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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第 53 章

小说:

夫君今日写休书了吗

作者:

卧衔蝉

分类:

穿越架空

一种严肃的氛围,瞬间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变得迟缓、凝稠。

谢聿安的神色猛然凝结,即便在暗室不够充足的光线中,也能清楚地看见他从耳根泛起的那层薄红。

于是靖王的眼神也变得揶揄,笑道:

“有传闻说,威风堂堂的谢小将军也终究难过美人关,一成亲就忘了远大志向,成日里只沉溺于新妇织就的温柔乡了。”

“如今一看,倒并不是空穴来风。”

谢聿安的神色冷硬,夹杂起一种恼怒,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谁说的?”

靖王哈哈大笑,重又拍了拍他的肩。

“放松点儿,人生在世,所图的不就是那些东西?”

“若你真心疼那姑娘,回头等大业已成,再将人带回身边就是。”

“谢将军这样的儿郎,自然拎得清轻重,儿女情长罢了,怎能挡得住你的步子?”

靖王久居上位,自然知道如何将试探与敲打包裹在令人如沐春风的话语里。

谢聿安却冷着脸,久未言语。

在京这几年,他从未有一日忘记过自己该做什么,更从未有一日懈怠。

可若是扪心自问,成亲以来他是否像最初时那样心智清明,他又有些抗拒其后的答案。

**

谢聿安带着人回到将军府时,天色虽算不上晚,却也将近要用晚食的时候了。

下人喜气洋洋地上前迎接他,接过他随手递过来的披风与马鞭,抬眼偏见他的脸色,又是一个瑟缩。

“她还未回来?”谢聿安淡声问。

“…宋娘子今日早些时候回来过一趟,问了一嘴爷是何时出门的,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

“奴才按爷的吩咐,回娘子说‘爷衙署里有事,不知何时才归,请她自便’”,下人语气顿了顿,抬眼觑了一眼他的脸色。

“娘子便没再说什么,回屋里抱了些书与画卷便又出去了。”

当然,他身为奴才观察主子的脸色,自是略过不提宋知予回来时兴致勃勃,压根没什么想要久留的打算,而问起自己夫君的去向,更像是名分与礼节上不得不礼貌地提这么一嘴。

谢聿安颔首,并没有想象中的恼怒,反而瞧着…反常地平静。

“差人去东街的书画铺子里问一句,她还回不回家用饭。”

下人“嗳”了一声,转身要退下,却又被谢聿安喊住。

“算了,不必去了。”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惯性地要往书房里去,走到门前才想起,自己已经搬回去与她同住了。

院子不大不小,那院角的海棠树是赁下这宅子时便有的。只是他在这院子里住时,这树上总是小气地不怎么开花,即便开了,也是稀稀拉拉的几朵。如今却是满枝繁华。

宋知予似乎不像寻常世家女子,不爱衣物首饰,屋子里空荡荡的没什么装饰,只长桌上放的几本书、几张习字的宣纸,以及那股若有似无的柔香,提醒着这屋子换了个不同的主人。

谢聿安坐在桌旁,手里把玩着那傩面具,眼睛却盯着虚空处出神。

**

宋知予觉得,与张响在一起的时间,似乎总是过得格外快。

起初,她尚且有些心虚和不安,觉得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将谢聿安晾在家里,实在是太不像话。

但是她白日抽空回了一趟府,知道他并没有在家等着她一起出游,而是去忙别的事情了。那点心虚又很快地烟消云散。

她不觉得谢聿安一时兴起搬回来意味着什么,他若愿意逢场作戏,自己便尽力配合。

若他有别的念头,她也应该从这种生活的缝隙中建立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总不想让自己沉溺于某种幻想之中,待到梦醒时又难以抽离。

“姑娘,这画属实…”张响高高地举着那宣纸,“简直比从前更好!像这造物的仙子亲自画出来的一样!”

他语气极其夸张,像是这纸上当真有令人惊艳的乾坤一样,听得宋知予面色又是一热,心中却也忍不住地雀跃。

张响性格直率,虽年轻却腹有经纶,她既可以与他谈论经史子集、市井杂论,又能从他那里了解到这天下各地的新奇之事。只是他夸人时总是太过直白,让人听了简直算得上难堪。

“晚会儿我便将它裱起来,”张响搁下那副画,又捻出另一张空白的纸张,“我一直在研究暮云画师的那副宫廷图,一直不得要领,姑娘正好……”

宋知予终于忍不住打断他,“张掌柜,今日时候已然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张响一愣,看向外头的天色,脸猛地一红,连忙道歉,“怪我考虑不周,竟然连姑娘要早些时候回家都没想到!真是该打!”

说完,似是又有些不解与落寞,“其实我也始终不明白,姑娘怎会突然嫁人?我家中虽也常催促我成家,但我从未当真过。”

“……姑娘有此才华,却被拘泥于日常生活,今后也只能相夫教子,难道便不会觉得有些不甘心吗?”

宋知予被他这话问得怔住,落寞之余又为他身为富家男子的傲慢而有些羞恼。但她知晓他这话出于好意,最终也只是回之一笑。

张响执意将她送出店门,宋知予再三推拒,终是没让他备一辆车送自己回家。临走时,却又被他塞进怀中一锭银墨。

“这只不过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姑娘不要推拒。”

他扔下这句话便红着脸跑回店中,将店门当着她的面一关。

宋知予怔愣片刻,一时又气又笑,一扭身,却不防撞进另一人眼中。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在此时此地见到他,半晌才回过神:“怎会…怎会是你?”

话音刚落,她想起自己没有用药,声音不如往常低哑,又连忙住了嘴。

几步外的人身形修长,虽环着双臂闲散地站在那儿,浑身的气度却像出鞘的长剑,无声凌厉。一双墨黑的眼眸透过暗红傩面上的两个空洞,直直地盯向她。

“原来当真是先生。”他冷淡地开口,听不出什么情绪。

宋知予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他走近两步。

“我不过是在人群中匆匆一瞥,便认出先生的身影,先生不该夸奖我吗?”

宋知予本能地后撤一步。

他站住步子,轻笑一声。

“我轻易便认出先生,可先生站在那儿半晌,倒是许久才扭身看见我这个人。”

“这么长时间未见,也不见您来寻我。您对自己如今唯一的学生,倒像是一点也不上心。”

宋知予一时有些莫名其妙。

他的态度向来恭敬,如今突然出现,语气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偏生这种奇怪又让她莫名地觉得熟悉。

什么意思?他是在街上偶然瞧见自己,特意停下来等她?他这人竟随身带着傩面吗?

宋知予不吭声。

他又歪歪头:

“先生今日的声音听着倒没那么沙哑,是最近嗓子好些了吗?”

宋知予并不想与这位不明身份的学生,于学堂之外有什么牵扯,“这些日子你久未去学堂,我只当你不想再来,故而也没怎么去。”

“今日天色已晚,若你仍想要来学,改日再……”

“才刚刚见面,先生便打算走了吗?”

他又上前一步,这次,竟然伸手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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