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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居杠

小说:

岁月可居

作者:

刺缘

分类:

现代言情

后来他们经历了天翻地覆的一番动乱,是傅九莲从未想过的,厉宗南在中间问了她以前说过的一些话,语调缓慢温和,她晕晕乎乎地顺着他说,好像还顺嘴夸他一句。

他就突然莫名发疯,如傅九莲所愿不装了,表现出了真性情,高傲脸,悲愤地盯着她,好像他十分委屈,她不可饶恕一样。

傅九莲莫名其妙,迷迷糊糊懒得管他,随着啪的一声拍打,她一愣睁开眼,还没等反应过来,就是连续好几下,她震惊地屏住呼吸,脸腾的一下滚烫,拿脚踹他脸,却被轻而易举地抓住按压,继续动手,她像一条被捉住的鱼,喘息着,来回甩着尾巴,甩了他一身水,而他再不让她,一句接一句,沉声控诉她,满嘴浑话变本加厉,和她一一清算着.........

傅九莲羞耻不已,也不迷糊了,脑子天雷滚动,轰隆作响。

厉宗南眼睛被妒火烧的滚烫发亮,手上不停,说她哪不听话就收拾她哪,他疯癫起来她捉都捉不住,呵斥不行,骂也不行,气力殆尽,她终于知道收拾这个词还有另一层的旁支含义,她后来崩溃,声音发颤到尖叫,他不再做小伏低,而是阴晴不定地一会儿用兄长身份名不正言不顺地教训她,越说越激动,一会儿号称她爷们,发狠地对她,最后她眼前发白发灰,脱离人世间纷纷扰扰离老天奶不远了,昏昏沉沉地看到天花板来回飘,线雕变得不甚真切,厉宗南也是眼前发黑,需用力闭上眼缓缓才不至于跌倒。

后来她瘫软在那口申口今着,他就慢慢把她打横抱在怀里,靠在床头,他在她耳边窃窃私语,恬不知耻地问她舍予服吗?

她的回答,一口让他破嘴见血,一手掐的他求饶。精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她困的眼睛睁不开,蜷缩在他怀里,嘴边是o,手边是o,时不时一嘴咬,一手掐。耳边是他的伴奏,抽气声,求她轻点的忍痛声,还带着点笑意。

她渐渐的一动不动,但莫名感觉到暖洋洋的,就那么睡了过去,最后的意识是右手突然垂落了下去,她并没有惊颤,因为那一刹他抱紧了她。

中午饭没吃,他们都睡着了,醒来下午三点多了,傅九莲什么也不想干,裹着毯子靠在客厅沙发上,用厉宗南的笔电选了部电影看,他帮她调试好后,打了个电话,仔细交代两句,便和她坐在那一起看,好L坞的动作片典范,重要元素就是木仓、拳脚、一招制敌飙技能,当然他们是为正义而战斗,渐渐地,她靠在了他怀里,看到激动处出其不意一个手刀砍向他的腿,他笑着说:“花拳绣腿。”

很本事一样继续:“来真的,我一招,就能让你手上没力气。”

就不赞美你,傅九莲故意不接茬。

屏幕上,枪火迸溅,特种小队在硝烟中穿插突进,战术手势干净利落,傅九莲背靠着沙发,手里无意识地揪着一个抱枕,看得眼睛发亮,尤其是小队成员破门而入,瞬间制服屋内所有敌人的利落,配合得天衣无缝,她忍不住身体微微向一边歪去,被厉宗南轻轻搂在怀里。

“这个交叉火力掩护和突入时机,安排的不错啊!”她找到个舒服位置,语气里带着欣赏,有点懂又有点看门道的兴奋。

坐在她侧后方的厉宗南,目光落在她生动侧颜上,唇角微扬,低声解释:“室内近距离战斗也叫CQB,这个镜头是标准战术之一,不过美化了不少,真实情况没它安排的戏剧化。”

傅九莲眼睛因为喜欢显得发亮:“我不管,拍的动作帅就行。节奏感和掌控力我喜欢。”她比划了一下电影里主角那个利落的擒拿动作:“你看这个反关节技,是不是很干脆?”

厉宗南打量着她鲜活的样子,觉得有趣,指点她:“姿势标准,发力点也对,你比划的发力方向歪了点,真用出来,自己手腕容易先扭到。”

“真的吗?”傅九莲转过身完全面向他,照搬着对他用出来:“明明是这样…………”

厉宗南大笑,她的动作算快了,还出其不意,但在他眼里破绽明显。他没动,只是在她扣住他手腕的瞬间,手腕极其细微地一翻一转,不是硬抗,而是顺着她的力道引了一下,同时另一只手轻轻在她肘关节外侧一点。

傅九莲只觉得一股巧劲,她用力的方向顿时偏了,重心微微一晃,趴在了他怀里,扣住他手腕的手也不由自主松了。

“诶-------”她惊讶一声,有点遗憾没得手,又觉得新奇他的技巧。

“看,发力方向不对吧,你全身力量没协调,重心高。”厉宗南松开手,语气平和,他简单做了个示范,动作不快,但稳如磐石,发力轨迹很短:“真正的控制,在于用最小的动作,破坏对方重心和发力结构。”

傅九莲看得认真,学着他的样子比划了两下,唇边几分漫不经心地轻哼:“就像每次你一招制住我一样吗?” 她眼睛轻轻一扫他。

至于哪一招,他们俩都清楚。

厉宗南被她这话逗笑了:“你这么说倒也算贴切--------”他环住她,手臂收紧,语气低沉了些:“你这撩人劲儿只能对我使。”

他的声音就在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面庞,带着一点清爽味道。傅九莲被他半圈在身前,姿势亲密无间。

“你最好用手捂着点我嘴,我被你激起了叛逆心。” 她声音很低,几分婉转。

厉宗南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睛里闪着挑衅的光,她的脸颊从他俩今天第一次开始,就一直泛起淡淡红晕,娇俏又生动。他眸色深了深,慢悠悠道:“那我就教育教育你。”

“教育呗,我会口是心非、会阳奉阴违、也会声东西击--------”她扬起下巴轻咬了下他的唇:“我让你把各种感受都品一遍好不好?”

厉宗南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和那些暗示的话弄得心神一荡,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慵懒笑颜,她极有个性,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个字都刺激他的心,薄唇紧抿了一下,深邃眼睛没了一丝伪装,只专注看她。

“你的招数不错……….”他声音低了几分,带着某种暗哑的趣味,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可在绝对力量面前,会被反制。”他顿了顿,找了一个词:“小九,喜欢二哥收拾你吗。”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屏幕上的枪战还在轰响,成了背景音没人看了,因为他俩现在正在互相battle。傅九莲能看清他眼底映出的自己,还有那眼神之下涌动的灼热期待,冒了火一样,她心跳快了几拍,但输人不输阵,仰着脸,眼波流转:“你个s鬼,我就知道你喜欢我Y你,今天得逞了,高兴吧,警告你,下次不能太快,你自己长什么样不知道啊,我受不住,甘拜下风。” 说到最后声音软了低了好几分。

听她又埋怨他,厉宗南眼底笑意更浓。他稍稍退开一点点,伸出拇指在她唇角轻轻摩挲了两下,像安抚,又像是认错。

“怪我。”他煞有介事地点头:“我马上给你做好吃的补偿。”

“你说以后都是你给我做饭的,这算哪门子补偿,不行,我要你给我买口红,买我喜欢的颜色。”

“你喜欢什么颜色?”

“我嘴巴疼,你自己去琢磨。”

厉宗南看着她那点娇蛮劲儿彻底藏不住了,心亮堂了眼神也亮了。他心中那点因那个狗男人出现带来的沉郁被此刻的傅九莲驱散了。他改为轻轻揽住她的腰,将人带近,歪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低语,气息温热:“我给你买。”

傅九莲倚在他怀里,听着他稳健的心跳,转头去看屏幕上激烈打斗。

厉宗南半眯着眼,也静静看着,和她一起。

二十分钟后,有个北方口音的人送来一个泡沫箱,里面是一只澳龙和一小网兜螃蟹基围虾,足够他们两人的分量。

后来他在厨房做的像模像样,她走过去在旁边看,主食就是意大利面条,他要炒西蓝花,她当然同意,电话响起,她抬起下巴示意他赶紧发挥。

看清来电号码,傅九莲眉头又轻又快地皱一下,五秒后接起,并点了免提。

“莲花----------”姜妈在对面先开口:“最近还好吗?”

“姜妈妈好,我还可以。”傅九莲并没有搞株连那一套,姜震是姜震,离婚后,他父母对她客气,她必然会尊重,大家没必要撕破脸,就算内心有芥蒂,还能维持表面和谐,毕竟还有元元,多几个人疼她儿子挺好的。嫁到姜家多年,刚开始磨合期婆媳间因为处事方式不同有那么点小隔阂,心照不宣但从未挑破,后来经历过一两件事,彼此也算浅浅了解,再加上距离产生美,就越来越友好了。

“莲花,如果可以,妈妈恳求你给姜震一个机会,他心里真的只有你,今天中午,他在浴室里,突然就用手砸了镜子,低着头无声落泪,哭的我心都碎了啊,手上扎的都是血,我劝他,他说他没事,这哪是没事啊,他手里攥着你遗落在浴室墙壁那的一个镶钻发卡浑身发抖,他放不下你,我知道他心里就盼着你能回到他身边...........”

姜妈在那边说着,灶前的锅突然发出一阵叮叮咣咣响动。傅九莲瞥了眼,厉宗南正偏头盯着她。

她竖起食指到唇边,示意他禁声。一瞬间他变得面无表情,眼神暗沉。

姜妈最后说:“元元多聪明懂事啊-------”

傅九莲走到灶前,就着他手翻了翻铲子,看着西蓝花油光发绿的,她关了火,没礼貌地打断:“回不去了,我和他不可能。”又去烤箱前瞧见龙虾外壳变得通红,白嫩的肉颤颤巍巍的,看着鲜美有食欲:“我理解您的心情,希望您也理解我,元元是我和您共同关爱的孩子,在这一点上,我们的立场始终一致,其它的,说多了容易伤了我和您之间的情分,您说呢?”

隔了片刻,姜妈叹了口气:“我会劝他的。”

“好,您对元元特别好,我都知道,您保重身体,元元说他大了,还要带您出去旅游呢。”

“嗯。”

各自友好一句,挂断电话。

傅九莲看着厉宗南,挑眉说:“我不喜欢西蓝花太软,平时我吃水煮的,沸水放一点盐,煮1分钟就好。”

厉宗南微笑着点点头:“记住了,下次给你煮着当水果吃。”

“你天天带我吃大餐,我也算过上好日子了。”她低声问:“饿了,可以吃了吗?”

“一分钟上桌。”

傅九莲夹着菜慢慢吃:“终于吃上了。”余光中厉宗南正在挑面条给她。

她夹了西蓝花喂他,看着他张嘴吃掉:“你没加盐。”她轻笑:“正好,我不喜欢吃咸。”

厉宗南绅士的帮她剥虾。她接过来,蘸了甜醋喂给他:“厉j长辛苦了,先吃。”

他没客气,就着她的手吃了,傅九莲顺手抽了纸巾放他手边。

这顿饭因为海鲜的加入,吃的慢慢悠悠,时光消磨到傍晚。他们不时低声说两句,唇边带着笑意,知道了彼此喜好。

晚上,厉宗南开车带傅九莲找张老,这次他们选择在医院碰面,做综合检查。

汤丽丽电话打过来时,傅九莲还像以前那般接了,对面问当年涉事人员都有谁。

傅九莲没有给出答案,很平静地回:“明天再说,我现在有事。”

平平无奇的一次通话,听不出多么亲近,当然也没有多疏远,和以前每一次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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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震开着破损的车一路加速回到家,母亲和他说了什么,他恍惚没听清,只点点头,走近主卧,呆愣地看着他和傅九莲曾经睡过的大床。

有段时间,他对傅九莲发脾气,因为她有各种各样的应酬,归家渐晚还不算,总是在书房一忙就到凌晨,他连和她说句话都要看她脸色,一旦她眉头微蹙,他就知道她烦了,这时候最好乖乖出去别打扰她。不然就是无理取闹,她能对客户笑颜如花,为什么对她的丈夫淡漠,她过后的哄慰都是弥补罢了,和逗猫狗一样,她对他的冷漠早刻在了心里,他们俩一起,傅九莲是理智的那一方,追其原因,他一直没焐热她,她心里一直有个人,她不说他也能感觉到,藏的太好了,他没到。

有一天他实在忍不住讽刺了她几句。随着年岁渐长,好的坏的,渐渐的,他们对争吵有点麻木了,承受能力越来越强。

她对他的不满不再是动怒,也不再拘囿于家,有时候会带元元去游玩,放眼世界,她明知道只要她说两句好话,他就乖乖听她的,可她就不。

有次他出差回来,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联系不上他们,吓坏了,他很怕他们被骗被绑架。

终于打通时,他压不住火气:“傅九莲,我梦见孩子丢了,你躲在r本街头痛哭。”质问她:“那里经常地震,我胡思乱想一整天,你冷落我,就这么撇下我一走了之,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平静地说:“别吵了姜震,让我带孩子好好玩两天。”

他被她风轻云淡的态度气的口不择言:“傅九莲,你不是小姑娘了,你都当妈了,别太过分,我没法一次次让着你哄着你,很累。”

傅九莲笑声传过来:“怎么就我一个人过分,我的确不是小姑娘了,还敢说我老,你也不年轻了,咱俩出去,别人都会把你当成我大叔。”

他沉声讽刺:“我是你大爷!”

傅九莲砸碎骨头般一字一字地回他:“滚你大爷的!”

有段时间,两人在外人面前,情绪不外露,关上门,另一番景象。

他曾砸过手机,傅九莲捡起来再给他狠狠砸一次,看着他笑,劲劲儿的气他:“反正不是我的,怕什么呢。”

说不过吵不过,他按傅九莲在床上,用了力气桎梏着她,她嘴如刀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句接一句,刀刀见血。

他头晕脑胀,鄙夷:“就你这德性,我都懒得看你。”

她直勾勾地回视他:“谁让你看了,你把俩眼珠子挖出来,我一脚踩了,不给你机会反悔!”

他脸色冰冷,牢牢控制她,她腾出手用力挠了他,他想尽办法才治住她,可能疼的难受,歪着头快速蹭了下脸,看见她冷着脸,眼中审视着什么,他恼羞成怒:“傅九莲,你TMD又给我挠出血了!”

她看着他脸颊、脖子上的那些血道子,缓缓闭上眼,一脸悲哀地说:“活该......”

他就沉默了,压在她上方死盯着她不放,眉头紧皱。突然俯身开始吻她,吻她眼角。

傅九莲用力推开他,眼圈泛红,背过身不让他看。

姜震走进了浴室,耳中是那天他在她耳边的声音。

“老婆,别闹了。”他仿佛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我道歉,行吗?”

眼前是傅九莲坐起起来下了床。那双他从大学起就爱了多年的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淡淡地疏离:“姜震,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经常对自己说,你这个人,不要看你说了什么一定要看你做的是什么,现在我觉得我错了,你说的应该就是你想做的。”

门轻轻合上,那声轻响在他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姜震一抬头,目光落在浴室镜中一张失魂落魄的脸,他对着它,看见那脸上的表情,比那天还憔悴百倍,傅九莲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看到他们在一起神色,他就知道他们睡了...............

难以形容的阴霾和痛苦在五脏六腑里翻搅着,鬼使神差地,姜震狠狠一拳砸向镜子。

玻璃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碎片四溅。疼痛迟了半秒才传来,他看到自己的手背手指在流血,几片碎玻璃扎进皮肉,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白色瓷砖上。

姜母听见声音疾步走进来,惊叫一声,白着脸赶紧跑去拿卫生纸,帮他裹住......

很奇怪,姜震有种抵御疼痛的快//感。

他看着母亲哆嗦的手,低声安慰着:“妈,我没事。”他立在那,一片一片捡拾洗手台上的碎片,尖利的边缘划破肌肤,血珠又渗出,但他没停,都摆在了一处,是一种清理仪式。

他咬紧了牙关,血液的染红了洗手池,红白相间,他清醒了点。看到最大的一片碎镜里映出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母亲万分担忧的神色,他笑着,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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