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云禾含有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盘桓,震得她双耳发麻,连带脸上开始犯热,她就不明白,怎么现在自己这么容易脸红,自从这家伙昨日找自己,说完那句话后,她向来主动的性格,一时之间换了个天翻地覆,他也太会了吧!
她还在回味着昨日,路云禾将自己的手,附在他脸庞,手心是源源不断的热意,而眼前,是蛊惑人心的双眸。
他一定去哪看过什么!
倒不先说这些,一百点的分值,云筱走后怎么还有三十?不对,是四十,某人似乎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因为莫名原因降过十点!
难道是……
“里面的兄台可是路家公子,路云禾?”
听见呼唤,吁的一声,马夫停车。
路云禾撩帘,马车外,几匹毛色油亮的高大骏马上,虽服饰朴素,但腰间配剑,后背搭弓,不像是普通人。
为首男子对他的反应了然一笑,道:“怎么,你认不出我?”
路云禾多年未出门,要能这样说话,必定是自己许久前认识的人,看此人模样俊秀,又有武艺傍身,出生定不普通,况且眉眼间,他确实越见越熟悉,可惜他想不起来。
薛明恭不跟他玩捉迷藏,道:“皇宫一别,便再也未见,你还真是健忘。”
路云禾怔然惊醒,他想起来了,多年前,他还随父亲去宫中参加过一次宫宴,那时,他结识了相同年纪的四殿下——薛明恭。
幼时,两人话题不少,不过自己出意外后,便断了来往,想来,还有人愿意记得自己,他却记不起眼前人。
薛明恭道:“听说你生病,不爱见人,原来我还拜访过几次,那时你们府上说,你拒不见任何人,就慢慢断了联系,怎么现在病好,忘了我了?”
路云禾不敢,他怎么会忘记,只是确实太长时间未出门,他以为大家早就忘了他才对,但,什么叫他拒不见任何人?他明明记得,双腿出事后,分明未有一人说过,有人来找过自己,难道,又是云筱?
这么说起来,她还真是厌恶自己,连朋友都能替自己拒之门外,也不管对方是何人,怕不怕得罪。
他道:“不会,四皇子殿下记得在下,是在下福气,只是今天殿下也外出?”
居然还能在这碰上面。
马车驾驶缓慢,两人决定边走边聊,薛明恭讲到自己前些时间,在公主府见过他一面,那时自己未认出人,所以犹豫几天,结果今天去路府问话,说他们公子近几日,确实身体才痊愈,不过现在不在府,已经出门去环安探亲了。
因为自己也要因为一些事情出门,倒还同半段路,所以又起心思,看能不能追上他,没想到还真让他追上。
江岁捂上耳朵,两人见面意外合拍,从朝堂谈到民心,她一个从没听过新闻联播的人,现在听这些更困的打哈欠,不自觉,脑袋向车壁方向上靠去,没过多久,脑袋睡得不舒服,还是靠回人胳膊上。
窗外,薛明恭见车内另一人影昏昏欲睡,大抵知道此人身份,同路云禾聊了没几句,已赶路为由,没再多说,几马一车,朝着目的地前进。
路云禾因有旧友作伴,这一天讲了比以往还要格外多的话,马的速度比车还要快,薛明恭还愿意随自己一道同行,傍晚到了客栈,两人发现话已经说的差不多,薛明恭了解他的过往,但他自己还未与路云禾讲过自己。
到了客栈,薛明恭表示自己赶路要紧,是歇不了,只能在这里,最后同他说说话,等事情结束,便好好上门拜访。
两人围桌而坐,江岁一行人另起一桌,等好菜上齐,三人吃得风起潮涌。
江岁:“哎嘿大鸡腿,谁吃啊谁吃啊!”
程灵:“我想吃,我能吃吗?”
路云仰:“我我我,我要吃。”
江岁:“嘿嘿,这个不给,先是我的了。”
薛明恭转身看了会他们一行人,对为首的江岁满眼嫌弃,一个已嫁人的女子,还不懂与下人分席而食,甚至吃饭时还做出这样的动作,毫无规矩可言。
“不知你可知去年的一件大事?”他转头问道。
说起去年,若是有什么小事,路云禾不知,说起大事,他的确知道一件,听父亲还有外出过得下人口中得知,宁王养精蓄锐,暗中招兵买马,还利用自己之权,贪墨众多,就是为了造反,去年被发现后,听说圣上怒不可竭,要求必须严查,将暗线中的所有人都要找出来,可他最后也没听见后续了,事情貌似被人有意按下,好抚民心。
现在提及此事,路云禾敢肯定,此事四皇子殿下一定有所牵扯。
薛明恭没有打算藏着,他向来对路云禾为人有好感,于是说出自己此行目的,确实与这事有关,去年父皇将此事一部分交于自己,为的就是探查清楚所有内情,必须将其全部杂草铲除,不幸的是,他们发现,宁王确实是收买人心的好手,而且心机颇深,分布的暗线牵扯众多,实在复杂。
好在这一年来,他们收获也多,已经铲除众多宁王手下,可有些人堪比狡兔,躲在洞里一直不出来,搜集证据抓捕他们很是费心,到现在为止,虽然铲除大多,他能肯定,一定还有人藏在暗处,从开始就未现身。
这样狡猾的老东西,是他们目前为止,最束手无策的。
“你自幼聪颖,这事我最为清楚,所以……”
路云禾了然,没有回答,眼神开始向他身后看,薛明恭顺势瞅过去,三人吃得快,一盘鸡给瓜分的差不多。
“你总不会说,现在有了家室,你不愿吧,一个城外的丫头,也能让你这么喜欢?若是你立功,要什么女人没有,大义面前岂能有小爱!”
他气得拍桌,路云禾没吭声,没想到殿下还派人探查过她的底细,继续倒了杯酒,当是最后的答话。
“你!你油盐不进!”
薛明恭气得不想再与人同席,说着要离开这里,继续赶路,身子刚站起,门外一只暗箭袭过,擦着他的脑袋顶,最后钉在墙上,深度足有好几寸,足能让人立即暴毙而亡。
室内众人察觉到异常,纷纷停下手中酒杯,提剑俨然做防备,路云禾闪到江岁众人身前,面对突发的异常,这里每一个人都不敢马虎。
还是把酒言欢的氛围,转瞬间,如炙烤在火炉上,令人滴汗。
果然没多久,第二只箭照着薛明恭的眼睛射来,夜里视线不清,还好寒铁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才能躲过一击,一击未致命,对面人没了耐心,在黑夜中夺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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