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了一天一夜,千歲一直守在由里香身边,一遍遍为她更换渗血的纱布,小心清理着发炎溃烂的伤口,连片刻都不肯离开。鼬的后背也受了伤,行动不便,这期间大大小小的事,几乎全是千歲一个人撑着照料。
直到第二天,由里香终于轻轻睁开了眼。
千歲悬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这才算真正落了地。她轻轻松了口气,转头对鼬轻声道:“你帮我照看一下由里香,我去西边的小河打点水回来。”
鼬微微点头,语气沉稳又带着几分担忧:“前辈,路上小心,把太刀带上。”
千歲应了一声,抓起太刀便快步往林间小河走去。
来到河边,她刚弯下腰,准备俯身取水,眼角却不经意间瞥见水面的倒影——身后不知何时,竟多了一道人影。
她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般瞬间摸出苦无,回身便直刺过去。
可那人影竟在刹那间化作一滩冰凉的水,顺着泥土滑落,又在不远处重新凝聚成人形。
那是个有着清爽蓝色短发寸头的少年,看起来比千岁还要小上两三岁,眉眼干净,身后却背着一把形状格外怪异的大刀,让人一眼就忘不掉。
千歲握着苦无,依旧保持着戒备姿态,语气带着点小强势:“躲在我身后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我身上可没有什么卷轴。”
她本以为又是来寻事的敌人,说话都带着刺。
可对面的少年却一下子慌了,吞吞吐吐地小声道歉:“那、那个……对不起,吓到你了……”
千歲愣了愣,有点摸不着头脑。
少年挠了挠头,继续小声解释:“我、我看你一个人在河边,还以为你想抓鱼吃……”
千岁皱了皱鼻子,一脸嫌弃:“这里的鱼长得丑死了,我才不要吃。”
嘴上这么说,她手里的苦无却依旧没有放松。
少年连忙又补充:“对、对了,我是想提醒你……这河里有食人鱼,很危险的。”
千歲目光落在他那一口微微尖锐、有点像小鲨鱼似的牙齿,心里默默吐槽:怎么看,都觉得你比食人鱼还像食人鱼吧……
少年见她不说话,又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你是来打水的吗?”
千歲偏过头,嘴硬得很:“才不告诉你呢。”
少年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很认真地说:“如果你要取水的话……我、我可以帮你。”
千歲半信半疑。这种节骨眼上,谁知道对方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招。可当她低头瞥见岸边水里隐隐游弋、虎视眈眈的食人鱼群,又实在不想冒险靠近。
她犹豫了片刻,终是松口:“那好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帮。”
话音刚落,少年便结了印,轻柔的水遁之力泛起,河面上一道干净的水流腾空而起,稳稳地被引进水壶里,动作利落又温柔。
“可、可以了。”少年小声说。
千歲看着满满一壶清澈的水,心里悄悄激动了一下,嘴上却依旧警惕,皱着眉盯他:“你……没在里面下毒吧?”
少年瞬间急得脸都红了,连连摆手:“怎、怎么可能!我没有啊!”
“那你喝一口,不准对嘴。”千歲把水壶递过去。
少年乖乖接过,小心地避开壶口,仰头喝了一口,动作老实又乖巧。
千歲确认没问题,紧绷的肩膀才终于放松下来,语气也软了些许,抬头问:“你是谁啊?为什么要帮我?”
“我叫长十郎。”少年腼腆地笑了笑,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我看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还以为……你落单了。”
千歲小声哼了一下:“我才没有落单。”
顿了顿,她还是认真地道了声谢:“不过……还是谢谢你。只是在这巨树之森里,我们依旧是敌人。我得走了。”
长十郎张了张嘴,本来想问她叫什么名字,可话还没说出口,千歲已经抱着水壶,一溜烟跑远了,只留下林间一阵轻轻的风声。
长十郎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
“好,好迅速。”
千歲抱着水壶快步回到山洞,一进门便松了口气,轻声对鼬说道:“刚刚在河边碰到了一个有点奇怪的人。”
鼬立刻抬眼看向她,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前辈,你没有受伤吧?”
“我没事啦。”千歲摇了摇头,嘴角微微放松,“他反而还帮我打了水,看起来……不像是有坏心眼的样子。”
鼬的目光轻轻落在她手中的水壶上,依旧谨慎:“这水……”
“放心,我让他当场喝过了,没有对嘴,也没有下毒。”千歲连忙解释。
可鼬还是放心不下,伸手接过水壶,自己轻轻抿了一口确认安全,才重新递回给她。
千歲小心地扶着由里香的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再缓缓将水喂到她唇边,动作轻柔又细心。
等由里香精神稍稍恢复,三人便挨在一起,低声商议起接下来的行动。
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仅剩最后三天,局势愈发紧迫。根据一路的观察与判断,这片区域应当已无其他小队滞留,大部分竞争者想必都已推进到试炼的最后阶段。
“现在距离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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