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寄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完全陌生的床上,整个人恍恍惚惚。
江敛推门进来,似乎刚从外头回来,身上带了一层被太阳晒过的热气,往他身上扔了一袋小笼包。
张寄惊恐地挠着头发,“我他妈这是在哪?我身上的衣服呢?”
光溜溜、赤条条,他不是昨晚喝醉被某个变态给强了吧?KTV里经常有这种半夜借着酒疯占女人便宜的混蛋,混蛋之上还有变态至极的人渣,把男人当成女人,薅进在卫生间里不管不顾地捅,张寄碰上过几回,快恶心死了。
江敛目光凉凉看他,不知道他一大早抽什么疯,反应过度,又吼又叫。
“这是林珑家里,昨晚你喝多吐了,弄脏了衣服,她帮你洗了,晾在阳台上,应该快干了。”
张寄原本凶狠的表情一下软和了下来,不知所措挠着后脑勺,嘿嘿一笑道:“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过上有女人给洗衣服的日子。”
江敛喊他把小笼包吃了,醉酒吐了伤胃,早上起来肚子空空,最好先垫点东西。
张寄神经松懈下来,一双黑亮的眼开始闲适打量整个房间。
应该是个男生的房间,墙壁上悬贴着一排酷炫海报,玩滑板、玩吉他,简易书架上一排武侠小说和漫画,一切都有点淡淡的不羁男人味,只是一低头,张寄看见身上半盖着的粉色卡通床单,不由渐渐皱起了眉,喜欢粉色的骚气猛男?
房间不大,只有十来平,最稀松平常的普通家庭温馨男孩房的样子,不知为什么,张寄心底升起一股奇异的温灼感,自己没有的,将来一定要让自己的孩子有,以后有儿子的话,房间就弄成这样,简单大气小略微杂乱,无人打扰的小天地,儿子想在里面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床单不要弄成他妈娘炮的粉色。
这种想法冒出来,张寄脊背上陡然弥散出一片冷汗。
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想什么呢,他妈的,就你这稀巴烂熊样,还想着生孩子?你是不是被张军那混蛋精虫的血给污染脑子了?只管生不管养?
嘴里的小笼包油滋滋的,张寄难得早餐吃上热包子,平时早饭都是自来水配前一天买好的冷馒头,就这么瞎对付了好多年,愿意纡尊降贵随便啃两口馒头垫巴肚子,算很对得起这副身子了。
江敛正在整理书桌上的课本,昨晚陪张寄吃宵夜,回来支着不省人事的张寄给他收拾残局,把他和自己都弄清爽了,已经是凌晨一点多,累得倒头就睡,没空温书,早上起来,张寄没醒,他想让张寄多睡一会,就安静坐在书桌边上翻书,估摸着他差不多到点要醒,就合上书出去买早饭。
张寄抬眼朝天花板翻,神经兮兮,突然说:“林珑肯定暗恋你。”
江敛半个身体僵了僵,艰难腾转过半个脑袋,唇抖了抖,凶凶骂他:“你有病?”
张寄吊儿郎当把最后一只小笼包塞进嘴里,整个人哐当后仰,大剌剌躺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床边电扇呼呼吹着他早起杂乱的发,张寄偏过头颅,半眯着眼睛,打量江敛,很肯定地说:“不暗恋你,干嘛平白无故对你好?这么好的房间能给你住?”
张寄从小到大都没住过这么好的房间,虽然他知道这里的装潢甚至有点老旧过时,但他仍觉得这里很好,毕竟那个家徒四壁残破坍颓的老家,从来也没一间专属于他的房间,等他稍微大点出来打工,每回回去就是随便找个地儿,睡在卸下来的门板上。
“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姑娘,父母哥哥都不在家,手无缚鸡之力的孤女一个,干嘛叫你这血气方刚的十八小伙到家里住?这跟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别跟老子扯狗屁的同学情谊,老子的初中同学狗娘养的,八百年不联系,逮着老子过年回家,借了二百,多少年一分没还。去年我回去的时候,还看见他在镇上骑着摩托载着女人风流笑嘻嘻,一缕烟似的从老子面前张牙舞爪开走,还钱?给老子喂摩托尾气还差不多!什么同学情谊,全他妈狗屁,骗老子的钱,要老子的命!”
狗东西啊狗东西,张寄被人心险恶气坏了,牙咬的嘎嘣响,“你说为了那点同学情谊,林珑至于引狼入室么?正常同窗三年,你们又没说过一句话,比狗还不熟,她没从你这骗钱就不错了,还这么好心带你回家,给你饭吃?想屁咯,她不暗恋你,老子把眼珠子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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