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玉先前听沈颜欢提起过杏花天,能让她赞不绝口的,定然不一般。可这会亲眼见着了,还是不免震撼。
在外看,就是一座花枝横逸的别院,进得院内,却觉别有洞天。
曲径通幽,移步换景,一草一木的栽种、一石一水的布局,皆透着雅致匠心,若非耳边传来的隐隐丝竹声,任谁也不会想到,这般清幽之地竟是处欢乐场。
“锦州的姑娘果真细腻,真真是雅俗共赏了,连我都忍不住要来第二回。”拾玉微微抿唇,目光从沈知渔身上移过。
沈知渔抬头时,恰好迎上他一闪而过的打量,她知晓,这位拾玉公子,始终未对她放下心防,只要他不添乱,谨慎些倒也无妨。
“阿姐,你帮我瞧瞧,哪些能挪到楚馆的。”沈颜欢挽着沈知渔的胳膊,边走边低声说话。
“你呀,怕是早打起了这主意,”沈知渔浅笑纵容着她,“我便多留心些。”
这边揣着一本生意经,游园听曲品茶,甚是惬意;另一边,谢景舟对着小山似的账册侃侃而谈,甚是自得。
反倒是李主事几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纨绔王爷一夜之间不仅看明白了账册,还说得头头是道,不免问道:“王爷,这些是您自个看出来的?”他又担心冒犯了谢景舟,忙加了一句,“王爷许是不知户部的规矩,这账册是不得给外人看的。”
“其中利害本王是知晓的,自不会给外人看,也的的确确是本王靠自个本事说出来的。”谢景舟说得理直气壮,沈伯明是户部尚书,自算不得外人,至于账册的细节,确实是他背出来的。
户部几人彼此递了个眼神,拱手齐声道:“王爷睿智。”
谢景舟不由得飘飘然了起来,袖手一甩,笑吟吟道:“还有何事需要本王做的,尽管开口。”
还来?旁人不知道,石砚是一清二楚,这一遭是如何应付过去的,他可不想再搬账册了,一双手还酸着呢。
奈何谢景舟压根看不到石砚在一旁拼命的阻拦。
“还需劳烦王爷,将这些账册分门别类整理好。”李主事说得战战兢兢的,正等归类的活儿,洒扫的下人都能做,他怕这位活阎王误以为轻看了他而发怒。
“又是林侍郎吩咐的?”谢景舟心里夸了林侍郎一句,总算给他安排个轻松的活儿了。
而不知谢景舟内心想法的李主事,只陪着笑恭敬回话:“是。”
“如此,本王便去整理了。”谢景舟二话没说便命人带他往账房去,整理罢了,给府中蛐蛐分一二三等的事,从来都是他自己做的,简单!
只是,有好些日子没去斗蛐蛐了,也许久不见那只蛐蛐王了,不知沈颜欢是如何养它的,可有饿着它?
与此同时,大败三场的赵钦,看着手中的蛐蛐也念叨了起来:“若是景舟的蛐蛐王在此,定把你们这些货色杀个片甲不留!”
“赵郎君,谁不知齐王殿下在户部挂了职,可没空与你一同斗蛐蛐了,你若是输不起,要不,改去抚琴吧,哈哈哈……”那位赢了赵钦的郎君,用细草拨了拨罐中昂着脑袋的蛐蛐,调侃起了落单的赵钦。
周围人闻言,不由得附和了起来:“是啊,以往你和齐王一道,确实是赢多输少,可如今没了齐王,你似乎还未赢过吧?赵钦,你不行啊。”
往日里,他们是忌惮谢景舟的身份,对赵钦总有几分表面客气,私下里,少不了觉得赵钦不过是命好攀上了齐王的高枝,才能在盛京这般张扬,没了谢景舟,他这样的纨绔子弟,给人提鞋都不配!
“你,你们……”赵钦指了指笑得欢的几人,气急道:“谁说我不行了,再来!”
“再来?”一人指了指赵钦手中的蛐蛐,嗤笑道:“就这半死不活的小东西,再来一句怕是得一命呜呼了,我的宝贝不欺负这等无用货色。”
“你!你说谁无用?”赵钦自个被说上几句尚且能忍一忍,可侮辱他的蛐蛐就忍不住了了,他把蛐蛐罐往地上一放,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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