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衣服里头的!
这!
这,这都是什么,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
这人心怀不轨,大言焱焱,尽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这连身上都恨不得贴上金子去,什么虎狼之词都能乱喷,真真是世风日下,令人咋舌!
贾兰将手一推,口中义正言辞道:“瞎说什么呢!我与綦大人,如,如拒绝兄弟一般,看,看什么看头啊,什么啊,有什么好看的,都是兄弟,你身上有的我都有······”
他伸手是想把人推开,可綦连玖铜腰铁骨的,岂是他那小胳膊推得动的?
反而他自己,一掌推在人綦连玖臀后,赶紧又换了地方去推腰,还给他自己尴尬的脸上作烧,怎么今日尽是屁股屁股的,没玩了还!
綦连玖安稳不动,享受他猫耳般推在身后的力道,又见推在腰上,更觉舒爽了,只是想着方才那“兄弟”二字,还是没忍住冷笑一声。
綦连玖冷笑一声,没理这一篇子词不成句的胡言乱语,只任贾兰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又渐渐没了声音之后,冷笑道:“兄弟一般?兄弟一般,能叫错了姓氏?”他心内却道,你想跟我做兄弟,也得问我愿不愿意,我可不缺兄弟,只缺一位夫人。
贾兰一惊:“姓氏,叫错了吗?你不是姓綦的吗?”
綦连玖两手抱拳拢在胸前,冷声道:“百家姓上自然有‘綦’姓,可我复姓綦连,贾小公子竟然不知吗?”
贾兰自知理亏,也辩驳不得,只得讷讷道:“这,这是我孤陋寡闻了,没听过这个姓氏。不过,你綦连大人若是官儿更大些,再出名儿一些,我不就听说了嘛,那时候人人奉承,我自然不会叫错了。”
綦连玖被歪理给气笑了:“感情都怨我官位太小了,不入你贾公子尊耳呗?”
贾兰见他一双狼眼半眯半乜,却亮的似迸出火星子一般,再不敢言,怕被揍。心里.由不得暗叹,这人这么一副好相貌,就是眼睛生的忒吓人!
他偷偷觑了綦连玖几眼,急中生智道:“还不是你这名字的锅。我还以为你姓綦叫连玖呢,谁会单拿一个数字做名字啊。”
“我的姓名,跟锅釜有什么关系?”綦连玖拧着眉毛一脸不解地发问。
贾兰悄悄撇撇嘴,这毛病的改动不动用些现代网络用语的,真不好,搞得人听不懂,别把自己当成什么异类就不好了。
“没,就是,官职小嘛,难免家里不大富贵,就难免要自己费心操持,自然就要做饭啊什么锅碗瓢盆的哈哈哈哈哈哈。”贾兰努力打着哈哈,想把这事情给混过去。
可綦连玖听着他的话一时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望着虚空渐渐陷入了沉思,仿若看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过往,又似乎看到了什么可堪期盼的未来。
他冷着一张脸,眉目不善,眼神也变得极冷,却极为坚定,那是下定了决心要做什么事情的状态。
他似是不愿意让贾兰看到自己这样冷淡的面目,把头向一旁一转,道:“人贱名亦鄙,自然比不得那个公子这个少爷取些芝兰草花的名字好听。”
贾兰刚想着这古人大概是不清楚此“锅”非彼“锅”,试图继续绞尽脑汁想一想该解释,却突地听到这么一句怨气四溢的话来,心头无奈,这是怎么又扯上这话了,效仿刘兰芝的“人贱物亦鄙”吗?这特务头子还会自卑的吗?
他刚劝了一句“我这名字也不是故意跟你做比才取的啊,我家这一辈这不是巧了嘛,都是草头的。”
綦连玖却转过脸来看着贾兰道:“你很好,名字也好,人与名相合,芝兰玉树一般,跟我这粗鄙的名字正好相配。”
贾兰不解,那还做什么“人贱名亦鄙”啊?这酸话跟谁比呢?还相配,你都说了你名字粗鄙我名字好听,做什么还要来跟我配?这人好大的脸啊!
不过,公子?少爷?
谁?
贾兰忽地福至心灵,明白这人怕不是针对自己,而是在点冯紫英的名字呢,也不敢跟人犟了,放软了语气柔声道:“再说这名字,还不就是那回事儿嘛!都是长辈取的,跟咱们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哪里就能代表咱们自己如何如何了。
“你别看我这‘兰’字儿听着挺香的,其实不咋地,我这人百务不通,只会死读书,连个伴读都当不明白,指不定什么时候入了官场,还要被人骂呢,到那时,这名声还指不定变得臭不可闻呢。”
綦连玖回头一瞧,见贾兰目光清明,眸中的关切熠熠闪动,不由道:“哪里就这样说自己了。我说的也不是你······”
贾兰忙道:“是是是,我知道,你说的那些‘落英缤纷’的人物,与我不相干的。”
綦连玖道:“我不是与你说笑的,冯紫英其人,你还是防着些,别没怎么样呢就对人掏心掏肺的。”
贾兰心中暗笑,这人也不知怎么了,总是看冯紫英不顺眼,动辄就要跟自己说说这冯紫英的坏话,难不成冯家什么时候得罪了他了?
可是一想,这人再怎么是天子近卫,可毕竟只是个百户,区区六品官职,所辖不过百人规模,即便真跟冯家有什么龃龉,凭借冯家的百年世家的根基,只怕也不怕什么的。
綦连玖仔细瞧了瞧贾兰的面色,道:“怎么?你不信?这才跟他同窗了不到一日,就已经护上了?”
贾兰道:“什么呀!他当日是为我求过情的,还自己破费,给了你那上司好处,我心里自然感念。”
綦连玖评起来却毫不留情:“真求情,就不会任你被人从屋里拖出来!他跟在水沐澜身边日子也不短了,且不说一贯的圆滑知机,最懂明哲保身。
“单是了解水沐澜的秉性这一点,就比别人更深了一层。他若真为着你,岂会不提前把忌讳跟你说明白?怎么会给你犯错的机会?眼到跟前了却看你犯错,连求情都求不到点子上。还有你说的好处——”
他冷笑两声,才道:“他在宫中那么久了,尤其水沐澜身边的伴读有错被罚是最多的,这样的场面他经历的不是一次了。怎么偏这次忘了,好处不只是给上头人的,更要紧的是不能漏了底下行刑的兄弟。
“好处不拿到手里头,怎能怨人不松松手呢?难不成还指望着上官大发善心,把手指头里的好处散给底下人吗?”
说罢还不罢休,冲着贾兰阴阴嗤笑道:“你觉得,一个生性那么严谨的人,偏偏这一次,行事上却漏了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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