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绯色失格[破镜重圆] 雪花是个球

23. 让我看看,好吗?

小说:

绯色失格[破镜重圆]

作者:

雪花是个球

分类:

现代言情

“破产?孟秦书家里破产了?”顾远双臂一撑沙发坐起来。

满脸红光的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角落里的陈凡山抬起眼皮,胳膊肘抵着沙发面,慢吞吞支起脑袋,一只手按在左脸上,像是还没醒透酒意,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嗯。”顿了顿,又懒懒道,“商场如战场,昨天座上宾,今天阶下囚,没什么稀奇。”

顾远眯了眯眼,思索一阵,问:“那你说,孟秦书现在来找子煜做什么?”

“能有什么……想人了呗。”陈凡山也坐直了,右手不紧不慢地揉着左肩,“女人长情,贪的是从前得了别处得不着的东西;男人长情,那是怕以后再也遇不上第二个。说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其实海多了去了,云也千千万,说白了,那俩人里头,一个压根不想再出海,一个连抬头看看云都不敢”

说到这儿陈凡山吭哧一乐,毕竟,大海捞针似地找个相似的太费功夫,哪有一眼相中来得省心。

顾远被他这番话带入沉思,似乎有点道理。就像读研时和初恋分手后,他再接触别的女孩,总忍不住拿对方和初恋比较——脾气、样貌,甚至说话的语气……不过也可能,他就是偏好这一款,又没遇到更合心意的……说到底,所谓长情,有时候也是不得已。

半小时前,两人醒来,发现靳子煜不见了。

起初以为他回房睡了,顾远找遍两个卧室,连床底都没放过,人影也没见着。

陈凡山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叫住满屋子转的顾远:“手机还在这儿,该不会是跑出去发酒疯了吧?”

顾远眉头一拧,瞥见沙发后的墙边,靳子煜的手杖还靠在那儿。

他拉上陈凡山一起下五楼去找。刚踏出电梯,顾远就看见门口墙根踢脚线边躺着一只智能手表——除了靳子煜还能是谁的?

黑色表带搭扣已断,表盘跳耀着灯光。

毫无疑问了,醉意上头的人,按不住相思,来找住在这一层的那个人。

顾远捡起手表,与陈凡山对视一眼,便回到了楼上。

酒已醒了七八分,陈凡山站起来活动了几下筋骨。

“我得走了,纽约那边一堆事。替我跟子煜说一声,酒,七月末再约。”

他边说边往外走,顾远送他到门口。陈凡山转身前又补了一句:“要是有什么新鲜进展,随时电我。”

门虚掩上,孟秦书抱着一床薄被子走出来,站在沙发前。

靳子煜眼皮微阖,两颊上那两团红意还未完全褪去,睡颜倒是安稳,只是呼吸音略微急促。

视线一掠过他的身体,停格他的两条腿上面,黑色长裤上尘土实在显眼,细看之下,污渍处的布料已有磨损的痕迹。

孟秦书轻轻吐出一口气,还是弯下身,展开被子,先小心翼翼地盖到他身上,接着一边仔细掖着被角,一边慢慢往后退步。

他个子实在太高,双腿只有微蜷着才能勉强收在沙发里。

掖到右侧被角时,她的指尖无意间触到袜子包裹下的义肢脚掌——冰冷、坚硬的触感令她的心跳又快了两拍。

会没电吗?她突然跳出这个想法。

孟秦书去洗了个澡。约莫半小时后,她攥着睡袍带子,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边。。

见他未有要醒的迹象,她退到不远处的墙边,按下了大灯开关。

客厅内陷入黑暗,只有她卧室倾斜打出来的灯光。

“好不好,先别走?”孟秦书拿被子蒙住头,翻来覆去都是靳子煜那句话,以及不断重复放映的画面。

注定要失眠了。

——

到点了,孟秦书从沙发上起身要去化妆间。

她的手刚搭上门把,这扇门就被人大力进来。她吓了一跳,躲避及时,让到一旁。

池俊就这么横眉冷目地出现在门口,这副样子活像她犯了天大的错——只是昨天太晚了,想着他也该睡了,就没回他的电话。

“阿漓,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声音近乎低吼。

“池俊,昨天太晚——”孟秦书刚想解释,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腕骨处传来尖锐的痛。

她挣动手臂试图摆脱:“你干什么?”

“放开!”

“我让你放手听到没有?”

池俊充耳不闻。

几次挣扎未果,孟秦书忍着手臂一阵阵的痛楚:“放手!”

被他逼地嘶吼:“周小北——你给我滚!”

所有声音静止一瞬,男人的面孔骤然间变得扭曲,双眼更是赤红如血。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吃掉。

整个身体里突然地窜起一股燥热,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天崩地裂般这间办公室竟然开始摇晃。

孟秦书闭了闭眼,然而再睁开时,倏然拉开的天光中,出现一双熟悉的眼。

他正自上而下俯视着她——瞳眸漆黑如砚台里的浓稠的墨深不见底。

房间里的灯不知何时开的,靳子煜也不知何时坐到她的床边的.....

孟秦书睡觉没有锁门的习惯,靳子煜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进来,坐她床边,醒来那一刹,还是挺吓人的。

心脏剧烈狂跳。

“对不起……”靳子煜低声道歉:“刚听到你在……哭,就过来看看。”

哭?

孟秦书抬手摸了一把脸,上面果然是黏黏腻腻的潮湿。

她记得自己最后看手机上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她失眠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睡着了,但隐约觉得睡眠很浅,总是做着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梦。

能回忆起来的是,梦里她回到七八岁的时候,载着家人的汽车发动,她在后面大哭大喊地追他们。

现实中没发生过这种事,可能只是内心深处的某种隐射。

孟秦书撑起身,被子滑落堆到她的腹部,她下意识地问:“几点了?”

卧室里灯光偏白,米黄色真丝睡袍跳耀着质感高级优雅的光泽。它是套装,外面开衫,里面细吊带长裙,偏低圆领,露出洁白无瑕的肌肤和自然圆润的曲线。

无意冒犯,靳子煜偏开视线,更专注地看着孟秦书因刚睡醒,晕着淡粉的脸颊。

“不知道……天还黑着。”他没带手机。

孟秦书扭身要去拿抽屉里的手机,手指刚触到抽屉手柄,蓦然想起里面的烟盒和打火机。

她撤回手,拨开额前落下的发丝,掀起眼皮,随口说:“可能凌晨三四点。”

由于是平视,没有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孟秦书呼出一口气,却看见他眉心也微拧了一下。

“你平时压力是不是很大?”他问。

孟秦书表情一愣,靳子煜的关心像晒暖的蒲公英籽,飘落进她的心里,温暖瞬间弥漫的到处都是。

鼻尖有点酸涩,还涌进了眼眶里,她哑声回答:“前两年连轴转拍戏是常事,今年只接了一个本子,没什么压力了。”

靳子煜眼睫动了动,瞳仁里泛起丝丝缕缕对她的心疼,嗓音是发干的:“.....这几年很辛苦吧?”

父亲破产,家道中落,他所不知道的那三年,她又是在哪里?又是怎么生活的?

“还好.....”

孟秦书低了低眸,喉头酸胀的难受。家里的事,放在六年前,她也总是挑能说的。她会跟他说起孟博清谈自己的身世,除此以外就没有了。

本想轻描淡写地带过,可他深邃如海的瞳仁里,闪着细碎的微光。那其中满溢的关切与怜惜,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她眼前。

她感受到了莫大的安全感和温暖,声音很轻地说:“第一年……家里很乱,房子被查封后,我和爸爸搬进了亲戚的老房子。住了差不多一年……后来,我的……亲生父亲找到了我们。他替我们还清了剩下的债务。”

靳子煜眸子里诧了一瞬,自然是因为她提到的“亲生父亲”。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继续说了下去:“再后来,我在街上遇到了现在的经纪人。她问我有没有兴趣演戏……我就这样进了这个圈子。三年合约,还有五个多月就到期了。”

靳子煜挪近了些,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两道影子投在白墙上,随着动作微微摇曳。

“小书……还喜欢我吗?”靳子煜忽然问。

孟秦书讶然,嘴唇微张,泪意又涌了上来。

靳子煜视线垂落,便看见了她腕间那被他按出的浅粉色指印,久久未褪,可见自己当时攥得有多用力。

他眸光轻颤,立即牵起她的手,抬眼道歉:“对不起……还疼吗?”声线轻抖。

孟秦书摇了头,忽然想起他的腿,旋即掀开被子一角:“你的腿快看下有没有受伤。”

之前在客厅里,她有尝试卷他的裤腿,可每次一卷,他就很不配合的翻身压住。

最后只好作罢。

靳子煜唇角微弯:“刚才我看过了,左腿膝盖只是摔青了,没破皮。”他稍顿,“义肢也没问题,都正常。”

“我……”孟秦书小声问,“让我看看,好吗?”

他仍噙着温和的笑意,点了点头:“好,我去客厅等你。”

靳子煜撑床起身,刚走到门口,倏然转过身垂眸看向她。

那眼眸里翻涌着许许多多的情绪,也含了许多话语。

孟秦书抿了抿唇,提高音量,坚定道:“喜欢。”

他微微一笑,转身便不见了身影。

孟秦书立即爬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取出手机——屏幕亮起,时间显示02:00

竟然距离她睡下,只过了一个小时。

她关上抽屉,仍觉得不放心,又将烟和打火机拿起,拉开柜门,暂时放进第三个抽屉里,心里才稍稍安定下来。

——

天光渐亮,东方翻出鱼肚白,孟博清翻了个身,再次陷入梦境里。

书房的窗子拉着厚厚的窗帘,孟博清负手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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