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蚂蚁在啃食着她的大脑,晨容的眼睫轻轻翕动着,她所处的空间空无一物,无法获取任何信息,看来自己已经进入梦魇了。
梦魇里的世界通常是在原主某段记忆的情境下经过加工形成的,这次梦魇的规格不局限于个体的记忆,它吞噬了整块区域。
“玩家数量已足够,记忆载入中…”提示音在空间内回荡着,房间内也显露出其他人的身影。
这还是个游戏闯关类型的梦魇?
黑车聚集区里基本全是普通公民,没有入梦的能力,被梦魇吞噬基本上只有脑死亡的结局。
梦魇的异化,使得这些没有入梦能力的人也能进入梦魇内部,是不是意味着公民也有可能被梦魇吞噬后活着出来?
在被姜峰体内的梦魇追上前,她感受到梦海深处寄生的梦魇的异动,于是她解除了一点对它的控制,先一步将同行的驻军裹了起来。
他们的视线也很茫然,似乎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还在睡觉吗?这哪儿啊?”
“我也不清楚…”
“我们怎么穿着一样的衣服?”
晨容拨开人群,走到他们身侧,听清了驻军士兵们讨论的内容。
她心下一沉,看来非入梦者进入梦魇还有一个条件就是失去原有的记忆,这也增大了他们从梦魇中逃出来的难度。
在女生靠近时,他们就有所觉察,视线整齐划一地看向她。
“…”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茫然,想张口说些什么,但是又忘记自己想说些什么,还是本能地将正前方中心的位置让了出来。
这时候和他们说太多也没用,晨容站定在他们身前,等待着梦魇的下一次提示声响起。
“请工作人员戴好你们的工作牌,工作失误可是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提示音带着些许恶趣味。
房间中央出现了一堆工作牌,这个空间内有35人,工作牌却只有一半人数不到。
“抢。”梦魇没有给出够多的信息,但占据主动权是最重要的。
工作牌出现的那一刻,晨容扒开前面还在思考的人,第二个抢到了工作牌。
听到会有惩罚,部分原本打算第一时间冲上去抢的人减缓了速度,痛失抢到工作牌的机会。
“什么工作?薪资多少啊?”开口说话的男子甩着手中的工作牌,他是第一个抢到的人,脸上的几条疤痕让人不敢靠近,指甲内还残留着泥垢。
“想钱想疯了吧这是…”
“没本事在这吆喝呢…这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就凑上去。”
男子回头呸了一口:“**谁不想要钱?我做梦都想被钱砸死,管他什么东西,你们刚不是争红了眼想要我手头的这东西?有本事就来抢啊!”
工作牌原本是空白的,在他们拿到手后,原本空着的地方出现了工作编号,照片的方框内还是空的,也没有他们的姓名。
是啊,目前工作牌上只有工作编号,哪里说了工作牌属于某一个人呢。
一场抢夺战再次开始,有人抱团组队去抢落单看起来没什么力量反击的人,最终结果毫无悬念,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游戏。
这么多人围着几个工作牌争夺,连游戏规则都还没搞清楚,你觉得很有趣吗?
晨容拿到工作牌的第一时间就退到了人群后,远离了漩涡,观察着那些人。
想要从梦魇内部出去,需要找到梦魇,然后把它杀死。
这么有意思的游戏,你应该也会想要参与其中吧,毕竟赢到最后才更有成就感。
所以,你是那里面的哪个人呢?
“哎,我叫刘封,你的工作牌没有被抢吧。”女生冲出去后,他就下意识地跟了上去争夺第三块工作牌。
视线从自己的编号上移开后,女生的身影就消失在视线中。又立马进行了一场混乱的争夺战,结束后才在人群最后方看到了那个女生。
刘封毕竟是驻军的人,抢不到工作牌的话驻军基地就成了个笑话。
“余容。”晨容耸肩,“场面比较乱没人注意到我。”
“好了,别哭了啊…”
晨容这才注意到另一边有个女孩正在抽噎着,她的朋友将她抱在怀中,警惕着其他人的靠近。
眼泪顺着下颔线滴落,润湿了衣领。
刘封看着有些不忍,正打算走过去,被人扯住了。
“管好你自己。”余容的力气还挺大的,扯着自己直接换了个位置。
晨容朝女孩那边走去,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工作牌,悬着的工作牌在她们面前晃动着:“想要吗?”
那女孩依旧埋在朋友颈窝中,没有抬头。
她朋友从下至上扫了她一眼,防御的姿态放松了些:“谢谢,不需要。”
“我只有一个,你还是你朋友,自己选。”晨容态度很强硬,女孩的朋友也有些意动。
“余容!”刘封的声音比拳头破风的声音晚一秒传入她耳中。
晨容侧头避过了身后闪出的一拳,转身踢中偷袭者的腹部,鞋尖踩在偷袭者的胸口,“太慢了。”
转头对两个女生又换回了温柔的语气,说出了女孩的朋友正在犹豫的心理:“这个工作牌只会在你们其中一个人手上。”
女孩终于抬起了头,泪还没擦干:“谢谢,我朋友拿着更有用一些。但是姐姐你怎么办?”
指尖分开工作牌的挂绳,晨容俯身将工作牌挂在了女孩朋友的脖子上:“戴好了。”
余容这人制止了他上前的行为,反倒把她自己的工作牌给了出去,余容被偷袭后,他就守在了她身后,虽然她的反应速度还不错,身手也能应对这些人。
“我的…”
“我需要你。”晨容盯着他的眼睛,“帮我照顾好她朋友。”
刘封想摘下自己的工作牌给女孩,刚伸出的手被晨容推了回去。
“工作分配结束。”它默许了二次分配工作牌的争夺战,“如果没有完成工作业绩,你们会受到相应的处罚,请勿消极对待。”
照片和姓名被添到了空白处,带着工作牌的人也消失了,晨容牵住了女孩的手:“你叫什么?”
“袁园宁。”
“好,那我叫你阿宁。”
一阵刺眼的白光过后,没有拿到工作牌的人也离开了这个空间。
或许是她牵着阿宁的缘故,两人没有被梦魇分开。
阿宁的手很冰。
被投放到新空间后,这是晨容的第一感受。
天台?
晨容松开手,让阿宁在原地等待,自己先去前面探查。
她走到边缘,视线下移,触及到结成团的头发丝。
“姐姐?”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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