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为何往日避我不及的紫烟姑娘,今日忽然命人请我上楼了,原是你们在呀。”赵钦揉着胳膊,不必主人招呼,找了个空位随意坐了下来。
“你倒是耐打。”沈颜欢瞧着赵钦比被她一簪穿过发际时还狼狈的模样,不由笑得肩膀发颤。
“你……”赵钦本想发作一番的,可眼前这几人,哪个是他得罪得起的?
罢了,横竖他脸皮厚,只挥挥手无奈道:“你们要笑便笑吧。”
转而,赵钦又想到了什么,一本正经央求起了沈颜欢:“沈二,你笑归笑,这事儿不能让景舟知道。”
“这是为何?”沈颜欢笑声一顿,不解问道。
谁人不知谢景舟和赵钦好得能穿一条裤子了,他若知晓了,定会替赵钦出这口恶气。
“唉,”赵钦轻叹一声,“景舟若知道今日这一出,定不会饶过那几个腌臜,难免将事情闹大,可他如今才入户部,我帮不上他便罢了,总不能在这当口拖他的后腿。”
这话,倒是让拾玉高看了他一眼:“你倒是讲义气。”
赵钦闻言,才发觉这位竟坐在沈颜欢旁边,他本就是个藏不住事的,对拾玉的警惕立刻写在了脸上:“你怎么也在这?”
拾玉瞧着赵钦如惊弓之鸟的样子,反起了逗弄之心,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直直望向赵钦:“是颜欢接我来此的。”
“没规矩!不要脸!”赵钦一声响过一声,“谁许你直呼娘子名讳了!”
“此话有理,”没想到,拾玉竟认同地点了点头,转而看向沈颜欢,平淡的语气中添了几分温柔,“那我该唤你……沈妹妹?”
赵钦不由得揉了揉一身的鸡皮疙瘩:天爷啊!要了命了!景舟若是知道,是他促成的这酥掉皮的称呼,常胜将军的小命怕是不保了。
于是乎,赵钦立刻补救了起来:“无亲无故的,算哪门子兄长!你即便不尊一声齐王妃,也该同我这样,唤一声沈二。”
沈知渔静静看着一来一往的两人,越发确定,自己先前的判断没有错,看向拾玉的眼神不禁复杂了几分,不知表妹可曾察觉,该不该给她提个醒?
“你们俩别闹了。”沈颜欢出言叫停了两人,她让赵钦上来是有正事的,“赵郎君,你可知道如何将蛐蛐养肥了?”
“这事儿你可问对人了,养蛐蛐我在行呀。”提起擅长之事,赵钦的头发丝都能竖起来了。
只是高兴还不足两息,赵钦心里一个咯噔,睁大眼睛神色僵硬,缓缓望向沈颜欢:“沈二,你把景舟的蛐蛐王怎么了?”
“能怎么,好着呢!只是……”提起这事,沈颜欢不免有几分心虚,“瘦了点而已,要不你带去养几日,还能用它打几场胜仗,涨涨威风。”
沈颜欢循循善诱,赵钦越听越心动,还没过脑子,就一口应了下来,急着去齐王府要蛐蛐了。
而他走后,几人又切磋起了生意经。
半晌,拾玉借着参观杏花天为由头离开了雅间,沈颜欢也下楼听曲去了。
房中只剩两人,沈知渔这才与紫烟坐近了些,关切道:“紫烟,你与季阮还要这般纠缠下去吗?”
紫烟眸光黯淡了下来,带着几分挣扎几分无奈,声音低沉沉的:“我何尝不知这样不好,可又能如何呢?我与季郎是断不了进不得。”
“如何断不了了?你如今有了这番家业,也算是在这盛京城落了脚了,若与季阮断个干净,以季少夫人的心性,定也不会让方家为难于你,反倒图个清静利落了。”
紫烟抬眼望了望这院子,唇边溢出一丝苦笑:“挽月啊,我是杏花天的东家不假,可这院子是季郎的私产。我们会走到如今这地步,一来是季郎贪心不愿断,二来是我不舍断,季郎于我,就如这屋顶,使我见不得天光,却也为我遮挡了一方风雨。”
“其实,我也分不清谁离不开谁了。”忆起当初,紫烟眼中添了几许朦胧,“才到盛京时,我也怨过恨过,甚至也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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