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潋歌一双眼几乎要烧着了一般盯着顾知瞧,心绪翻涌更胜浪潮。
这人怎么可以一副没事人的样儿,他知不知道,他刚才有多危险!
电光火石间,某人智珠在握的话语忽然浮现———没有全数把握才叫以身犯险,有全数把握的叫以身入局。
她瞬间恍然,怒极反笑:
“你管我大了多少圈?”
“你这会儿又以身入局,拿我当典家父子钓呢,是不是?!”
顾知闻言笑了,却是笑得眸光潋滟。
一双眼弯作月牙,溢出的是这些时日的思恋,和再不愿掩藏的情意。
“换句话说,你一直都在,一直在看着我……对不对?”
他如今哪还有什么全数把握,能赌的只有她始终如一。可以判定他是否以身入局的已不在他……而在她。
苏潋歌没有顾知那么多弯弯绕,只当自己猜中了,更是气急败坏。
她想抓着他,像抓“桂花”一样,一巴掌按得他不得动弹,再狠狠揍他屁股两下。可这人总叫她没办法,于是一双手伸出去,也只敢按在礁石上。
“你连泅水都不会,还敢从那么高的地方往下跳,”苏潋歌的话音里,是七分焦急,十二万分担心,“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一个跳不好,横着摔下来,很可能就那么摔死了!”
顾知:“……”
顾知看着近在咫尺又朝思暮想的面容,眼睫颤动着半垂下,目光不自觉落在她张合的唇上。他喃喃道:“你不会让我死的。”
“万一呢?!”
苏潋歌未曾察觉顾知的心不在焉,直到此时此刻都在后怕。
若刚才刮过大风把他拍到崖壁上,抑或是他当真横着摔在海面上,那,那———
“苏潋歌……”
顾知轻轻出声,打断了她脑中的“浮想联翩”和有关自己的一百种死法,喉间滚了又滚,忽然道:“这是你第二次闯我‘房门’了。”
苏潋歌:“???”
上承蓝天,下承海,中间刮着咸腥的风。
这人是不是摔傻了,说什么胡话?哪来的房间,又哪来的门?
下一瞬,却见顾知眼眸半阖,侧着脸,不容分说地凑上来———
一吻正落她唇间。
苏潋歌:“!!!”
苏潋歌几乎瞪成一双斗鸡眼。
顾知的脸模糊成一片,只有呼吸是温热的,嘴唇柔软极了。
她忽然就想起初见,她未经报备就上了街。
南街小巷不止卖糖人、泥人和傩面,还有名叫二月红的荔枝————青红交接,不及他唇色半分艳,吃起来也酸得倒牙,尝不出一丝甜。
可现在,她尝到了真正的“荔枝”,原来真的很甜,很甜。
“……”
苏潋歌缓缓闭上眼,唇齿间,是发乎情止乎礼后,终于到来的盛宴。
食髓知味,不愿停歇。
浪潮一下下拍打在礁石上,一会儿将人推近,一会儿又将人拉远。
苏潋歌反手按住滑到自己后腰处的大掌,挣扎着分开两人的唇,轻喘着道:“顾景思......我现在是鲛人了。”
顾知情到深处,眼眶泛红,就连眼尾都烧起烟霞———
“那就变回来!”
他急不可耐。
“你是吃了那条‘鱼’的肉才变成鲛人的是不是?那就再吃我的肉,重新变回来。”
说着话,他复又凑上前,狠狠咬了苏潋歌的下唇肉一口,而后又舔了舔,额头抵着她额头,“阿苏……你不能招惹了我,又不管我……你不能。”
苏潋歌:“……”
苏潋歌只觉一颗心越跳越快,一股热意从心口流淌到四肢百骸。她忍不住喃喃出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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