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淮红着脸,眼神躲闪,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带,一副欲言又止的忸怩模样。
反倒是谢轻也见状,上前拍了拍白瑛瑛的肩:“臣,恭喜殿下。殿下不日便□□升母亲了。”
“做母亲……?”白瑛瑛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视线在谢轻也和谢从淮之间来回移动。
谢从淮这才鼓起勇气,上前轻轻拉住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掌心覆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是啊妻主,这里……已有了您的骨肉。您就要做母亲了。”
“我要做母亲了?”白瑛瑛像是突然惊醒般,又惊又疑地看向两人。
“嗯!”姐弟俩异口同声。
恰在此时,系统也传来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夫郎谢从淮已怀有子嗣。是否购买“多子丹”?】
【多子丹?】
【顾名思义,服用后可使夫郎一胎多子,家族兴旺指日可待!系统商城限时特惠,只需一千成就点即可兑换!】
养一个不是养,养两个不是养,不用白不用。
【买买买买买!】
【叮!购买成功!“多子丹”已存入您的随身空间。】
白瑛瑛摸了摸怀中的多子丹,触手温润,脸上不自觉浮出喜悦。她定了定神,拉起谢从淮的手便往内室走。
“你呀,都是有身孕的人了,怎么还如此不知轻重?方才我看你竟还想亲自去挂那些灯笼?若是磕着碰着,如何是好?”
谢从淮任由她拉着,顺从地跟着她的脚步,低声解释:“阿姐平安归来,我心里实在高兴,便想亲自张罗,沾沾喜气……”
“想必是这孩子知道自家姑母来了,心中欢喜,也想快些出来见礼呢。”
谢轻也闻言,怔了怔,苦笑道:“你肚中的孩子,是殿下的长子,我这等罪囚,怎能同她攀关系?”
谢从淮张口欲辩,却被白瑛瑛按住手背,抢先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血脉亲情,何来高攀之说?纵有前事,你依然是这孩儿至亲的姑母。日后孩儿成长,还需你这位姑母多加看顾教导。”
那一刻,谢轻也确实怀有希冀。她此生已无望拥有自己的骨肉,但若弟弟能诞下侄儿……又何尝不算在这冰冷的世道,又为她添一丝牵挂呢?
正想着,又听白瑛瑛叫了声:“欸?这孩子怎么半点动静都没有?!”
谢轻也回神,见她整个人扑到谢从淮腹前,侧耳细听。
“妻主,”谢从淮羞得满脸通红,轻轻推了推她的肩,“孩子才月余,尚未成形,哪里会有什么动静……”
“才一个月?”白瑛瑛猛地直起身,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那岂不是我们上次……你就已经怀上了?会不会伤到孩子?都怪我糊涂,每次都……竟连究竟是哪次让你有了身孕都分不清!”
谢从淮听着全身发烫,羞赧地轻戳白瑛瑛的手臂,声如蚊呐:“妻主,阿姐还在旁边呢!”
白瑛瑛不以为意地摆手,笑道:“无妨,都是一家人。日后轻也一样要娶夫生子,这些事早晚都要经历的。”
谢轻也站在一旁,看着弟弟依赖的模样与白瑛瑛这番不拘小节的言论,心里那些疏离自卑顿时烟消云散。她悄悄抬手,抹了抹眼角,真心实意地一笑。
时辰不早,白瑛瑛看着谢从淮睡下,这才唤了谢轻也一同出去。
“殿下,可是找到了那个东西?”谢轻也似是悟出什么。
白瑛瑛点点头:“信笺我已交给二姐,她叫我问问你,是要继续追查,还是就此罢休。”
谢轻也笑了笑,眼神里无悲无喜:“臣已经走上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无论臣查是不查,背后之人,也定不会让臣活了。”
“有我呢!你怕什么?”白瑛瑛拍拍胸脯。
“臣知道殿下勇武非凡,可那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深不见底。臣……不敢拿您和阿淮,还有未出世的孩子去赌。如今能看到阿淮有了归宿,平安喜乐,臣已心满意足,实在不愿殿下再为旧事涉险。”
“既然是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这恩怨,不是你们拉我卷入,而是我自愿踏入。我要查,是因为我看不惯那藏污纳垢,与你们何干?”她神采飞扬,眼神中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毅,“再说了,我可是无敌的,有什么好怕?”
谢轻也唇瓣微动,但只字未出。
“欸,对了……”白瑛瑛勾上她肩,“别想那些烦心事了!我倒是好奇,你同我二姐,当初是怎么认识的?给我讲讲呗?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爱听故事!”
谢轻也被她拉到凉亭坐下,见她这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也忍不住笑着开口。
“臣同二殿下,那还真是很远很远之前的事了。那时,殿下在宫中尚且……不受重视。一次,我随母亲入宫,恰好在长长的宫道上,撞见了正与一个内侍争执的晚晴。”
“她那时年纪还小,哭得满脸是泪,死死拽着那内侍的衣袖,哀哀恳求他去请太医来,救救她身边一个生病垂危的小仆。可那内侍态度倨傲,眼神冷漠,连正眼都不愿瞧她一下,仿佛她是什么污秽之物。”
“母亲当时觉得奇怪,为何一个区区宫人,也敢对皇女如此无礼,便让我上前探问究竟。我走过去,朝她伸出手,想拉她起来。可她不肯起身,只是用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望着我,一遍遍地求我,求我救救那个小仆……她说,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想着人命关天,不好耽搁。幸好母亲与太医院的沈通判有旧,我便立刻出宫,硬是将正在休沐的沈大人请了过来。”
“自那以后,我与她便渐渐熟识,看着她一步步从那个无助的女孩,成长为后来的模样……也看着她,越走越远,心思越来越深。直到后来,我们因一事意见相左,谁也说服不了谁,最终……分道扬镳。”
“我被流放的那一天,她来看我,只留下一句话。”
“什么话?”白瑛瑛抵着下颔,懒洋洋地追问。
谢轻也抬起头,望向庭外深沉夜空,不知是笑还是哭:
“她说,世间良善之辈,多是如此下场。她叫我下辈子,记得做个恶人。”
白瑛瑛沉默了,从前她为书外人,只是一味地觉得这人坏的彻底,可,置身其中时,却发现,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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