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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同舟共济

小说:

红楼之贾府丫鬟要上位

作者:

花票

分类:

古典言情

老余头那句没头没尾的“糖里有毒”,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苏璃心里,让她连着好几日心神不宁。那袋郑老大赏赐的糖,她仔细检查过,看不出任何异常,最终也只是悄悄埋在废弃的炭灰里,没敢给孩子们尝一口。郑老大看她的眼神,似乎并无特别,依旧是那种混杂着审视、利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是试探?是警告?还是老余头故弄玄虚?

疑心生暗鬼。苏璃强迫自己暂时放下这无解的猜疑。眼下,有更迫在眉睫的危机需要应对。

瘟疫的余威虽散,但“福海号”的状况并未好转。长时间的航行,恶劣的饮食,匮乏的蔬菜水果,让坏血病的症状在更多水手身上显现。牙龈红肿流血,皮肤出现瘀斑,关节疼痛,人虚弱无力。每日甲板上,都有人靠着船舷,对着海水漱口,吐出的却是带血的唾沫。绝望的气息,比瘟疫时更加缓慢而沉重地弥漫着。

郑老大的眉头锁得更紧,脾气也愈发暴躁。船上的存粮,无论是能磕掉牙的硬饼还是发黑的咸鱼,都已见底。淡水再次严格控制,每人每日只有一小口,嗓子干得冒烟。龟背岛补充的那点淡水,也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喝下去并不舒服。

这一日,轮到苏璃去领每日那点可怜的饭食。发饭的是独眼老水手,他那只浑浊的眼睛扫过排队的人群,木然地用勺子舀着糊状的、几乎看不清米粒的“粥”。轮到苏璃时,他手腕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勺底似乎碰到了桶底的什么硬物,然后手腕一翻,将粥倒进苏璃的破碗里。

苏璃道了声谢,端着碗走到角落。粥依旧稀薄,但用木勺一搅,底下竟沉着一小指节长、被煮得发白了的……肉干?还有两片边缘发黄、但依稀可辨的……腌菜叶子?

她愕然抬头,看向独眼老水手。老头已经低下头,继续给后面的人舀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是弄错了?还是……特意给她的?

苏璃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她想起这些日子,水手们对她态度的细微变化。搬运重物时,偶尔会有沉默的水手顺手帮她抬一把;分发所剩无几的淡水时,她和两个孩子碗里的,似乎总比旁人看起来稍多那么一点点;连那个脾气最坏的、脸上有刀疤的水手“黑塔”,在甲板上遇见她带着孩子,也会粗声粗气地吼一句“看好崽子,别掉下去!”,虽然凶巴巴的,却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提醒。

这些微末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照顾”,在生存资源极度匮乏的海上,显得格外珍贵。或许,她冒险救治病患的举动,真的在这群挣扎求生的粗粝汉子心中,种下了一丝善意的种子?

她默默地将那点肉干和菜叶子挑出来,小心地分成三份,混在粥里,喂给眼巴巴看着的板儿和巧姐儿。孩子们的眼睛瞬间亮了,小口小口,吃得无比珍惜。

“娘,这粥……今天好像有点味儿。”板儿小声说。

“嗯,快吃吧。”苏璃摸摸他的头,自己只喝了几口几乎全是清汤的粥底。肚子里依旧空空,但心口,却仿佛被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特殊待遇”,微微熨帖了一下。

怀疑和警惕是必要的,但若一直紧绷着弦,将所有人都视为潜在的敌人,在这孤立无援的大海上,或许先垮掉的是自己的精神。水澈的告诫犹在耳边,但此刻,她或许可以尝试,在保持谨慎的前提下,稍微……放松一点点?

这念头并非突然生出。连日来,看着这些水手在风浪中搏命,在病痛中挣扎,为了一口饭食互相瞪视却又在危险来临时下意识伸手拉同伴一把……他们或许粗野,或许为了生存不择手段,但并非全然冷漠无情。就像那个失去孙子的浆洗婆子,在最初的崩溃后,如今也默默擦干眼泪,佝偻着背,继续浆洗着仿佛永远洗不完的破布,偶尔看到巧姐儿,浑浊的眼里会闪过一丝微弱的慈祥。

他们都是被命运抛到这汪洋之上的可怜人。

这日傍晚,海上起了风。不大,却让本就破旧的“福海号”颠簸得厉害。苏璃在灶间收拾,忽然听到外面甲板上传来一声惊呼和孩子的哭喊。

是巧姐儿!

她心猛地一揪,扔下东西冲了出去。只见甲板湿滑,巧姐儿不知怎么摔倒了,正顺着倾斜的甲板向船舷边滑去!一个浪头打来,海水漫上甲板,眼看就要将她卷走!

“巧姐儿!”苏璃魂飞魄散,尖叫着扑过去,却脚下一滑,自己也险些摔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猛地窜出,正是那个脸上有刀疤、平日里最凶神恶煞的“黑塔”!他粗壮的手臂一伸,如同铁钳般,在巧姐儿即将被海水淹没的刹那,牢牢抓住了孩子的后襟,猛地将她提了起来,甩到相对安全的桅杆基座旁。动作迅猛粗鲁,巧姐儿吓得哇哇大哭,但终究是安全了。

苏璃连滚爬爬地扑过去,将浑身湿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巧姐儿紧紧搂在怀里,自己也吓得浑身发抖。

黑塔甩了甩手上的海水,瞪了苏璃一眼,粗声骂道:“怎么看孩子的!这甲板是玩的地方吗?再有一次,喂了鱼可别怪老子!”骂完,也不看她们,转身骂骂咧咧地走开了,去检查被海浪打松的缆绳。

苏璃抱着巧姐儿,惊魂未定,看着黑塔那满是刺青和伤疤的宽阔背影,心中涌起的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后怕之余难以言喻的……感激。这个看似凶恶的汉子,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了巧姐儿。

“谢……谢谢黑塔大哥!”她冲着那背影喊道,声音还有些发颤。

黑塔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带孩子回舱。

回到狭小的隔间,苏璃用所剩无几的干布巾给巧姐儿擦身,换了衣服,板儿也紧张地守在旁边。巧姐儿抽噎着,渐渐睡着了。

“娘,黑塔大叔……是好人。”板儿小声说。

苏璃轻轻“嗯”了一声,将巧姐儿搂得更紧些。是啊,至少在这一刻,他是个“好人”。在这朝不保夕的船上,简单的“好”与“坏”的界限,似乎也变得模糊了。为了生存,每个人都可以是野兽;但危难时刻,那一点点未曾泯灭的人性,也可能悄然闪光。

经历了这场虚惊,苏璃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依旧小心保管着账册和玉佩,依旧对郑老大和老余头保持警惕,但对船上的其他水手、浆洗妇,甚至那个独眼老水手,她开始尝试用更平和、甚至带有一丝善意的目光去观察、去接触。

她会主动在清洗碗筷时,帮旁边累得直不起腰的浆洗婆子多刷几个;会在分发药草烟熏时,特意在体弱的老水手住处多熏一会儿;会偶尔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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