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轻柔地触碰到小齿旁的软肉,磨出泡的地儿突然遇到外物侵略,轻碰一下都嘶嘶作疼。
芜叶仰着头看他,眼尾泛着薄红,睁大的盈盈亮眼更为透彻晶莹,被疼刺激得逼出些珠光闪动的泪意。
“疼。”她皱了下眉,张着酸涩的牙,舌尖含糊地卷了一下。
湿润的舌触到冰凉的指尖,他怔然,下一瞬,松了力道。
指尖从湿润的口腔内滑了出来,擦过滟滟的唇瓣,丝毫不顾及指尖上沾染的晶莹粘稠的液体。
他拿了张罗巾素帕,随意擦拭了两下,温声道:“齿尖很小,不是大事。我去为你煮碗雪莲羹,你喝完再回房。”
她脑袋晕乎乎地,方才指齿研磨的触感历历在目,脸颊上一片烫热。
心里的鼓槌咚咚作响,立在桌上的那根蜡烛仍孜孜不倦地烧着,四下无声,她却能听见心跳声一下接一下猛,好似要冲出胸口般。
厨房的响动越过墙壁传来,芜叶看了眼桌上几盘丝毫未动的佳肴,沉默半晌。
釉水河畔居住了半个月,江淮对她的照料堪称无微不至,如沐春风。每日三餐荤素搭配换着花样来,美味可口,日常洗衣烧水他也一概包揽。
每日沐浴烧的水,不必她说,江淮也会在饭后说声:“水烧好了。”
初时她刚褪下的贴身衣物也会让江淮用清洁术来清洗,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后来她在釉水河畔见到阮娘她们浣洗衣物时谈笑生风,才主动同江淮说,日后不必麻烦他清洗衣物了,羞腆地提着桶推了院门便往釉水河畔走去。
她原觉得江淮悉心照料都是娘要求他这么做的,但是!天底下有哪个师兄会如此尽心尽力地像当仆人般把师妹的起居食宿一切事宜料理好呢?
这太匪夷所思了……
于是她默默观察了好几天,从一开始的怀疑不解,到后来确信地认为江淮只是闲得无聊才对她如此面面俱到。
他辟谷、会清洁术、没有宗门要务需要处理,每日便是打坐、给芜叶做饭,替芜叶清洁衣物,围绕着芜叶来准备好一切。默默做完这些,也不与芜叶闲谈。
她觉得这是江淮试图平衡生活重心的一种方式。
他甚至不必与人交谈。她数过,两人每日交流,江淮说话多则十句,少则三句……这个世界简直沉寂的可怕。
所以她一发现釉水河畔的阿嫂阿姐们每日暮半时分便会聚在一起闲谈,便迫不及待地回归到热闹的人群中去了。
但要说江淮为何变得这般沉默,可能是因为她挑起的火……她心虚地想。
初来几日时,芜叶闷得慌。当真如汤婆婆所说,一到凡尘,药到病除,咳也不咳了,身子也有力了许多。
她也坐不住,忽意识到凌素素从前说的尖锐话虽然是为了挑衅,然而那样鸡飞狗跳的生活着实有趣。
反观江淮,性子淡薄,除了秘境几回交锋,她倒看不出他还有别的情绪。
邪念由心而生,她恶狠狠地想逼着江淮将那双幽深的眸中染上点别的颜色。极尽办法,他也不为所动。
于是芜叶开始故意对他说些刺耳的话,他也只是淡淡地倪了她一眼,回道:
“君子于其言应慎重、多闻、多思,言之出而无悔,慎言其余,则寡尤。我不介意你恶言相待,但师尊一定介意。难道你时至今日,还未意识到自己的错吗?”
芜叶抿唇哽言,旋即反驳道:“她管太多难道是我的错了?”
江淮长身玉立,蹙眉回眸看她,冷言如故:“我们所说不是同一件事。师尊并不介意你畅抒己见,你不愿她做主安排你的婚事,若能和声和气地与她说明,她并非并不会认同你的观点。”
“但引起矛盾的不是这件事,而是你的行为,以及你出言的重量。”他一针见血。
“……”芜叶怔然。
听见江淮又说:“言之轻重,难所控。有些话说得太重了,便会造成误会,成为扎在对方心口最锐利的一刀,经久亘年,悔则晚矣。”
芜叶长睫轻垂,敛神沉思。
见此,江淮眉眼舒展,眸中多了丝淡淡的柔意。师妹纯勉,多加引导,聪明灵秀,便会多思自省,这一点从未变过。
想起与江淮斗智斗勇,斗智比不上他,斗勇更比不上。倒不如老老实实享受他体贴悉心的照顾,于是芜叶又变得老实乖巧了许多。
她回过神,心跳渐渐平息下来。抬手收起桌上的瓷盘,端去了厨房。
见江淮正默默熬着雪莲羹,热气蒸腾,她轻声道:“我把盘子先放这了。”
江淮应了声,背着身淡淡道:“雪莲羹还要多熬些时刻,水烧好了。你且先去沐浴,再来把雪莲羹喝了。”
“哦。”她默默提了三桶水回房,倒在浴桶中。正要翻出贴身衣物,却发了愁。
小衣太紧了,穿着不合身,胸闷气短不说,还涨得发疼,干脆这几日不穿小衣得了……
门外敲了三声,传来清凌凌的声音:“忘记同你说,昨夜下了雨,你晒的衣物我替你收好了,叠在了柜子的上层。”
芜叶闷闷道:“知道了。”
门外脚步声离去。
她翻了眼柜子,果真看到了昨日晒的衣物,轻轻嗅了嗅,还泛着清冽的木松香,雪松从雾中穿过……与江淮方才靠近时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说来叶叶忘记给她准备平日常用的熏香,所以这些时日只能暂且用江淮的。
她一件件拿起来,准备放到一块去。
欸?
小鹿般的眼睛里充满着疑惑。
她捻起那件叠得方方正正的丝织,展开一瞧,是一件小衣。
月白色的素绫料子,柔软至极,轻若无物,她将那件小衣展开,两只手拎着在眼前端详。
对着胸前比了比尺寸,胸围处张弛有度,比她先前那件紧了又紧的旧衣宽绰了不少,但不至于松垮垮地撑不起来,而是刚好的托住了那处。
不是江淮准备的还能有谁啊!莫非他一早就发现了,她还是被人提醒才迟迟反应过来。
想到这,芜叶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根,心里的鼓槌方歇了一阵,又开始咚咚敲了起来。
……
她心情复杂地脱了衣裳,白皙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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