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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33章 :感应

小说:

[综咒回]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作者:

鲤酒

分类:

现代言情

小黑兔子跑了一夜。

不,不知道跑了多久。森林里黑漆漆的,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偶尔从树叶缝隙漏下来的几缕月光,让它知道自己还在往前跑。

四条腿早就没力气了,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随时可能倒下。但它不敢停。

身后有追兵。

那些咒力波动一开始很远,后来近了,后来又远了。可能是追错了方向,可能是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但涂白知道,他们不会放弃。

他必须跑。越远越好。

又跑了一段,前面传来水声。一条小溪,不宽,水很浅,清亮的月光照在水面上,泛着银色的光。

涂白停下来,喘着气。他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小溪。

追兵会追踪他的气息。他跑了这么久,气息肯定散得到处都是,但如果有更强烈的水流冲刷……

他咬了咬牙,跳进小溪里。

溪水很凉,冰一样,冻得他浑身一抖。但他没停,顺着水流往下游跑,四条小短腿在水里扑腾,溅起一片片水花。

跑了几十米,他爬上岸,浑身湿透,抖得像筛糠。

但他顾不上冷。他闭上眼睛,调动体内几乎枯竭的妖力。

得恢复人形。哪怕只恢复一点点,也比兔子跑得快。

妖力在体内流转,像干涸的河床里渗出最后几滴水。他的身体开始膨胀,变大,从巴掌大的兔子慢慢变成人形。

一米,一米五,一米七。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是人类的手,但皮肤苍白,还带着一点绒毛。他摸了摸头顶——耳朵还在,长长的,软软的,垂在脑袋两侧。尾巴也还在,小小的绒球,在尾椎那里。

妖力太弱了,维持不住完整的人形。但至少能跑了。

涂白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往森林深处跑。

风在耳边呼啸,树枝刮过脸颊,生疼。他顾不上,只是跑。

小腹处宝宝微弱地跳动着,像是在给他打气。

“再坚持一下。”他小声说,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那个小小的存在说,“再坚持一下就好。”

---

跑着跑着,他突然停下。

前面有人。

不,不是人。是咒力波动,强烈的,带着恶意的咒力波动。

三个。

涂白后退一步,转身想跑,但身后也传来了咒力波动。

被包围了。

他从树林的阴影里慢慢走出来。三个身影,站在月光下。

第一个走在最前面,穿着独特的厚着和服,露出精瘦的腰。棕黑色的头发扎成两个冲天的马尾,中分的碎刘海在风里轻轻晃动。脸上有深色的横纹和玫紫色的眼影,鼻梁处有黑色的咒印。容貌端正俊朗,眼神却冷得像冰。

第二个跟在他身后,穿着暴露的紧身背心,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发型很特别——两侧剃短,只留前发,像某种前卫的莫西干。五官端正,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第三个站在最后面,瘦小的身形,蓝绿色的短发乱糟糟的。上半张脸是人的脸,下半张脸却是个巨大的、裂开的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眼口鼻都在流血,看起来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这是三只咒灵,而且都是特级的。

涂白的心沉到谷底。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胀相——开口了,声音低沉平静:

“你就是那个兔子?”

涂白没说话。他慢慢后退,手按在胸口,试图调动妖力。

但太少了。太少了。

第二个——坏相,笑了,那笑容优雅得像是在参加宴会:“别费劲了。你的妖力快枯竭了,我们看得出来。”

第三个——血涂,从后面探出头,巨大的嘴咧得更开了,口水混着血滴下来:“哥哥,可以吃吗?”

胀相没回答。他只是盯着涂白,眼神复杂。

“大人让我们来带你回去。”他说。

涂白知道他说的是那个男人,但他没理他。他在找机会,任何一点机会。

坏相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涂白后退一步,右手虚握,构筑术式发动。

银色的光芒在掌心亮起,很微弱,但足够凝聚成一把刀。不是之前那种威风凛凛的长刀,而是一把残破的、刀刃上还有缺口的短刀。

但至少是武器。

坏相挑了下眉:“还能打?有意思。”

他抬手,指尖凝出一滴血珠。血珠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慢慢变大,分裂,变成几十颗细小的血珠,悬浮在空中。

“蚀烂腐术。”坏相轻声说,像是在介绍自己的作品,“沾上一点,你的血液系统就会崩溃。放心,不会死,只会……很痛苦。”

血珠朝涂白飞来。

涂白挥刀,斩碎几颗,但血珠太多了,密密麻麻,像一场血雨。他边退边砍,但很快就被逼到一棵大树前,无路可退。

一颗血珠擦过他的手臂。皮肤瞬间发黑,剧痛传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血肉。

涂白咬牙,用刀削掉那块肉。血涌出来,但黑色的腐蚀停止了。

坏相“哦”了一声,有点惊讶:“够狠。”

胀相始终没动。他只是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切,眼神幽深。

血涂等不及了。他冲上来,张开巨大的嘴,喷出一大口毒血。毒液像瀑布一样朝涂白涌来,覆盖范围太广,根本躲不开。

涂白构筑出一个盾牌,但盾牌刚成型就被毒血腐蚀,瞬间瓦解。

毒液溅到他身上,衣服烧出一个个洞,皮肤冒起白烟。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刀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地上。

血涂兴奋地叫起来:“哥哥!我打中他了!”

坏相皱眉:“别弄死了。还要带回去。”

胀相终于动了。他慢慢走过来,在涂白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涂白抬起头。脸上被毒血溅到的地方已经溃烂,血和脓混在一起往下流。他的红眼睛暗淡无光,但还在瞪着胀相,没有求饶,也没有哭。

胀相盯着那双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手,指尖凝出一滴血。那是他自己的血,鲜红的,在月光下闪着光。

“既然他不肯跟我们回去。”他说,“那就在这里解决吧。”

血滴朝涂白飞去。

涂白看着那滴血越来越近,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他闭上眼睛,双手护住小腹。

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画面。

不是战斗,不是任务,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计划。

是早晨。公寓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五条悟站在厨房里,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旧衬衫,头发乱翘,睡眼惺忪地给他热牛奶。牛奶在锅里冒着热气,五条悟打了个哈欠,回头看他,笑着说:“马上就好,再等一下。”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盛满了笑意。

涂白闭上眼睛。

对不起。回不去了。

---

同一时间,横滨。

涂宝从床上猛地弹起来。

他大口喘着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后背全是冷汗,睡衣湿透了贴在身上。

梦。不对,不是梦。

是感应。

三胞胎之间的那种感应。涂白在叫他。在极度痛苦地叫他。

涂宝跳下床,连鞋都没穿就冲到书桌前,抓起手机。手指在抖,按了好几次才解锁屏幕。他找到涂兔的号码,拨过去。

铃响一声就被接起来了。

“哥?”涂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也在抖,“你感觉到了吗?”

“二宝出事了。”涂宝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在哪?”

“山林……东京郊外的山林。我能感觉到方向,但说不清具体位置。”

“我马上过去。”涂宝挂断电话,转身就往外冲。

拉开门,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沙色的长款风衣,黑色的头发微卷,鸢色的眼睛慵懒地半眯着,但此刻正认真地盯着他。

太宰治。

“这么晚了,去哪?”太宰问,语气听起来轻松,但人已经挡在了门口。

“让开。”涂宝说,声音冷下来。

太宰没动:“宝儿,你脸色很差。出什么事了?”

“我弟弟出事了。”涂宝说,绕过他就想走。

太宰伸手拉住他:“你这样冲出去有用吗?知道他在哪吗?知道怎么救他吗?”

涂宝甩开他的手,眼睛红了:“我不管!我必须去!”

太宰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叹了口气。

“走吧。”他说。

涂宝愣住:“你——”

“陪你一起去。”太宰说,“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而且,万一需要帮忙呢?”

涂宝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转身就跑。

太宰跟在后面,脚步轻快,但眼神很沉。

---

意大利,佛罗伦萨。

涂兔的手机响的时候,他正在画室里画画。深夜,一个人,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他接起电话,听到涂宝的声音,手里的画笔“啪”地断了。

挂了电话,他站在原地,手指在发抖。

然后他转身,冲出门。

泽田纲吉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涂兔敲了几下没人应,直接推门进去。

床上的人被惊醒了,坐起来,棕色的头发乱糟糟的,棕褐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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