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穿到靖康成炮灰,我在汴京找活路 宁熙

43. 这些消息给金兵,能换多少银子?……

沈清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看过去。

从那个嘴角破了的男人,到那个低着头的男人,再到那个女人。

她的目光不锐利,但沉,像冬天的河水,表面平静,底下全是重量。

看完,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金营让你们做什么?”

没有人回答。

沈清辞没有催,只从袖中取出几张纸,展开,对着油灯看了看。

那是青黛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东西——城防图,画得很粗糙,但关键的城门位置和换岗时间都标了;

换岗时间的记录,写在一条皱巴巴的纸条上,字迹歪歪扭扭;

火药局的大概位置,用炭笔画在草纸上,方位是准的,但细节没有。

她看完,把纸收起来,淡淡问道:“把这些信息送出去后,你们能换到多少银子?”

还是没有人回答。

那个嘴角破了的男人把脸别过去,对着墙壁;另一个男人低着头,一动不动;女人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沈清辞走到那个女的面前,站定,“你家里还有谁?”

那女人愣了一下,没想到沈清辞会这个问题。

沈清辞看着她,等她回答。

过了几息,那女人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

“有老娘?有孩子?”沈清辞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

那女人咬着嘴唇,嘴唇在抖。

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发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有。一个老娘,一个五岁的孩子。”

沈清辞点了点头。“你死了,她们怎么办?”

那女人不说话了。

她转过头,看着自己绑在柱子后面的手,手指不抖了,但攥得很紧,骨节发白。

沈清辞转过身,对青黛说:“松绑。”

青黛闻言,愣住了,疑惑的问道:“姑娘?”

沈清辞没有解释。

青黛又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上前割断了绳子。

那女人站在地上,揉着手腕,看着沈清辞,眼睛里全是困惑——她见过审问,见过刑具,见过皮鞭和烙铁,但没有见过这种。

沈清辞看着她,语气不变:

“我给你一条路。告诉我,谁让你们来的。说出来,你走,带着你老娘和孩子走,离开汴京。我不会让人追你。”

那女人没有说话,嘴唇在抖。

“不说,你们三个,都得死。”沈清辞把这句话说完,站在那里,等。

柴房里,安静极了。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灯芯噼啪响了一声。

那个嘴角破了的男人忽然开口:“别听她的——”

话没说完,青黛的刀鞘已经抵在他胸口,把他顶了回去。

那女人沉默了很久。

久到油灯又跳了两下,久到门外有人走过,脚步声由近及远。

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李邦彦府上的人。一个姓陈的。让我们盯着火药局,盯着城墙上的动静。有消息,传出去。”

沈清辞的手不由攥紧了。

她没有动,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但她攥紧了手。

“传到哪里?”

“城北……金营东侧,有一棵枯树,树下埋了个陶罐。消息放在罐子里,隔两天会有人来取。”

沈清辞把这条信息在心里记下来,然后她点了点头,吩咐青黛:“青黛,给她拿点干粮,送她出城。”

青黛应了一声,带着那个女人出去。那女人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看着沈清辞。“你……你不怕我跑了又去报信?”

沈清辞看着她,认真地问她:“你老娘和孩子还在汴京,你跑得了?”

那女人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低下头,跟着青黛出去了。

柴房里剩下沈清辞和那两个被绑着的男人。她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呢?”

那个嘴角破了的男人啐了一口,什么也没说。另一个低着头,闷声说:“没什么好说的。”

沈清辞点了点头,淡淡道:“那就算了。”

她转身出去时,身后传来那个嘴角破了的男人的喊声:“你——你不问了?”

沈清辞没有回头。

两个时辰后,那两个男人被押去了李纲府。

是青黛审的,沈清辞没有问过程。她只是坐在院子里,望着天边那片越来越暗的红。

夕阳把火药局的院子染成一片暗金,那些码在墙角的陶罐在光里拖出长长的影子。

青黛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姑娘,那个姓陈的……”

沈清辞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那个害死萧景琰父亲的人,那个在相国寺夺图的人,那个推她落水的人——姓陈,李邦彦府的门客。

现在又多了一条:和金营有书信往来。

她抬起头,“萧将军呢?”

“在城上。”

沈清辞沉默了一会儿,“让他来一趟。”

萧景琰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站在院子门口,身上还带着城墙上的风尘气,肩上有未干的露水。看见她坐在石阶上,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半臂的距离。

“有事?”

沈清辞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说到那个女人的供词,说到姓陈的,说到枯树下的陶罐。

萧景琰听完,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墙角的那些陶罐,望着那些在月光下泛着灰白光的东西。

他的侧脸在夜色里显得更硬了,下颌线绷得很紧。

过了很久,他开口,“那个姓陈的,我早晚要杀他。”

沈清辞没有说话。

萧景琰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深得像冬夜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他压着,压得很稳。

“你不劝我?”

沈清辞迎上他的目光。“劝你,你会听吗?”

萧景琰没有说话。

沈清辞收回目光,继续望着那些陶罐,“要活着杀。别死在杀他之前。”

萧景琰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只是一瞬,但确实是真的笑。

“你这话,跟谁学的?”

沈清辞没有回答。

远处,城墙上传来号令声。更夫的梆子声也响起来,笃,笃,一下一下,敲在夜色里。

这座城还醒着,在围城的日子里,它醒得比任何时候都久。

第二天一早,沈清辞刚到火药局,就看见一个老妇人站在院门口。

她穿着破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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