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没反应过来:这算不算表白。
脸上先给出反应,她感觉滚烫的两颊,和涮肉店里的铜锅一样,热的能烤熟肉片,脑袋里疯狂散热,想来和人了相处这些时间,应该是她最喜欢捉弄别人才对,现在反倒被人用真情实意相告,面上表情都不知道该如何变换。
江岁说话不利索:“你你什么意思啊。”
路云禾失落:“我只是想求你原谅,顺便告诉你我的心意,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选择,我没有权利干涉,所以就算拒绝,我也不会纠缠,但……”
他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但很想说出口,毕竟错过,我会后悔,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说他怎么办,连江岁都不知道她该怎么办,谁知道还带表白的,表白便算了,关键是,她好像也心动了?怎么办!
可恶可恶,不是任务吗,事情怎么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江岁不敢对视,又道:“你就找我这个事?行吧,我知道了。”
路云禾不甘心:“那你还愿意回去吗?”
她淡淡瞟过一眼路云禾,心脏突突攒动不停,没人知道她的想法,更没人知道路云禾的心下怅然,毕竟从当下情况看,她并不愿意。
远处柳木见两人都在,准备打声招呼。
“路——”
程灵见来者不善,呲溜一下,冲刺到柳木面前,一巴掌捂在他嘴上,即将脱口而出的字眼,被按回喉咙。
程灵此刻唯一想法:这个时候,谁都别想打断!
路云禾认为自己太过冒失,心灰意冷正打算不再打扰,江岁姗姗来迟道:“我都没怎么和你好好认识,连你为人都不清楚,说得这么突然,一点也不正经,起码,得先相处吧。”
她拧过脸不去看他,余光里,路云禾先是一愣,没有明白其中之意,再之后恍然大悟,难掩高兴。
他顺其意道:“那你愿意给个机会吗?”
江岁闻声转过脸,双手环胸,蛮不在意左顾右盼一会,旋即点点头。
他道:“那,你还回去吗?”小心翼翼,似乎生怕江岁的拒绝。
江岁道:“你就不怕惹你闲话?”
这句考量不无道理,经过方才一顿闹事,再加上他的出面,不久应当能引出关于他的不少闲言碎语,身体恢复没多久,外面便传流言,谁心里会好过?现在还与自己接近,不就坏了名声。
“你是我名义上的娘子,谁会闲言碎语,比起闲言碎语,我更担心的是,”他抓起江岁的手腕,往自己脸上贴,“是你不愿意再见我,和我说话。”
他的一双黑瞳有蛊术般,江岁见了一时还真走不动道,惊悚的是,这到底是谁教他的魅惑术!细思极恐,初见时还是体统挂在嘴边的家伙,怎么现在还会这等奇术,几天不见,到底进修什么去了!
江岁被手中的温热刺伤,条件反射抽回手掌,脸上刚消下的热,一时半会又攀上脸颊,浑身血液倒流,令她大脑一片空白。
江岁胡言乱语:“哦哦,那那你不在意就好,刚好这里我住厌了,好了好了,走吧走吧,我收收拾东西去。”
她大脑发懵,一向走得稳定的路,进门时不顾脚下台阶,居然差点踩空出大丑。
等人再出来,路云禾去够江岁身上的包袱,沉甸甸,但都是从府上拿出来的,他没注意柳木一直在不远处,眼神无意滑过身旁时,发现柳木正看着自己,面上一股难言说的表情,想到昨日情形,路云禾脸上笑容收敛,挡在江岁身旁,几许,几人离开。
“啧啧啧。”
柳木蔑视般痛诉:“原来昨晚的用意在这啊,怎么有点手段全使我身上,啧,没意思,我不就爱跟这种人玩,还是回去看铺子去。”
这次回府不同,连程灵都察觉出不对,毕竟门外出现了好些生面孔,她没做声,跟在公子后面,随人进府,才看出彻底不对。
江岁有些疑虑:“怎么感觉脸都不对,是我出门时间太长了?”
面前行礼的几名仆妇,面容大不相同,对她更是恭恭敬敬,完全不是先前那些仆妇,趾高气昂的气派。
路云禾解释缘由,其实汤嬷嬷这些年来,虽说是管理他们,但看得出来,其中有不少人,为巴结她,下过不少功夫,犹如看似完好的树木,其内大片腐烂,这群人早就乱成一团,如今,云筱失势,他有机会能给府上来个大换水。
路云禾还不知道自己正被某人惦念,与人一道回了府,带人回府上的消息,很快被路哲得知。
当路云禾被叫去书房时,路哲先是给了下马威,带热气的茶盏碎在地砖上,热气随即蒸腾到空中,消散不见,路哲脸上,是难捱的气愤,经久不散。
“你,又带她回来?就这么喜欢她?我是不是说过,以你现在条件,哪家女儿会拒绝,你非要在这颗烂树上吊死。”
路云禾没有大声反驳,反是眸色平静。
“让父亲失望了,与我而言,我只是一个痊愈不久的瘸子,没有她也就没有现在痊愈的我,此等情谊,岂是能抛弃。”
还是一脸阴沉的路哲,听到关键,立刻询问:“什么意思,你的腿,还与她有关?”
路云禾颔首。
路哲大惊,没想到此女子对自己这儿子,倒还是真情实意,若按这份情,他确实无话可说,可惜就可惜在,礼法是不能变的,他与那女子只是因一段意外,才有这段情,说到底不受大家待见,连正经路家大娘子都不能算。
路哲道:“可你也知道,你们关系不受认可,难道你也要继续和她在一起?你若真喜欢,不如将她转为妾室,一样不为过。”
这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
路云禾道:“不,若是这样,还不如与她分离的好,父亲,虽然礼法不承认我们,但路家的家规里,清清楚楚写道,只要进了这门,无论如何,都不可废妻和离,外面不承认,好歹过了这么久,路家总承认吧。”
搬出连路哲他自己都记得不大全的家规,但也说的没错,家规多少他虽记不太清,这一条他记得清楚,这是他们一家从祖宗开始,便留下来的规矩,今日还被这小子拿出来赌自己嘴。
路哲越想越气,只是他舍不得打,更明白骂也无用,只能独自怄气。
路云禾又道:“今日父亲唤我,刚好还有一事,先前去探望祖父,因意外未能去成,如今身体渐好,快近元日,也是时候去探望一番,父亲独自在家,希望能照顾好自己。”
他说完起身告退,在路哲眼里,完全是人大了,翅膀硬了,越发没规矩!子不教父之过,他一掌拍在膝盖,气得他站起在案前来回踱步。
翌日,马车前几人活动,江岁得知出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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