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百川蹙着眉还在心疼那二两金,金宝宝眼珠子一转,挽着她往前多走在几步,然后头碰头地小声嘀咕:“你要真觉得贵,用你在法宗赢回来的那两块玉珏来换也行。”
“你怎么知道……”百川先震惊于剑宗的消息为何总是传得这么迅速,下一瞬又诧异地反问,“什么两块?”
她从怀里掏出玉佩,金宝宝朝百川手里的佩瞄了眼:“你怎么只带了白色这块儿啊?”
百川听了这话一愣,看了眼手里的佩:“什么叫只带了白色这块儿?我有的就是这块儿啊?”
金宝宝挑了挑眉,然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引得百川越发好奇起来。
“我跟你说吧,这个奖品可大有来头,这是圣上听说这次纳川阁举办书院祭,特意将此玉赏赐给法宗作为奖品,快马加鞭送来的,以示重视。”
金宝宝坏笑着看向百川,小声地继续解释:“这本是一块完整的天竺玛瑙玉璧,是天竺使团来访时送的贡品,那玛瑙两边各有一色,右边是羊脂色,左边是苍青色,璧上镶了天竺特产的金刚石,羊脂色那边镶着一颗粉色金刚石,苍青色那边镶的是颗蓝色的,当今圣上为纪念从天竺传入我朝的佛教,便为这块玉取名为‘彼岸’。后来圣上秋猎时不慎将这玉中间磕了一道印子,很是心疼,然后咱们的四皇子便想了个办法,让巧匠顺着印痕将一块玉雕琢成了两块玉珏,正好一块青色一块白色,而且还给青玉取名叫‘蒹葭’,白玉取名为‘白露’,二者合起来是‘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恰好应和了‘彼岸’之名,又以玉石为鉴,象征情坚意洁,听说当时龙颜大悦。”
金宝宝看着百川越听越红的耳朵,忍不住捂着嘴调笑着逗她:“现在白露在你这里,蒹葭在哪呢,好难猜又好好奇哦。”
百川偏头白了金宝宝一眼,拿眼神制止她此时故意拿气吹她耳朵的无聊举动,她捂着半边耳朵不岔道:“既是天竺贡品可见其珍贵,你这奸商,居然想用二两金来换,还打算换走两块。”
金宝宝也不辩解,轻轻捏了捏百川通红的耳朵尖打趣:“反正我觉着吧,上官寒这斯倒还是有些值得来好言哄哄。”不像白翎那条傻狗,成日想着为兄弟薅女人两把羊毛,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真把他当兄弟。
“我该忙我的生意去了,你们自己逛吧,再看中哪件直接跟我说,金姐这次实打实给你友情价。”说罢便坏笑着走开了。
百川摸着自己热热的耳朵转身等上官寒走过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倒是对方满目低沉,语气有些嘲弄地先开了口:“怎么没换?反应过来玉更值钱了?”
“怎么会,哪能换你送的宝贝,好不容易赢来的呢。”她仰起脸,笑得有些讨好,踟蹰片刻,能想到的招也只有换个话题转移注意,“你看,剑宗的集市也逛了,我们接下来再去器宗瞧瞧吧。”
那器宗天天敲敲打打,弄了半月,她前几日就见器宗弟子将几间课室窗外贴了厚厚的挡光黑幕,改造成了密室。
今日再去,老远就见密室外贴着“迷宫破阵,密境逃脱”八个字,而且别宗的宣传条幅都是红底黑字以示喜庆,他们宗偏扯了张白纸写,弄得莫名阴惨。其中更是时不时传来惨叫声,听得她后背发毛。
“放心好了,不会出人命的。”唐轩规规矩矩地穿着玄色弟子服,在密室外的一间课室内向她招了招手,“这里面的机关阵法都是器宗弟子亲自布置的,我们心里有数,屋里虽机关密布,暗器如云,不过都是牛皮裹上木头包了墨水造的,没什么杀伤力,但却很难躲过。”
百川又听了片刻惨叫声,半盏茶时间过去,还没一个人能成功走出迷宫。听唐轩说要是成功破阵,奖品是唐门上一代大当家亲手制作的金丝软甲,穿了能刀枪不入。
“算了我们不……”
“可以一试。”
旁边上官寒突然出声,将她说到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唐轩挑眉看了眼他,表情微妙:“上官兄是个识货的。早前便听剑宗弟子谈论医宗的上官兄功夫了得,是个人才,今日倒能让在下开开眼,看我唐门这件宝贝能否为兄台得手。”
啊你能别激他了么。
百川给了唐轩一记眼刀,然后有些忧心地看向上官寒:“可不能勉强,上次的内伤也不知好透了没,要不行咱们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然而对方只是垂着眼静静看她,也不说话,睫羽垂落的弧度压着几分沉闷和没处撒的滞涩。
“百川师者,对男人可不兴说不行这词嘿。”唐轩咧嘴笑着,一口白牙在古铜色的脸上格外明显。
百川扭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信不信我用针给你嘴缝上。”
“为了唐门圣手的金丝软甲,值得一试。”上官寒平静道。
“老子精心打造的机关阵法同样值得一试。”唐轩轻呵。
她听上官寒如此评价那奖品,意识到唐轩既用他唐家的金丝软甲作饵,必是对自己的阵法机关很是自信,压根就没指望有谁能全身而出。
“不行,你得先让我去里面看一眼确认不会有危险,我可告诉你啊,这是咱们医宗的天之娇子,我的开山首徒,未来没准有机会能救你命的人,他要是受了什么伤,尤其这双手,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她冲着唐轩点了点手指,以示警醒。
唐轩不以为然地提示:“你进里面看两眼可就得出来,我倒不担心他受伤,若是百川师者有个什么闪失,弄伤医宗外术圣手的罪过我可担不起。”
于是她随上官寒一起抬步进了最外间一道密室,以一扇门与里间隔开,唐轩将二人引至此间后,将那扇门打开,里面并无想象中那般幽暗逼仄,墙壁有油灯照明,透着一股沉敛的清冷和神秘。
“百川师者你慢慢看,看完记得出来,外面有闯阵失败的弟子出来了,我先去招呼声。”
唐轩摆摆手走了,百川应了声之后探头向里间的密室看去,只见密室石墙正中嵌着一方玄铁暗格,格面雕着缠枝莲纹,莲心却是枚可旋动的铜钮。
她指尖刚触到铜钮,便觉纹路上隐有细缝,旋动半周时,石墙后忽传轻响,两侧壁面缓缓滑开,露出排排嵌在石槽里的青铜机括,但正如唐轩所言,那结箭矢顶端并非利刃,而是裹上了软布,布上沾有红色颜料,看起来确实不会有太大伤害。
再拧一下将机括收起,她放心地点了点头。此时身后上官寒悠悠开口,声音在空寂的密室中被回荡得清凌凌的:
“没想到,弟子这点微末才能倒是令百川师者这般挂心。”
她闻言抬眼,密室大门方才被唐轩合上后,仅剩隔壁室内的两盏油灯,将昏黄的一星光落在他面具之上,暗淡微暖的色调下,那双轻挑的桃花眼显得竟有几丝幽怨的味道。
百川心里莫名紧了一下,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拿最是寻常的语气与他聊起:“哎上官徒儿你发现没有,平日你对我大多直接以师者相称,但每次连名带姓唤我‘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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