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主JOJO]两次Mafia跑路的我到那不勒斯开甜点店 3行

22.风儿轻轻吹

莉莉丝和月见里灯将他们所忆起的被称作“命运”的故事,事无巨细地讲述给了月见里新月。

乔鲁诺的“我有一个梦想”,小队的奋起反叛,布加拉提、阿帕基、纳兰迦的惨烈牺牲,迪亚波罗的双重人格,以及波鲁那雷夫那令人揪心的下落.....

月见里新月安静地听着。

当故事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长久的沉默也已笼罩在他身上很久了。

莉莉丝和阿灯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陪伴,等待他将这个沉重的故事一点点消化。

浅发青年的目光越过身旁的窗棂,投向圣露西港外那片辽阔而平静的海域。海平线上散落着几座模糊的岛屿轮廓,它们安静地矗立在那里。

他们是大陆漂移时被生生撕下的碎片,有的沉入海底,有的浮出水面,成为时间洪流中静默的遗迹。

岛屿有命运吗?

“亲爱的,我们也不知道。”

莉莉丝温柔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她和阿灯都捕捉到了儿子那近乎呓语的低喃,以及其中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

“但是,” 月见里灯将视线从海面收回,落在孩子困惑而有些苍白的侧脸,“我记得我当年考试时的一道作文题,题目叫——”

“若事与愿违,坚持是否还有意义?”

“现在,” 月见里灯的声音里带着复杂与期待,他凝视着孩子,仿佛要把这份沉甸甸的思考郑重地交付给他,“这个问题,就这样抛在你面前了,爸爸妈妈的小月亮。”

这个问题,月见里新月用自己的行动响亮地回答过,就在几年前。

那时他决定追随自己内心,一次又一次地以行动书写着答案,并且一直成功着。

但这一次,他犹豫了。

命运像一张巨大的无形织网在他面前展开。

那太过巧合的齿轮咬合,那令人心悸的因果链条。甚至连父母都曾被蒙蔽的记忆,竟在自己无心的、甚至带着善意和目的的推动下,成了将那些鲜活生命导向既定终局的助力之一。

他成了命运的推手。

又何尝不是所谓的凶手?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那片映着孤岛的海,在他眼底化作了犹豫和悲伤。

“如果是你,”妈妈补上了爸爸未说完的话,“是坚持,还是及时止损?”

月见里新月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威尼斯那晚与托马斯·费德的对话。

——“如果命运早就被定好了呢?”他曾那样迟疑地问。

——“那你觉得结果是好是坏?”托马斯没有直接回答,反问回去。

——“还不错。”托马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犀利地反问。

——“那不就得了。”

思绪飘远。

他望向窗外壮阔的海,视线仿佛能穿透水天相接的尽头,看到那隐约的山峦。

海的那边是山,山的那边,依旧是海。

这片大地与海洋,在亿万年前,在“大陆漂移”那史诗般的剧本铺开之前,曾是一整块紧密相连的古老陆地,被同一片浩瀚的原始海洋所环绕。

一个45亿年前便已存在的古老星球,在漫长到难以想象的时间长河中,在无数偶然与必然的交织下,最终,孕育出了生命本身。

若一切都是定好的,为何会有奇迹的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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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的风吹过空旷的罗马广场。

风里还残留着夜间的寒意,掠过皮肤时激起细微的战栗,卷动地上零星的落叶,发出沙沙的低语。

东方,太阳从遥远的地平线攀升上来。

它尚未有灼人的热度,光芒是柔和的金橙色,将广场尽头几尊沉默的古代雕像和斑驳的石板路都涂抹上了一层温暖的釉彩,仿佛试图唤醒这座沉睡的永恒之城。

然而,同样未被这初升的光辉完全驱散的,是西边天际那轮高高悬挂的月亮。

它已褪去了夜间的银辉,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灰白色,像一片被遗忘的薄冰,顽固地停留在逐渐明澈起来的淡蓝色天幕上。

整个广场空旷得能听见风声在石柱间游走的呜咽。几只在角落觅食的灰鸽被脚步声惊动,扑棱着翅膀飞起,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随即又消失在远处教堂的钟声里。

乔鲁诺抱着乌龟走出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前方,特莉休和米斯达吵吵闹闹地往斗兽场里走,他们等不及回去见布加拉提。

而知晓对方已经在昨日夜晚□□死亡的乔鲁诺被落在了最后。

他不知道身后究竟有什么在牵引他的目光,但总有一股力量,让他想要回头。

可总得往前走,不是吗?

月见里新月和福葛还在等他们。

“走吧,去斗兽场。”乌龟壳里的波鲁那雷夫对乔鲁诺说。

......

特莉休跪坐在布加拉提冰冷的遗体旁,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压抑的悲泣声在古老的石壁间低回。

米斯达如同一尊石像,沉默地伫立在那片暗沉的血迹旁。

这就是乔鲁诺走进斗兽场的门时看到的情况。

令他惊讶的是,两人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紫发的男人。

他背靠着一根巨大的石柱,脸上扭曲地扯出一个大笑,泪水却违背意志般,一滴接一滴地滑过他布满伤痕的脸颊,砸落在脚下的尘土里。

他听见米斯达冷冷地问那个男人,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个男人断断续续地说:

“因为.....滚石.....到了这里.....”

“是那个吗?”

特莉休脸上泪痕未干,颤抖的手指指向不远处一块刻着“凶”字的圆石。

她刚才见过这个石头,波鲁那雷夫先生就在那颗石头下面,她被这个石头绊倒后进到了乌龟壳里的房间,然后被放了出来。

此刻,它诡异地停在了那里。

可这是什么石头,为什么米斯达也是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呢?

他死死盯着那块刻着“凶”字的滚石,脸上的肌肉绷紧,眼神复杂得像是要爆炸,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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