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每个人都谈过话后,吕容不高兴地说:“我觉得他们把我们当骗子了。”
李夏叹气:“那是肯定的啊,谁会相信咱们?那是个大科学家,我没敢说我在虚空的感受。”
吕容马上说:“我也没敢说!本来他就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连我的体重都问到了,我要是说天上仙女叫我姐妹……”她双眼发直,做出痴呆的样子。
阿强笑了,其他的人也笑,大家纷纷开口,结果发现谁都没有提起自己的那些非物质经历,没有一个人!
李夏感慨:“我们都知道那边不会信的。”
秦莉苦笑:“当然不会信。我说了因为做梦要带女儿去那个寺庙,我可以看得出来,那位教授眼神里的那种……不该说是轻蔑吧,反正是不赞同。”
王大栋也说:“是啊!俺要是敢提土地爷,俺敢说,他们一定会去找俺父母问问俺是不是魔障了!”
人们相互开了几句玩笑,看看天色晚了,一个下午的约谈把大家手机的电都耗得七七八八,就等着临睡充电了。上午几个人分了只鸡,现在已经饿了,但饿了也不能再吃了,大家就趁着天有点亮光,一起出去料理了个人卫生,回来后再次商讨未来。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犯罪嫌疑人的李夏说:“咱们把每个人的东西都拿出来看看吧,这已经是秋天了,气温一降,我们需要被褥。”
于是大家收拾了东西,在车里围坐了一圈儿,轮流展示。
除了大家每天拿出来使用的旅行杯,王大栋给大家看了他工具箱里的锤子改锥等工具,还有司机抽屉里的墨镜手套指甲刀,几段绳头,一盒牙签。因为他就住在山下,没有过夜的打算,所以没有多带东西,只有一个腰包,里面是他的驾照手机钥匙什么的。
李夏展示了她的笔记本电脑,因为怕浪费电,现在已经不敢开机了。然后就是挎包里的卡包、餐巾纸、卫生纸,也有指甲刀。一个小笔记本,两支笔。李夏带了个小旅行箱,里面有几件换洗衣服一双拖鞋两条毛巾等。
吕容和阿强的东西也很简单,一个旅行箱里就是男女衣服和几双鞋袜。
谁也没料到秦莉是个大富翁,除了旅行箱里的衣服小被子小枕头等,还带了个大挎包,里面装了两个iPad,一个笔记本电脑,墨水屏读书器,一个备用手机……最重要的是,她带了条精美的纯金项链!下面还有个足金的菩萨像吊坠!
人们都张大嘴看秦莉,吕容说:“姐,你家是开电脑商店的?”
秦莉说:“一个iPad是给萱萱的,一个是我用来玩游戏的,电脑是公司办公要用,读书用读书器不伤眼睛,手机如果坏了不有个备用的才好啊。”她叹息:“现在都没用了。早知道我就不带这些,带些首饰好了。我怕疼,没打耳洞,带孩子手腕上有东西也不方便,我生了孩子后就不戴戒指了,怕洗不干净手。本来想着去寺庙见出家人就不要穿着太奢华,我只戴了个文殊菩萨的吊坠,我爸给萱萱买的赤金的长命锁和两个实心镯子我都没让萱萱戴。”
李夏说:“这条金项链该就够了!能给我们换回好多粮食和物资。”
秦莉把金项链递给李夏,李夏接过来交给了王大栋。王大栋小心地放好,说道:“这和虎子的东西一样,咱们先尽量别用,这是萱萱的嫁妆。”
话虽如此说,但大家心中都安定了些,觉得有家底了。
李夏看着人们面前的东西说:“我们得想想怎么先利用这些。”
秦莉说:“虎子现在是猎人,我们就指望他帮着找吃的了,我觉得该先给他件衣服。”
李夏马上点头:“对的。”
吕容从面前的衣服里拿出一件灰色T恤说道:“这是阿强的,给他吧。”她都没问一下阿强,阿强好像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李夏说:“我们的衣服在这个时代可都是好东西,日后我们去换些本地的粗布衣服,拿我们这些衣服卖了换粮食。在大旱和李自成没有来之前,河南是个相对富裕的地区。”
吕容笑:“明白,咱们现在穷啊。”她忽然想起什么,在行李箱的犄角处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是一对珍珠耳钉。这种东西在网购平台上大概还没有十块钱,可在这里算是宝贝了。
李夏拍手:“太好了!”
吕容交给王大栋:“这个可以马上用了,我一点都不心疼。”
王大栋啧啧摇头叹气:“俺咋就不戴个大金链子呢!俺娘给我买了!”
李夏皱着眉头使劲想自己有什么值钱东西——她平时没什么钱,长这么大了都没有买过一件真金白银的首饰……突然,她拍了下脑袋:“我也有!”她拿出串钥匙,把钥匙链卸下来,原来是个圆形的不锈钢托盘,另外一面是凸起的塑料,里面是个小指南针。
王大栋说:“哎呀,这个我们可有用啊!日后我们要往山里去的。”
李夏交给王大栋,“你先收着吧,我当时买这个就是怀着这个心思的。”她经常出差,在陌生的城市怕找不到北,就买了个嵌着指南针的钥匙链。
阿强说:“这样的话,我也有。”他拿出钥匙,他的钥匙链是个塑料压着的黄山山水画。
王大栋接了,“俺也看看俺滴!”他拿出钥匙,失望地发现上面就是个皮带环儿。
秦莉笑着翻包找自己的钥匙,果然不负所望,拿出了个有锚有船的钥匙链,另外行李箱锁的钥匙环上是个不锈钢的小兔剪影。
王大栋拿到这些东西后深呼吸:“俺们有钱了!”
大家都笑了,李夏说:“这三天喇嘛和虎子都在陪着老和尚,咱们不要急,等老和尚的葬礼过了,让虎子先去下面村里换套衣服,然后咱们派个人随他下山,去买些粮食和被褥。”
众人都看王大栋,王大栋呵呵笑:“那肯定得俺去啦!俺能说话,恁们都不中!”他现在敞开了讲河南话!
人们都笑了,李夏却有些担心:“不知道下面的村子是不是富裕,能不能接下我们这些好东西。不然的话,上一级的乡镇就有好几公里吧,鲁山县镇可是在三十多公里外了。”
王大栋叹气:“三四十公里!开车半小时就能到啊!”
阿强小声说:“走路可要八九个小时吧?”人的步行速度才每小时四到五公里。
王大栋握拳:“不碍事!让虎子去雇个车!俺坐车去!俺不讲究,驴车也行。”
大家都笑了,心情好了许多,天也黑了,是发动汽车充电的时间了。人们收了东西,手机充电,然后睡觉。躺下伸直腿,虽然饿的很,但觉得比前一天舒服多了。
陆锐与自己斗争了半个多小时,就是无法让自己起身去车站。
他一直是个近乎完美的军人,对军旅生活十分依恋,过去假期到了后面就等不及要归队。可这一次,为何如此勉强?
是因为对何牧的友情?可只有他拉着何牧往军队里跑,完全不可能何牧拉着他反方向。
到最后,陆锐只能找到一个原因:好奇!
肯定是可以害死猫的好奇心!——他想知道这件离奇的事件到底是会如何发展。
陆锐给父亲打了电话,那边陆定昆问道:“你是准备归队了?”
陆锐吸气:“我想去现场。”
陆定昆微皱眉:“你还觉得这事很重要?”
陆锐迟疑了一下说:“是的。”然后就停止了——他是真的无语!
陆定昆也好久没有说话,当陆锐觉得陆定昆会反对时,陆定昆居然说道:“你去吧。”断了电话。
其实陆定昆心中也有种预感:他同意儿子说的——这件事很重要,但为什么重要,重要到什么程度,他也说不清楚。他从来不反对直觉,曾经以一个小兵的身份参加过Y战的人,深知直觉的可贵。关键时候,逻辑思维还没有得出结论,直觉已经意识到了危险并能及时规避。儿子能有感觉是很可贵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这种感觉会给儿子和自己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与父亲通话后,陆锐迅速查阅旅程,发现山区旁的镇子只有三等铁路站,而不是高铁。陆锐想快点,就决定订高铁前往离那里最近的城市,但他先翻开了手机里一个文件夹——一直保存但从来没有用过的军校毕业生的通讯录。
每个班上都有个精力充沛热心联络同学的人,他们班里的叫岳青,大家都叫他小岳岳。其实岳青可不“小”,他是班里、甚至这一届、全军校最高的!有一米九三!堪称魁梧大汉!这么叫他,大家就能觉得他……没那么高大!和我们一样!
隔段时间岳青都会给每个同学发个文件夹,里面是同班同学的电话号码。
陆锐不爱社交,从不主动联络人,只有何牧总缠着他。现在需要用人了,只能突破自己局限。陆锐隐约记得有个同班分到了河南军区,但按照通讯录打过电话去,却听见“您拨打的用户无法接通……”
陆锐索性直接给岳青打过去了,岳青倒是马上接了:“陆锐!陆少校!是您吗?!啊?!”岳青不敢置信地问。
陆锐不废话,直接道:“被分到河南军区的那位电话怎么说没法接通?你是不是输错号码了?”
岳青:“哦!那个啊,我这段时间忙,忘了更新同学录了!我跟你说你可别告诉别人,他出事啦!贪了……”
陆锐打断:“那我就不想听了!咱们班还有谁在河南军区那边?你怎么只提供号码,不给地点?”
岳青又惊讶了:“你竟然让我泄露军队驻扎地?陆锐,你肯定你是作战参谋?快告诉我,你有什么企图?”
陆锐说:“我要到那边办事,办私事,想开辆车。”他可不想用自己的身份证去租车留下一串儿他违规不归队的证据,开个军车日后还可以说自己在军队办事……
岳青更惊讶:“办私事,用军车?!这是我认识的陆少校会说的话吗?!你是陆锐?根正苗红的陆锐?!”
陆锐又不耐烦了:“快说有没有人!”
岳青说:“跟你说实话——我!现在就在河南军区的总部!当然咱们班还有一位,但是在下面军营里呢。你要是想以公谋私,还是我的位置比较合适。”
陆锐犹豫了片刻,问道:“那我让人给开个介绍信?把这事当成公事?”这个老爸应该可以安排一下吧?
岳青呵了一声:“那倒是不必,咱们是同班老同学,我自然是信得过你的。但是你得跟我说一下你需要提车的地点和活动范围。”
陆锐觉得自己干的事不会涉及要军事基地之类的地方,就说了高铁会到的大城市,又说了自己会前往的山区地点。
岳青啧啧:“倒是不远,百公里之内吧,我怎么觉得这不是什么私事,除非你想去追个山里的妞儿,但照我对你的理解,应该不是吧……”
陆锐打断:“我去找何牧。”
岳青马上问:“何牧怎么了?”
陆锐说:“他媳妇在那里丢了。”
“啊?!”岳青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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