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在河堤,就是在抱病养身体,之后又匆匆赶往异地赴任。
中途新宅子、马车、雇人等等全都花费不少,系统的电子音虽然也时常响起,但朱奕寒也没时间仔细去查看具体的返现倍数。
只趁着几次休息间隙,随意打开瞧一眼格子和银钱的总数罢了。
等到这会终于有了时间,能够歇下来的时候,不知不觉竟然已经是三月了。
州判实务职责,需要粮务核查、河工督办、治安协理。
早上卯时三刻就要穿着常服到州衙门口,西厢房的办公处案头上堆叠着《州署须知》、《本州田赋册》、《漕粮转运档》。
知州念他新来不久,暂时只让管理河工和粮务。
东乡低洼,担心夏日来临会又水患,各处排水和道路小径都需要提前一一排查做好准备。
除此之外,北乡因为之前安置了大部分南下的流民,今年和明年虽然都不需要收税,但北地和南地耕种习俗和稻种大有不同,也需要时常照看他们田地间的情况。
……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安排下来,相较于每日在衙门内记录算畴,倒是在外面四处奔走的时间要更加长些。
好在家里的马厩月前是用上了,只是比起随时能用的马匹,配套的马车车身还需要时间去打造,朱奕寒便选择了自己先骑马往返。
刚开始的七八天,还只能浑身僵硬着小步前行。
等到后来和马匹熟悉了,又特意寻了孙万福来帮着教导了几次,朱奕寒渐渐也放开了自己骑马的路数。
系统比他想象的要更加智能些。
定下府城房子的时候,他还曾经担心过,在这里花费的钱财返现会不会返现到县城那边去。
这样一来虽然麻烦了些,也只能暂时委托阿兰帮着照看。
但真等收到了府城附近周边田地的地契后,朱奕寒自己却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不算明面上在几处产业里面流通的那些个银两,如今他共有银钱六万两千九百四十六两,铺子四间,田地前后共有两百多亩。
这些数目已经算的上是富甲一方。
……但需要分派下去管理和看顾产业的人手数目,也开始跟着上涨了。
但这些话对着菜头说起的时候,菜头却又总会一脸怪叫着奇行种样子的扑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和你这个大地主头子拼了!!!!”
对比起这样一笔不小的产业,朱奕寒的苦恼也只能被归类成所谓的‘甜蜜的苦恼’。
不过不得不说,经过菜头这样怪模怪样的闹过一次后,朱奕寒的心态反倒能平缓了许多。
菜头他这段时间跟在孙万福后面,也在镖局找了个能学武的师父,每月交了束脩,正在摸索着学摔爬滚打的功夫。
那武师父,朱奕寒私下里也和孙万福偷偷打听过,只听说是个很正派又不怎么藏私的师父。
同这两样特质比起来,剩下的严厉和高要求似乎也就没那么难以理解了。
朱奕寒这段时间往县城去的次数少,少有几次看见菜头过来,面上瞧着是还完好的模样,只是身上胳膊上青青紫紫总是免不了多处,就连手指间也都渐渐开始长出了老茧。
他撞见一两次,也曾犹豫过要不要开口去劝菜头放弃。
毕竟就那武师傅说的,菜头底子虽然好,但如今开始去学,到底岁数不比童子功的弟子们条件好。
如果真的想要做出点什么成绩,免不了就要吃上许多苦。
可每次瞧见菜头乐呵呵就此不疲的模样,他的心纠结来去,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暂且就这样先看看吧。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清明的细雨还在延绵的时候就已经望见了端午的开头。
手上的事情一多,时间的流逝也变得像是格外快些。
好不容易把手头上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又要赶着去自家田地里面巡查,之前查验好的粮务和河工记录日前已经成交上去。
他之前虽然没有办过这样的事情,好在同处的州同很是照顾他,这段时间下来也渐渐有了上手的意思。
手头上的活计没有出错,接下来只等再过上段时间,就也能跟着一起去巡视治安协理了。
心里有了盼头,手上的活也做的越发顺手。
只除了越近端午时节后,就开始变得越发阴晴不定的天气。
习惯了最近天气时不时来场急雨,雨滴打的又大又猛,前一刻太阳晴光还漫在田埂上,下一秒就能听见头顶的惊雷滚过,豆大的雨点就已经砸得尘土开始翻起了湿润的土腥气。
朱奕寒下意识勒住自己手上的马缰,随着方才的一路疾行,墨色的袍子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沾上了不少泥点,眼见着这场急雨的雨势迟迟不停。
好在此刻目光所及之处,已经能瞧见前方山脚的青竹茶棚。
“去那里先避避雨吧?”
带着随行的宝山一起,两人有些狼狈的掀了棚口粗布帘进去。
棚里此刻只零星坐了三四个人,挑担货郎缩在角落擦着货箱,两鬓有些斑白的摊主正在添炭煮茶,茶水冒出的热烟气混着外间弥漫过来的水汽一起漫在棚里。
虽然茶棚的位置不大,但能避雨,而且还算干净。
朱奕寒寻了一张靠外的木桌,宝山已经带着他们此行的一马一骡子去了一旁喝水休息。
等和摊主要了一壶新茶水,再接过粗瓷茶碗装着的小酱菜,朱奕寒注意到了这用山间野茶熬出来的茶汤颜色浓重味道清苦,真要直接这样一整壶全都喝下去,怕是熬到半夜都睡不着。
他心里感叹了一句,顺手又给兑了些凉水进去。
等到茶汤的颜色变淡后,他举起茶碗刚抿一口,就听棚外这时又传来了马车轱辘碾过泥路的声响。
声音离得近了,他还能听见这圈圈轱辘声里伴着似是丫鬟的轻细叮嘱:“小姐慢些,这边门口的石阶很滑。”
听着有些耳熟,朱奕寒抬眼的瞬间,正好瞧见雨幕里一辆青布帷幔的马车停在棚口。
车帘轻掀,随着那丫鬟的叮咛声后,一只素白的手搭着车沿,腕间细银镯隐在袖间,随即一道月白襦裙的身影扶着身侧人的手落定在地上。
正是此前见过一面的许嘉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