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综合其他 > 太乖?陆总根本降不住,娇吻成瘾 景笙

第211章 痛感证明她还活着

岑予衿在消毒水的气味中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猛地吸了一口气。

肺部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这真实的痛感证明她还活着。

随即,昏迷前的画面如同被按下了播放键,呼啸着冲进脑海。

刺眼的救护车顶灯……

医护人员急促的声音……

那扇吞噬了陆京洲的亮着红灯的手术室大门……

以及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绝望。

“呃……”她试图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只有小腹传来清晰而沉重的下坠感,提醒着她那里面有两个安然沉睡的小生命。

手背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岑予衿侧头,看到透明的输液管正将点滴一滴滴送入她的血管。

一间单人病房,窗帘半拉着,外面是有些晃眼的天光,分不清是清晨还是午后。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监测她生命体征的仪器发出规律而低微的“嘀、嘀”声。

这份安静本该让人心安,此刻却让她心慌得几乎要窒息。

**静了,静得让她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那疯狂滋长的恐惧。

陆京洲……他怎么样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想起他僵直的背脊,想起他那只指节变形的手,想起他被抬上担架时苍白如纸的脸和无力垂落的手……

“不要……”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挣扎着想要按呼叫铃,手指颤抖得厉害,试了几次才触到那个红色的按钮。

几乎是在铃响的下一秒,病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护士,而是一位穿着白大褂、气质温婉的中年女医生。

她胸前挂着“产科主任周敏”的牌子,脸上带着温和但难掩疲惫的神色。

“你醒了?”

周敏快步走到床边,先快速扫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据,然后目光落在岑予衿惨白焦急的脸上,声音放得格外柔和,“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肚子疼吗?或者有没有下坠、发紧的感觉?”

岑予衿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贪婪地看着周敏,试图从医生的表情里寻找一丝一毫关于陆京洲的讯息,是喜是悲?

可她什么也看不出。

也不敢问……

一句话也不敢问,生怕听到的是自己不敢听的答案。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先摇头,然后才用气声挤出

几个字,“水……”

周敏立刻用棉签蘸了温水,小心地润湿她的嘴唇,然后才用吸管喂她喝了一小口温水。

温水滑过干裂的喉咙,带来一丝舒缓,却也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身体的虚弱和无力。

“宝宝……”岑予衿的手下意识地抚上高耸的腹部,指尖都在颤抖,眼神里是全然的恐惧和哀求,“我的宝宝……”

“放心,孩子们很坚强。”周敏握住她冰凉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肯定,“监测显示两个宝宝的心跳和活动都基本正常,虽然之前有应激引起的胎心过快,但现在都稳定下来了。没有早产的迹象,这简直是奇迹。你被保护得……非常好。”

“奇迹”两个字,像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扎进岑予衿的心脏。

是啊,奇迹。

是陆京洲用血肉之躯换来的奇迹。

这奇迹的代价……

她再也忍不住了,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猛地抓住周敏的白大褂袖子,力气大得惊人,指节泛白。

她仰着脸,泪水瞬间决堤,汹涌而出,冲刷着脸上未尽的尘灰痕迹,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医、医生……我丈夫……陆京洲……他在哪里?他怎么样了?求你……告诉我……求你……”

最后一个“求你”,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挤出的哀鸣,带着濒死般的绝望和乞求。

她死死盯着周敏的眼睛,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信息,又恐惧那信息是她无法承受的。

周敏的目光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那里面快速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反手握住岑予衿颤抖的手,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种更谨慎的平稳,“陆太太,你先别激动,控制情绪,为了孩子,也为了你自己。你昏迷了将近三天,身体非常虚弱,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和稳定。”

“三天……”岑予衿如遭雷击,脸色更加惨白。三天!陆京洲在手术室里待了多久?他现在在哪儿?ICU吗?还是……”

巨大的恐慌攥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拼命摇头,眼泪止都止不住,“不……我不休息……我求求你告诉我……他还活着对不对?他是不是在重症监护室?我要去看他!让我去看他!”

她说着,竟不顾一切地想要掀开被子下床,输液管被扯得笔直,手背的针头处立刻回血。

“别动!”周敏和刚进来查看情况的护士同时按住她。

护士手忙脚乱地固定好针头,周敏则用了几分力气将她按回

病床,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医生的威严。

“你看看你自己!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去哪里?你肚子里还有两个宝宝!你丈夫拼了命把你们保护下来,是为了让你现在这样不管不顾地去送死吗?”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带着尖锐的刺,浇在岑予衿沸腾的绝望上。

她僵住了,动作停住,只是眼泪流得更凶,肩膀剧烈地耸动,却发不出大的哭声,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抽噎。

“他还活着,是吗?”她抬起头,脸上泪水纵横,眼神却执拗得像要燃烧起来,她不要听任何安慰,只要一个确定的答案,“周医生,求你,就告诉我这个。他还活着,对不对?”

周敏看着她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终于,周敏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清晰地说,“是的,他还活着。”

活着!

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差点昏过去,全靠意志力强撑着。

“但是,”周敏接下来的话,立刻又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的情况……非常严重。你要有心理准备。”

岑予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她用力点头,眼神一瞬不瞬,“你说,我听着。我能承受。”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周敏斟酌着词语,语速平缓,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他被送进来时,生命体征极其微弱,多发伤,严重失血性休克,体温过低……手术……持续了超过十二个小时。”

十二个小时……岑予衿眼前发黑。

他流了多少血?

承受了多少痛苦?

“手术……成功了吗?”她声音嘶哑地问。

“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未来的72小时,甚至一周,都仍然是关键期,随时可能有情况。

他该有多疼?

昏迷中是否还有知觉?

“我……我能看看他吗?”她几乎是用气声在乞求,“远远的,看一眼就行……我不进去,我不打扰他……我就想看看他……”

她想确认,他真的还在那里,还在呼吸,哪怕依靠着机器。

周敏这次摇了摇头,态度温和却坚决,“对不起,ICU有严格的探视规定,你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

而且,他现在需要绝对安静的治疗环境,任何外界的干扰,包括情绪波动,都可能影响他脆弱的生命体征。

你现在能为他做的最好的事,就是保重好你自己,和你们的宝宝。”

岑予衿闭上眼,任由泪水汹涌。掌心轻轻贴在小腹上。

两个小生命似乎感应到妈妈剧烈的心绪起伏,轻轻动了动,像是无声的安慰,又像是顽强的生命力在昭示存在。

许久,她缓缓睁开眼,眼中虽然还蓄满泪水,却不再完全是崩溃的绝望,而是多了一丝不容忽视的执拗。

她看向周敏,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却清晰,“周医生,我明白了。我会好好配合治疗,吃饭,休息,让宝宝们好好的。”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才问出下一个问题,“那……我什么时候,能知道他的……新消息?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变化?”

“每天下午,ICU的主治医生会进行病情通报。我会尽量帮你关注,有稳定一点的消息,就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无论听到什么,都要尽量保持情绪稳定,好吗?你的状态,直接影响胎儿。”周敏认真地看着她。

“我答应你。”岑予衿用力点头,嘴唇抿得发白,“我会的。”

周敏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嘱咐护士密切观察她的情况,这才转身离开病房。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病床上的女人依旧苍白虚弱,但她的手始终护在小腹上,目光望着窗外那方狭小的天空,眼神空茫却又似乎凝聚着某种东西。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仪器的嘀嗒声。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飞舞。

岑予衿一动不动地躺着,泪水已经流干,眼眶酸涩发疼。

她心里反复回响着周敏的话,回响着废墟下他沉重的呼吸和心跳,回响着救护车里那微弱却顽强的监护仪声响。

“陆京洲……”她对着空气,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喃喃道,“你听见了吗?我和宝宝都在等你。你说过,我们要一起回家……”

“你不能食言。”

“等你好了,我什么都告诉你……你怎么罚我,都行……”

“所以,求你……一定要挺过来。”

岑予衿闭上眼,任由泪水汹涌。掌心轻轻贴在小腹上。

两个小生命似乎感应到妈妈剧烈的心绪起伏,轻轻动了动,像是无声的安慰,又像是顽强的生命力在昭示存在。

许久,她缓缓睁开眼,眼中虽然还蓄满泪水,却不再完全是崩溃的绝望,而是多了一丝不容忽视的执拗。

她看向周敏,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却清晰,“周医生,我明白了。我会好好配合治疗,吃饭,休息,让宝宝们好好的。”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才问出下一个问题,“那……我什么时候,能知道他的……新消息?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变化?”

“每天下午,ICU的主治医生会进行病情通报。我会尽量帮你关注,有稳定一点的消息,就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无论听到什么,都要尽量保持情绪稳定,好吗?你的状态,直接影响胎儿。”周敏认真地看着她。

“我答应你。”岑予衿用力点头,嘴唇抿得发白,“我会的。”

周敏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嘱咐护士密切观察她的情况,这才转身离开病房。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病床上的女人依旧苍白虚弱,但她的手始终护在小腹上,目光望着窗外那方狭小的天空,眼神空茫却又似乎凝聚着某种东西。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仪器的嘀嗒声。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飞舞。

岑予衿一动不动地躺着,泪水已经流干,眼眶酸涩发疼。

她心里反复回响着周敏的话,回响着废墟下他沉重的呼吸和心跳,回响着救护车里那微弱却顽强的监护仪声响。

“陆京洲……”她对着空气,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喃喃道,“你听见了吗?我和宝宝都在等你。你说过,我们要一起回家……”

“你不能食言。”

“等你好了,我什么都告诉你……你怎么罚我,都行……”

“所以,求你……一定要挺过来。”

岑予衿闭上眼,任由泪水汹涌。掌心轻轻贴在小腹上。

两个小生命似乎感应到妈妈剧烈的心绪起伏,轻轻动了动,像是无声的安慰,又像是顽强的生命力在昭示存在。

许久,她缓缓睁开眼,眼中虽然还蓄满泪水,却不再完全是崩溃的绝望,而是多了一丝不容忽视的执拗。

她看向周敏,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却清晰,“周医生,我明白了。我会好好配合治疗,吃饭,休息,让宝宝们好好的。”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才问出下一个问题,“那……我什么时候,能知道他的……新消息?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变化?”

“每天下午,ICU的主治医生会进行病情通报。我会尽量帮你关注,有稳定一点的消息,就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无论听到什么,都要尽量保持情绪稳定,好吗?你的状态,直接影响胎儿。”周敏认真地看着她。

“我答应你。”岑予衿用力点头,嘴唇抿得发白,“我会的。”

周敏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嘱咐护士密切观察她的情况,这才转身离开病房。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病床上的女人依旧苍白虚弱,但她的手始终护在小腹上,目光望着窗外那方狭小的天空,眼神空茫却又似乎凝聚着某种东西。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仪器的嘀嗒声。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飞舞。

岑予衿一动不动地躺着,泪水已经流干,眼眶酸涩发疼。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