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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痛苦

小说:

与前夫合中情蛊后

作者:

米不有初

分类:

现代言情

山谷里的风凌厉,裹着精怪们的嘶鸣,但她能感受到他怀里的温度是紧的。

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隔着衣料,那沉稳的脉搏一下下敲在她的腰上,带着某种炽热滚烫,好像要把她烧着了一样,可他明明是那么清冷自持的人。

他单手搂着她的腰,带她飞行在夜空中,穿过凛冽的疾风和嘈杂混乱的嘶鸣声,周围的一切都很静很静。

静到她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和脉搏声。

虞时晚觉得他一定是很生气,所以一路上都沉默着。

也是,毕竟他对她那么“好”,而她却想杀了他。

她开始想,等落地以后,裴淮真会怎么对付她。

是会对她千刀万剐,还是随便把她丢在某个乱葬岗里让她自生自灭。

反正无论怎样,虞时晚都觉得没什么可抱怨的。

毕竟动手的那刻,她确实是想过要杀了他。

只是准头偏了而已。

她想刺他的心脏,却往右偏了几分。

不过就算她没有射偏,她也伤不了他。

是她冲动莽撞了。

没能看清自己的实力。

风渐渐停了,她突然感受到了地面。

她被他坚实的手臂放下,整个人却还笼在他的衣袖中。

隔着他衣衫的白,她看见了今晚朦胧的月光。

有那么一刻,她想以后就这么看着月光。

等到温热的血溅起,罪恶的一切都消除,她就这么躺在地面上,隔着他衣衫的纱看着月亮。

“还好吗?”他终于开了口。

“想做什么直说。”虞时晚冷道,反正都到这时候了,没什么好装的了。

裴淮真抬手挥走落在她身上的衣袖。

夜幕下,两个人相互对视着。

“你刚中了幻术。”裴淮真道。

“那又怎么样,我现在很清醒。”虞时晚强硬地抬头看他,黑夜中,她一双黑亮的眸子抬头看着裴淮真,那眼神不见从前丝毫的示弱与天真,却也不像虞时晚自己想象地那么冰冷无情。

黑亮着的,抬起头的眼眸中带着少女的执拗和倔强,那是她最深处的自尊和体面,也是她曾极力否认的。

弱者不配拥有自尊是她维持自己自尊的方式。

“刚才,是我没能保护好你。”裴淮真松开了手,有些歉疚。

可听到这句话后,虞时晚却嘲讽地笑了,带着笑的眼角湿润了,她偏过头,说出的话比刀子还刻薄。

“呵,我需要裴大人保护我什么吗?难道裴大人不应该想着怎么才能把我利落干净地处理掉吗?”

裴淮真看着她,没在说话,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有心疼也有歉疚……还有那么一丝难言的爱意。

可她却不曾看他的眼睛,只自顾自走在他身边走着。

“怎么,裴大人是不是没有想过我会是这样的人,像是被某个人夺舍了,但其实现在才是真正的我。”虞时晚带着某种执拗和要刺穿人的决心说道,“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嫁给你不过是我生存路上一个很好的选择而已,喊你夫君不过是想从你身上获得点什么。”

她说完后得意地笑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失望啊,我没有那么天真善良,相反我恶毒又自私,你说若干年后,我会不会成为你身上的一个污点,哦不,已经是了。”

她笑着看向裴淮真,可眼眶里却盛满了悲伤,像是已经干枯掉、失去色彩和水分的花。

她期待着这时候,他看向她的眼神是愤怒的,又或者是失望的,这会是她情感最好的养料。

可是并没有。

她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绪,这比愤怒更让她难受。因为那眼神里似乎根本没有她所期望的在乎,一种彻底的落空感攫住了她。

她硬扯着一抹嘴角,却无法再笑起来——所以说,我背叛你,欺骗你,都不能让你对我有一点点的愤怒或者失望吗?凭什么,裴淮真?我恨你!

这个念头在她的心里灼烧着,并且火势越来越强烈。

“跟我回去。”他向她伸来手,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裴淮真,你是不是疯了?”虞时晚皱着眉头,看着他伸来的手,后退了几步,“我是什么好人吗?为什么都现在了,还要我跟你回去。”

“还是说,你想利用我做些什么?”虞时晚看着他,她宁愿他向她拔出的是剑,都不要是他伸来的手。

“跟我回去。”他依旧还是这句话。

她抬起头看他。

月光下,他的眉眼凌厉,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偏不!”说着,虞时晚往他的反方向跑,却被结界困住。

她像是一个要冲出牢笼的野兽,却在最后一刻被看不见的网给拦住。

她跌倒在地上,狼狈又可怜。

突然间她感觉有一股暖流留下,随之而来的是铁锈一样的血腥味儿。

这味道让她觉得很不妙,低头一看,裙子下面沾染的是一片血污。

她想站起,却忍不住那血不受控制地流下,一次又一次,让她狼狈非常。

他向她走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依旧伸着左手,“跟我回去。”

这一回,虞时晚抓住了他的手,在他手腕处狠狠咬上了一口。

血腥味儿在嘴唇中弥漫。

可他却连眼睛都不眨,就这么任由她咬着。

直到牙印深深刻入了骨骼,少女的身影不再颤抖,她才渐渐收起了咬着的牙。

嘴唇上面,还沾着他的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虞时晚靠着结界向外面看去,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眼睛。

他却用他温热的手指,擦干了她唇上的血,“外面太冷了,跟我回去吧。”

说着,他用外袍裹住了靠在结界边的她。

这次,虞时晚没有再反抗。

她感觉前所未有的虚弱。

却也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安心地把自己交给他,随便他会怎么对她。

她不想再挣扎了,也不想反抗了。

她好累啊。

明明是个不到十六岁的少女,却要让自己长出那么多的防备心。

随便吧,随便他怎么对她,再对她好后再刺她也好,利用她也罢。

至少今晚,她不想再去思考那么多。

她靠在他的怀里,将他的衣衫盖在眼睛上,看着月光。

今晚的月光,很美。

那圆月低垂着,像一枚温润的玉璧,浮沉于深蓝的云海。远山的轮廓在夜色中静静起伏,那连绵的曲线顺着月光的流向,如同大地沉缓的呼吸,一层层向外扩散,直至融入深邃的夜空。

风起时,山峦似浪涛翻涌,最后凝固在一侧阁楼前,山峦的波涛凝住了,月光却似涨潮般无声漫溢上来,它悄然浸过那雕花的木质栏杆。

檐下铜铃被风拂动,清音泠泠,不经意间,掀起一角绣着流云纹的蓝色袍角。

月光就此停驻,勾勒出那人微抬的、线条清绝的侧颜。

只见一位身形颀长的贵公子凭栏而立,静默地沐浴在月华之中。

一只灵蝶幽幽栖落于他舒展的指节,翅翼微光闪烁,仿佛凝结的月露。他垂眸凝视,而后轻轻一吹,蝶影便如星屑般散入月色,无声消融。

“看来…”他望着灵蝶消散的方向,薄唇微启,似乎带着些许笑意,却又难辨,“我这两个弟弟妹妹,都很不让人省心呢。”

他抬眸望向远方的月亮,那双总是含笑的温柔眼眸里,此刻仿佛深海那样,教人分辨不清,它究竟是温柔的,还是黑暗的。

上官浔收回传音的灵蝶,心里也不知道东方长泽什么心思。

她的两位亲师兄,一个表面似冰,让人敬畏,实际最是和善,虽然不曾有过很多交流,但每次都会把实际的好处划给她。

而另一个,看似温柔和善,让人心生亲近,实际却像海那样难以琢磨。

他可以是温柔平静的海,也可以是月光下无法映照的那些黑暗中的暗涌波涛。

她从来没有看透过东方长泽。

她可以确定,这里的幻术境不是东方长泽操控的,但是这的的确确会是他的术法。

他不可能那么轻易让别人学走他的术法。

哪怕那个人是东方诀——他的弟弟。

就算他表现得再温柔和善,上官浔也不信他什么都不知道,毕竟能把幻术用到出神入化地方的人,心思不可谓不缜密。

“上官浔…姐。”上官蓉儿唤她,“我觉得这些背后的主使不会是东方诀,他一定是被什么人利用了,这个村实在诡异。”

“就算不是他,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上官浔冷道。

虽然她不喜欢跟人交往,也没有特别讨厌喜欢的人,而且只钻研修炼一事,但是她对人的感觉很准。

这种感觉是一种本能。

尽管她只跟东方诀有过一面之缘,连话都不曾说过,但是她能感觉地到……这人不像表面那么颓废无礼,他的内心藏着某种野心和疯狂。

这样的人,让她本能要远离。

“他也许有什么苦衷。”上官蓉儿道。

对感情迟钝如上官浔也意识到了不对,“他给你下了情蛊?”

说着,上官浔便施法将上官蓉儿在空中绕了一圈。

“奇怪,没有啊。”上官浔皱着眉头,有些不解。

“上官浔,你能不能不要随便在我身上施展探查的法术!”上官蓉儿有些恼怒,她完全不懂得尊重她,难道她就不能有感情,不能有自己的判断去喜欢一个人吗?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上官浔道,“东方诀这个人物很危险,你最好离他远点。”

“你……”上官蓉儿看着上官浔面无表情的冰块脸模样,顿时什么火都发不出来了。

她这个姐姐从小就是上官家的天才,被当做未来的家主培养,就连名字都是家主爷爷亲自取的。

不像她……明明同父同母,而她的名字就是父母随便取的,只因为母亲生她的时候吃了一个莲蓉的月饼,所以她就叫蓉儿。

上官蓉儿一直都很讨厌上官浔,但是上官浔真的太淡漠了,像个没有感情的人一样,完全感知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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