犯何罪,还不从实招来?”
刘仁表伏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再有所欺瞒:“草民招,草民都招……”
他抬起头,苍老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是一个月前,信国公府的管家,徐丰,来村里找到草民……”
信国公……姜知玉的眸光微微一动。
陆时渊不动声色,示意他继续。
刘仁表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徐管家说,朝廷要清查学田,皇上要亲临乐源。他说,信国公府想把村里的社学修一修,弄得好看些,让皇上看了高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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