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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后续影响

小说:

小官之家的富贵手札

作者:

火了

分类:

现代言情

接下来几日,日子照旧过。

只是染雪发现,来茶房取水的人,好像比以前多了几个。

有时候是生面孔,进来打水,眼睛却往她身上瞟。

染雪蹲在炉前烧火,只当不知道,眼皮都不抬,那些人看一会儿,也就走了。

有时候是熟面孔,比如秋棠。

秋棠再来取水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站在门口等着,而是走进来,在茶房里站一站,看她烧火。

“你这手,”有一回秋棠说,“裂得那样,怎么不擦点油?”

染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横七竖八几道血口子,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炭黑。她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不要紧。”她说。

秋棠没再说什么,提了水走了。

第二日再来,手里多了个小瓷盒,往她怀里一塞。

“我擦剩的,你拿去用。”

染雪捧着那小瓷盒,愣在那儿,秋棠已经提着水走了。

她打开盒盖,里头是半盒猪油膏子,白腻腻的,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把盒盖盖好,揣进怀里,和那个荷包搁在一块儿。

开春后,府里渐渐忙起来。

因为马上又要举办春日宴,这也是主母第一次邀请官员夫人,涉及第一露面,可不能马虎要到,各处都在洒扫、擦洗、换新帘子。

茶房这边也比平日忙,各屋要的水多了,炭也烧得快,染雪每日天不亮就起来,添炭、烧水、劈柴,一直忙到夜里,倒在板子上就睡,连梦都顾不上做。

正院那边,倒是真叫过她两回去送水。

第一回是正院的绿酒来传话,说大娘子要喝热水,让茶房送一壶过去,指名要染雪送。

染雪正蹲在炉前烧火,听见这话愣了一愣,才应了声“是”。

她把铜吊子里的水倒进茶壶,又拿块干净布擦了擦壶身,这才端着出了茶房。

正院她没去过几回,穿过回廊,绕过一个小花园,才看见正院,门口站着个穿青比甲的丫鬟,见她来了,往里指了指:“进去吧,大娘子在东暖阁。”

染雪低着头走进去,穿过院子,上了台阶,在东次间门口站住脚。

门帘里头有人说话,是女子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些沙哑。

“进来。”

染雪掀开门帘进去,不敢抬头,只看见地上铺着毡毯,一角绣着缠枝花纹。

她跪下,把茶壶搁在旁边的矮几上。

“你就是染雪?”

那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来,染雪垂着眼:“回主母,是。”

苏氏没再说话,染雪只觉得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从头扫到脚,停留了一会儿。

“抬起头来我看看。”

染雪抬起头,还是垂着眼,没敢直视。

余光里瞥见炕上坐着个穿蜜合色袄子的妇人,模样竟然像是只有二十多岁,面容有些疲惫,嘴角却带着点笑意。

“倒是个老实孩子。”大娘子说,“那茶方子,你打哪儿学来的?”

染雪又把那套话说了——小时候在前主家,宫里的姑姑看她可怜,便给她煮水喝。

大娘子听着,点了点头。

“你家里还有人?”

“回主母,奴婢也不清楚。第一次卖时奴婢还小,记不了事。”

苏氏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也是个苦命的。”她说,“行了,下去吧。”

染雪磕了个头,起身退出去。走到门口,又听见大娘子在后头说了句:

“也该历练了,往后正院的水,偶尔这小丫头送。”

门口那丫鬟应了一声。

染雪低着头往回走,走过小花园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手心全是汗。

第二回她又去送水,这回大娘子没在,是岑妈妈接的。

岑妈妈看了她一眼,把她叫到廊下,问了几句闲话,叫她好好做事,其他不要管,茶房是个清净的地方。

染雪一一答了。

岑妈妈听完,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让她走了。

出了正院,染雪往回走,心里琢磨着岑妈妈问的那些话。

走到回廊拐角,忽然有人叫住她,“染雪。”

她扭头一看,是玉茗站在廊下,手里抱着个包袱,冲她招手。

染雪走过去,玉茗把包袱往她怀里一塞:“给你的,过年穿。”

染雪愣住了,低头看那包袱,青布包的,扎得紧紧的。

“这……”

“不是我一个人的,”玉茗摆摆手,“我们几个凑的,都是穿旧了的,你别嫌弃。”

染雪捧着那包袱,喉咙有些发紧,半晌才挤出两个字:“谢谢。”

玉茗已经转身走了,背影匆匆的,像是赶着去当差。

染雪站在原地,风从廊下吹过来,冷飕飕的,她却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她把包袱抱紧了,快步往茶房走。

回到茶房,她把包袱搁在木桌上,解开一看——里头是一件半旧的灰鼠皮坎肩,虽然毛色有些杂,却厚实得很;一件蓝布棉袄,洗得发白了,但针脚细密,补丁都打在里头;还有一条棉裤,一双厚袜子。

她伸手摸了摸那件坎肩,毛软软的,贴在脸上,暖烘烘的。

她把衣裳叠好,重新包起来,和那套青布衣裳搁在一块,又摸了摸怀里的荷包。

却说另一边夜中。

前院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门房小厮踩着积雪跑过游廊,怀里露出的公文一角盖着朱红官印。

"北疆八百里加急..."苏氏望着穿衣急匆匆走去的林未在,喃喃道,"怕是又要整宿宿在衙门了。"

再说回染雪,自那日岑妈妈将赏赐送到茶房,染雪在林府的日子也没变,依旧是晨起烧茶、暮间收拾的寻常光景,半点没有因被大娘子记了一嘴就变得张扬。

也确实,染雪时刻记着自己是奴婢,半点不由人,一想到这里,刚雀跃的心情瞬间平静,还是等她什么时间能出府再高调。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守着这间不大的茶房,守着灶上那几把铜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不敢多看多问。

林府太小,三等丫鬟平日里连正经赏赐的边都摸不着,月钱微薄,只够勉强添些针线、头油,遇上换季添衣,都得精打细算。

这三两银子,对旁人而言或许不算什么,对染雪来说,却是有些底气了。

她没敢乱花,也没敢拿出来显摆。

在底层丫鬟堆里,露财是大忌,出头更是忌讳。

染雪比谁都明白,她如今这点微弱的体面,薄得像一层窗纸,一戳就破,唯有守好,才能长久。

这几日晨间烧茶,二等丫鬟过来取茶时,态度明显比从前亲近了几分。

从前对她,不过是对一个粗使丫鬟的淡淡吩咐,话不多,眼神也淡,取了茶便走,从不多留。

如今进门,会先看一眼灶上的火候,随口问一句:“今日水烧得正好,你一向细心。”

或是放下茶盘时,轻声提一句:“主母晨起又喝了小半碗你说的那茶,喉咙舒坦了一夜,夜里也没怎么咳。”

染雪只垂着头,规规矩矩应一声:“是姐姐们照料得周到,奴婢不过是烧好水罢了。”

半句功劳不揽,半句风头不出。

除了紫洛看她不顺眼,其他人看她这般安分守己、不骄不躁,心里越发喜欢。

主母身边的二等丫鬟,最懂什么人能用、什么人要防。

染雪年纪不大,话少手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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