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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复明”

小说:

[刀乱]那座本丸没有被讨厌

作者:

莲应

分类:

现代言情

烛台切离开天守阁以后的好一会内,清显仍然坐在坐垫上,对着应该是窗户的方向发呆。

一期一振频频向他投去注视,最后还是没忍住,温声询问道:“主君,您在想什么?”

一直对着墙上的挂饰,如果不是距离还算远,真的很像在面壁思过。

清显循着声音转过头,犹豫片刻,决定和他分享自己的设想。

“我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把烛台切背起来。”

一期一振:“……?!”

他想象了一下身高刚到烛台切胸口的主君尝试把高大的烛台切背起来的样子,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笑。好一会,他才状似自然地接话道:“……您为什么会想要将烛台切殿背起来呢?”

人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轻轻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个设想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实现,只是刚刚趴在太刀青年背上的时候,是这么久以来头一次,稍稍有了点与对方拉近距离的错觉。

脚上的伤不能被长谷部发现……明天的近侍,拜托烛台切吧。

总之,力图能在情况好转之前瞒住长谷部。

——随后,这个几人临时决定要保存的秘密,在第二天光速露馅了。

长谷部对清显状态的察知能力已经到了及其恐怖的程度,送茶水的途中观察到主人切换坐姿的动作有异常,立刻推断出来清显脚上有伤,一双紫眼睛凉幽幽地盯着清显半晌,见其非但没有悔改之意,反而有继续掩饰的意图,当即怒了。

天守阁二楼传来的说教声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笑面青江在楼下听得直咋舌——他回想起自己是递出去那根竹杖的始作俑者,为避免被半途波及,明智地远离了天守阁。

烛台切则被波及了个彻彻底底。

长谷部对主君无论如何严厉,最后到底还是会心软,对付丧神就不一定了。

更何况,烛台切在他心中一直是这座本丸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之一。

妄图中途使计打断的清显被礼貌而不失恭敬地“请”出去,天守阁一楼的部屋门窗紧闭,两位付丧神相对而坐,长谷部皱着眉头,开门见山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与方才额头冒冷汗、虚心受教的样子不同,烛台切的神情十分镇定。

“长谷部君在说什么?我虽然陪主人掩饰了不该掩饰的事,但经过你方才的劝导,已经清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长谷部皱起眉头。他像是第一次认识面前这振刀一样,凌厉的眼神将烛台切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并没有和他迂回的打算。

“你明知道我在问什么。主不会无缘无故从走廊上摔下来,你会刻意袒护的除了不动那家伙也没有别人。那家伙状态不好是事实,可冲撞主君这种事你也能视若无睹吗?!”灰发打刀面无表情,语气中强压着怒火,“按照那家伙的性格,多半抓起酒瓶就跑了吧。主被无故撞翻在廊外,连基本的谢罪都没得到吗?!”

烛台切没有否认,镇定的神情慢慢敛起。他难以在这个问题上面对长谷部的质问,微侧过头,没给自己找补,低声道:“……是我的疏漏,抱歉。”

猜测得到验证,长谷部的表情愈发难看。

他瞪视着烛台切,眼中混杂着愤怒、几分焦躁、还有犹豫和疑惑。两人沉默良久,灰发打刀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激动急躁的情绪,用平静的语气道:“我知道你和笑面青江似乎在背后偷偷盘算着什么事。”

像是被戳中命门,烛台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长谷部目不转睛地观察他的反应,微弱光线映亮瞳中那一抹幽紫颜色,像是刀锋上反射的冷光,锋锐得让人不寒而栗。

“我判断事情对主无害,所以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长谷部厉声道,“你对主有所保留、有所戒备,事出有因,我也可以忽视。但若因此生出异心,分毫不将主放在眼里,如此上下颠倒,实在叫我难以忍受!”

烛台切已经从震惊产生的僵硬之中缓和过来。

他听出来长谷部并没有探究的意思,仅仅是对事发作,这就足够了。发生了这样的事,这振主控刀会生气再正常不过。

“不论你相信与否,我并无此意。”他叹息一声,“昨天……事出有因,没来得及带不动向主君道歉,是我的过错。但你所说的‘上下颠倒’,绝无此事。”

长谷部闻言,眉头仍然没有松开,但周身氛围无形间缓和了一些。

犹豫片刻,他还是遵从本心,沉声道:“不管你们盘算的是什么事,最好提前让主知道。”

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灰发打刀的视线不自然地偏移了一下,很快又转回同伴身上。“虽然现在看不太出来,但主在……某些方面,其实是很敏锐的。况且如今情况已经很不一样,不管是什么事,我相信主都不会介意。”

烛台切扯了扯嘴角。纵使明白同伴是出于好意劝告,他仍然无法保持坦诚。

付丧神私自断契,不仅是人类审神者的大忌,更是无法挽回的大罪。一旦暴露在时政的视野下,整座本丸都将不复存在。

纵使断契的方法已经被三日月带进坟墓,他身为知晓这一行为的“共犯”,身上早已有了洗不清的嫌疑。这件事牵扯得越少越好,一个依靠敏锐发觉的笑面青江、一个意外撞破的一期一振,已经让他后悔不已了。

他的态度让长谷部的怒火死灰复燃,打刀完全无法理解烛台切的意图,发出一声响亮的冷笑:“你这副样子看得人实在火大!”

烛台切无论是坐姿还是仪态都毫无破绽,对于长谷部的暴怒不置可否,脸上甚至浮起一点惊讶的微笑。

“长谷部君似乎很确定主不会因为我隐瞒的事情生气呢。能让我听一听凭据吗?”

长谷部脸上怒火凝滞片刻,室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两振刀剑互不退让,矛盾经过谈话非但没有解决,反而被激化得更加严重。

就在长谷部将手探向本体、准备用刀剑最原始的方式来同他解决问题的时候,忽然见烛台切的金瞳不动声色地往门那边移了移。

打刀的声音一顿,视线挪向门边,悄无声息地起身。他靠着纸门侧耳聆听片刻,果然听到呼吸声,心里有了猜测。

这家伙……

长谷部咬紧牙关,霍地伸手将门拉开,怒斥道:“笑面青江!做刃要堂堂正——”

“——阿路基?!”

长谷部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原本应该好好待在二楼的清显不知道什么时候挪了下来,毫无动静地猫在门口偷听。

烛台切一动不动地坐着,金瞳无声无息地滑到眼尾,盯着门边那片青灰色的衣角,瞳孔几乎缩成针尖大小。

他感到一股令人惊惧的颤栗从背脊升起。

听见了吗?还是没听见?

听见了的话,听见了多少?从哪一句开始?不,自己和长谷部的谈话,无论是哪一句都有问题。谁都不是傻子,不会那么简单就被糊弄过去。

怎么做?和盘托出吗?现在不算好时机,就算要坦白也决不能选这个时间。那么,找个近似的理由想办法搪塞过去?最好是能让人类有一点心理准备的那种……用什么理由?

一瞬间,烛台切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

像是火山□□涌出的岩浆,烧灼得理智岌岌可危,却仍要尽力保持冷静。

两秒之后,他带着亲切的笑容起身,在门边蹲下,抬起一只手臂抵着门框,“偷听可不好哦。您什么时候下来的?近侍没有和您一起吗?”

说话之间,他已经看见靠在清显脚边那支竹杖,脸上完美无暇的招牌笑容差点裂了个缝。

付丧神反应神速,抬手抹了把脸,将恐怖的神情重重地按回去。

不过他多虑了,一旁的长谷部压根没关注他,打刀面带震惊地盯着门外的人类,背后冒起一层冷汗,心脏砰砰直跳。

我刚刚说了什么?好像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不过阿路基现在居然学会了偷听,性格变活泼了是好事,真是令人欣慰……不对,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仿佛能感知到长谷部难以言喻的神情,清显坐直身体,磕磕巴巴地回答:“……刚刚。抱歉。”

人类的声音如同隔着一层水幕,在烛台切混乱的耳中嗡嗡作响。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而道歉?

太刀的目光像一根绷紧的弦,不敢放松分毫。他揣测着人类的想法、言语的真伪,一旦对方的表情有所变化,视线便如影子一般紧随其后,生怕漏掉任何细微之处。

人类的眉头皱起来了,唇角抿得很紧。长发遮掩下眼睫微微垂着,即使什么都看不见,视线依旧盯着地板。

这是一个代表着逃避和拒绝交流的姿态,果然还是听到了什么吗?

哪怕只是只言片语,真要抽丝剥茧起来暴露只是时间问题。他控制不住开始想象人类在某天推开仓库那道暗门时的场景,发现里面残存的刀剑时,人类会是什么表情?

被欺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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