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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新年番外·三只兔子的跨年夜

小说:

[综咒回]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作者:

鲤酒

分类:

现代言情

涂白是在大年初一早上变回原型的。

他刚迷迷糊糊醒来,就立马觉得不对劲——被子太厚了,把自己整个人埋在里面。他挣扎着往外爬,好不容易从被子里钻出来,低头一看,愣住了。

两只毛茸茸的黑色小爪子。

他抬起爪子看看,又摸摸自己的脸——长长的兔耳朵垂下来,毛茸茸的触感。

“……”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五条悟那个混蛋,除夕夜做起来没完没了,他说了好几次“不行了”“够了”“真的不行了”,那人就跟没听见一样,笑着哄他“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然后一次一次又一次。

现在好了,妖力消耗过度,变回原型了。

涂白从被窝里爬出来,四条小短腿站在枕头上,看着旁边还在熟睡的五条悟。

那人侧躺着,白色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罩不知道扔哪去了,冰蓝色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点笑,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涂白越看越气,抬起后腿,一脚蹬在他脸上。

五条悟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枕头上一只小黑兔正瞪着他,那双红眼睛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

五条悟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小白?”

小黑兔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五条悟坐起来,盯着涂白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变回来了?”他伸手想去摸,被涂白一爪子拍开。

“别碰我!”涂白说,但说出来的只是几声“咕咕”。

五条悟笑得更大声了。他一把捞起涂白,抱在怀里,揉着那对软软的兔耳朵。

“好可爱。”他说,“这样也很可爱。”

涂白挣扎了几下,挣不开,干脆放弃了,缩在他怀里生闷气。

五条悟揉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你变回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妖力消耗过度?还是别的什么?我们去找硝子看看。”

涂白想说“都是因为你”,但说出来的还是“咕咕”。

五分钟后,五条悟抱着小黑兔,瞬移到了硝子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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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打开门的时候,脸上写满了“大清早的你有病吧”。

她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两个黑眼圈。看见五条悟抱着只兔子站在门口,表情更阴了。

“五条,你最好有正事。”

“小白变回原型了。”五条悟把兔子举起来给她看,“你帮他看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硝子盯着那只兔子看了几秒。兔子也盯着她,红眼睛里写满了尴尬。

“我只是会反转术式的咒术师。”硝子说,一字一顿,“不是兽医。”

“你就看看嘛——”

“不看。”硝子砰地关上门。

五秒后,门又开了。硝子叹了口气:“出门右转三条街,有家宠物医院。别再来烦我。”

门再次关上。

五条悟低头看着怀里的兔子。涂白把脸埋在他臂弯里,耳朵垂着,一副“没脸见人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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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医院的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温和。

他把涂白放在检查台上,摸了摸,按了按,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跳。

“很健康的兔子。”他宣布,“没什么问题。”

五条悟松了口气。涂白也松了口气。

“不过,”医生推了推眼镜,“为了小兔子的长期健康考虑,我建议做绝育。公兔成年后需求比较强,绝育可以避免一些行为问题,也能延长寿命——”

话没说完,小黑兔突然暴起。

涂白四条腿一蹬,从检查台上跳起来,后腿精准无比地踹在五条悟脸上——左脚印在左脸,右脚印在右脸,看起来对称极了。

“咕咕咕咕咕!”你个混蛋都怪你!

五条悟捂着脸,表情无辜。

医生愣住了:“这兔子……脾气还挺大的。”

五条悟讪笑着把涂白抱回来,按在怀里。涂白还在挣扎,红眼睛瞪着他,一副“你还有脸笑”的表情。

回家的路上,涂白一直背对着五条悟,屁股对着他,小尾巴一抖一抖的。

五条悟戳了戳那团小绒球:“还生气呢?”

涂白不理他。

“医生就是随口一说,又不是真的要给你做绝育。”

涂白还是不理他。

回到公寓,五条悟把涂白放在沙发上,去厨房倒水。等他端着水回来,就看见涂白蹲在茶几上,面前堆着一堆东西。

银行卡,存折,现金,还有几个咒术界任务的报酬单。

五条悟愣住了:“这是干嘛?”

涂白抬起爪子,把那些东西往他面前推了推。

“咕咕。”给你。

五条悟没懂。

涂白深吸一口气,用妖力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又轻又哑,但至少是人话了:

“我的钱……都给你。”

五条悟挑眉。

涂白继续艰难地发声:“为了你……我的健康,前辈……你去绝育吧。”

五条悟的笑容僵在脸上。

“兔子需求旺盛,”涂白说,顺了一点,“但是跟你比……我真的不算什么。就算要绝育……也应该是你。”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五条悟气笑了。

“小白,”他慢慢开口,声音很轻,“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绝育?”

小黑兔疯狂点头。

“因为你觉得,”五条悟继续说,语气越来越危险,“我昨晚做得太过分了?”

小黑兔点头点到一半,突然僵住。

五条悟站起来,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衣服。

外套脱掉。毛衣脱掉。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露出精瘦的胸膛,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那让人移不开眼的人鱼线。

小黑兔的眼睛都直了。

五条悟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冰蓝色的眼睛近距离地盯着他。

“小白,”他轻声说,声音像带着钩子,“想摸吗?”

小黑兔的耳朵抖了抖。

五条悟又凑近一点,呼吸喷在他毛茸茸的脸上。

“想要亲亲吗?”

小黑兔的呼吸急促起来。

五条悟笑了,那个笑容又苏又坏。

“想要的话,”他慢慢说,“变回来。”

小黑兔盯着他,盯着那张俊脸,那双眼睛,那个笑容……

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

一阵银光闪过。

巴掌大的小黑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穿着皱巴巴睡衣、满脸通红的涂白。

他刚变回人形,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五条悟一把捞起来,按在腿上。

“啪。”

不轻不重的一下,打在屁股上。

涂白整个人都僵了,脸瞬间红透。

“还敢让我去绝育吗?”五条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

“我、我……”涂白话都说不利索了,“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你昨晚太过分了……”涂白小声嘟囔,声音越来越小,“我、我腰现在还疼……”

五条悟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把涂白翻过来,抱进怀里。

“对不起。”他轻声说,下巴抵在涂白发顶,“昨晚是我不好。”

涂白愣住了。

“但让我去绝育,这惩罚也太狠了吧?”五条悟的声音里又带上笑意,“我还想要个和小白一样的女儿呢。”

涂白脸更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谁要给你生……”

“你啊。”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

涂白不说话了。

五条悟抬起他的脸,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心里软了一下。

“哭什么?”他轻声问,拇指擦过涂白眼角,“我逗你玩的。”

“没哭……”涂白嘴硬,但声音还带着鼻音。

五条悟笑了,低头,吻住他。

很轻的吻,一下一下的,像安抚,像道歉,也像告白。

涂白慢慢放松下来,开始回应。

吻越来越深,气氛越来越暧昧,五条悟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往衣服里探——

“叮咚——”

门铃响了。

两人同时僵住。

“别理。”五条悟低声说,要继续。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被按得跟机关枪一样。

“五条老师——开门啊——我们来拜年啦——”

虎杖悠仁的大嗓门从门外传来,穿透力极强。

“五条悟!快开门!外面好冷!”钉崎野蔷薇的声音。

“五条老师,新年快乐。”伏黑惠的声音,沉稳多了。

“五条——开门——我带食材了——”熊猫的声音,咚咚咚地砸门。

“鲑鱼。”狗卷的声音。

“真麻烦。”禅院真希的声音。

“那个……大家都在外面呢……”乙骨忧太的声音,有点无奈。

五条悟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涂白趁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他跑到卫生间照了照镜子——脸还红着,眼睛也红红的,一看就不对劲。

他洗了把脸,又用力拍了拍脸颊,让红色褪下去一点。

出来时,五条悟已经穿好衣服了。他走过来,帮涂白把衣领翻好,又用拇指擦了擦他嘴角。

“好了,看不出来了。”他轻声说,“去开门?”

涂白点点头,跟着他走到门口。

五条悟拉开门。

门外,虎杖悠仁举着手,正准备继续按门铃。看见五条悟,他咧嘴笑了:“五条老师!新年快乐!”

后面站着一群人。伏黑惠拎着一个大袋子,钉崎野蔷薇抱着几瓶饮料,熊猫扛着一个巨大的箱子,真希提着两袋蔬菜,狗卷捧着几盒调料,乙骨忧太拎着几盒肉。

“新年快乐!”众人齐声说。

五条悟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你们这是……来拜年还是来打劫?”

“来蹭饭!”虎杖理直气壮,“我们带了食材,五条老师请客!”

“请客是你们说的,食材也是你们带的,”五条悟挑眉,“那我请什么?”

“请地方啊!”钉崎说,“你这儿地方大!”

五条悟被噎住了。

涂白从后面探出头,看见这么多人,有点不好意思:“新年快乐……”

“涂白哥新年快乐!”虎杖热情地打招呼,“哇你脸好红,是不是刚才在睡觉?”

“啊?嗯……对……”涂白心虚地点头。

众人挤进屋里,把食材往厨房一放,就开始叽叽喳喳地布置起来。虎杖和钉崎抢着洗菜,伏黑惠默默地把火锅拿出来摆好,熊猫把巨大的箱子打开——里面是各种丸子蔬菜,真希和乙骨帮忙摆碗筷,狗卷负责调蘸料。

“五条老师!你家有多的锅吗?”虎杖从厨房探出头。

“有,柜子里。”

“好嘞!”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忙活起来。

涂白站在旁边,有点不知所措。他平时和五条悟两个人住惯了,突然来这么多人,有点不习惯。

五条悟走过来,揽住他的肩。

“习惯就好。”他轻声说,“这群家伙每年都来,赶都赶不走。”

“我听见了哦五条老师!”虎杖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就是让你听见的。”

涂白忍不住笑了。

火锅很快准备好了。一群人围着餐桌坐下,热气腾腾的锅子摆在中间,肉片、蔬菜、丸子在里面翻滚。

“来,干杯!”虎杖举起饮料。

“干杯!”

大家碰杯,喝了一大口。

“五条老师,你今年的新年愿望是什么?”钉崎问。

五条悟看了一眼旁边的涂白,嘴角翘起来:“愿望啊……希望明年能多一个人。”

“多一个人?”虎杖愣了,“什么意思?”

伏黑惠默默夹了片肉,没说话。他好像懂了。

涂白脸又红了,低头拼命吃菜。

“涂白哥你呢?”钉崎又问。

“我?”涂白想了想,“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好官方啊。”钉崎撇嘴。

“那你的呢?”涂白反问。

“我的啊,”钉崎认真想了想,“希望能成为更强的咒术师,然后——吃遍东京所有好吃的!”

“这算什么愿望啊。”虎杖吐槽。

“你呢你呢?”

“我啊,”虎杖咧嘴笑了,“希望能保护好所有人,然后——和五条老师一样高!”

众人看了一眼虎杖现在的身高,又看了看五条悟,沉默了。

“加油。”伏黑惠难得开口。

“伏黑你这语气怎么跟‘节哀’一样!”

大家笑成一团。

一顿火锅吃了两个小时,边吃边聊,从咒术界八卦聊到高专趣事,从新年愿望聊到去年的糗事。涂白一开始还有点拘谨,后来也放开了,跟着一起笑。

送走他们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五条老师,明年还来蹭饭!”虎杖挥手。

“随便。”五条悟靠在门框上,“反正你们记得自己带食材就行。”

“小气!”

一群人笑着走了。

涂白站在五条悟身边,看着他们走远。

“你学生真有意思。”他说。

“一群麻烦精。”五条悟说,但语气里带着笑意。

他转身进屋,涂白跟在后面。

晚上,五条悟去洗澡,涂白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

然后他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写了几行字:

【我去找我哥了,不用担心。别来找我。——小白】

他把纸条放在床头柜上,拿起背包,悄悄打开门。

走廊里很安静。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

门关上的瞬间,他好像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但他没回头。

与此同时,横滨。

涂宝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四个太宰治,脑子里一片空白。

事情要从今天早上说起。

昨晚除夕,涂宝和太宰一起跨年。太宰送了他一本《完全自杀手册》的新年版,说是“新年礼物”。涂宝当时没太在意,晚上太宰睡了之后,他随手拿起那本书,在背面空白处写自己的新年愿望。

“要是能早点遇见太宰先生就好了。”

“真想看见每个时期的太宰先生。”

写完他就睡了。

然后今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一个人。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西装,披着黑色大褂,脖子上围着红色的围巾。那张脸是太宰的脸,但气质完全不一样——冷,沉,像一潭死水。

涂宝刚醒,脑子还不清醒,看见那张脸就扑过去了。

“太宰先生!新年快乐!”

他抱住那个人,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然后抬头,撅着嘴就要亲上去。

那个人没动,也没推开他。

涂宝就亲上去了。

嘴唇碰嘴唇,软软的,凉凉的。

亲完了,涂宝才发现不对劲。

太宰先生怎么不回应?

他睁开眼睛,看见那双鸢色的眼睛正盯着他,空洞,冰冷,没有任何情绪。

涂宝愣住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涂宝,你在干什么?”

那个声音听起来很熟悉,但语气冷得像冰。

涂宝僵硬地转过头。

卧室门口,站着另一个太宰治。

黑色的微卷短发,沙色的长款风衣——是武侦宰。他平时的男朋友。

但此刻,那张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直直地盯着涂宝,盯着涂宝还抱着另一个太宰的手,以及涂宝刚亲完对方的嘴。

涂宝的脑子“嗡”地一下。

他低头看看自己抱着的人——首领宰。又看看门口站着的——武侦宰。

两个太宰。

他慢慢松开手,从床上滑下来,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然后他看见客厅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靠在窗边,穿着黑色的西装外套,绷带缠满了手臂和脖颈,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时期宰。

一个坐在沙发上,小小的,穿着背带裤,绷带从袖口露出来——幼年宰。

四个。

四个太宰治。

涂宝的眼睛瞬间红了。

“我、我……”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不知道从何解释。他看看武侦宰,又看看首领宰,又看看另外两个,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

“呜……”

武侦宰的脸色变了。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把涂宝拉进怀里。

“别哭。”他说,声音软下来,“我没生气。”

涂宝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一抽一抽的:“可、可是……我亲了别人……”

“那是另一个我。”武侦宰叹了口气,“算别人吗?”

涂宝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算……吧?”

武侦宰被他这不确定的语气逗笑了,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

“好了,别哭了。”他轻声说,“先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首领宰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他看了武侦宰一眼,又看了看涂宝,若有所思。

“你就是这个世界的……我的恋人?”他问涂宝,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让人心里发毛。

涂宝缩了缩,躲在武侦宰怀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小声“嗯”了一下。

首领宰沉默了几秒。

“我那个世界,”他说,“应该也有一个你吧?”

涂宝愣住了。

“按理来说,每个世界都有对应的存在。”首领宰说,“既然这里有你,我那边也应该有。”

他顿了顿,眼神更深了。

“他在哪?”

涂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是看着首领宰,心里突然有点难过——这个太宰先生,他那边没有自己吗?

□□宰不耐烦地插嘴:“吵死了,我回去算了。”

“不行!”武侦宰说,“你们莫名其妙出现,我得搞清楚怎么回事。宝儿,你昨晚做什么了?”

涂宝抽抽噎噎地想了想:“我……我在你送的那本书上写了愿望……”

武侦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原来是那本书的背面?你写了什么?”

涂宝小声说:“我写……要是能早点遇见太宰先生就好了,真想看见每个时期的太宰先生……”

众人沉默。

□□宰嗤笑一声:“幼稚。”

幼年宰拽了拽涂宝的衣角,抬头看他,鸢色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哥哥不哭,你哭起来就不好看了。”

涂宝被这句童言逗得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

武侦宰蹲下来,跟幼年宰平视,皮笑肉不笑:“小鬼,你装什么乖?”

幼年宰往涂宝身后躲了躲,无辜地看着他。

涂宝护着幼宰:“你别吓他,他还是个孩子。”

武侦宰挑眉:“他是装的你不知道?”

涂宝摇头:“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装?”

幼宰在涂宝身后,偷偷朝武侦宰做了个鬼脸,然后扯扯涂宝的袖子:“抱抱。”

涂宝把他抱起来,幼宰搂着他的脖子,挑衅地看了武侦宰一眼。

武侦宰眯起眼,正要说话,□□宰突然从窗边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涂宝。

“啧,”他说,“未来的我,就喜欢这种哭包?”

武侦宰脸黑了:“你闭嘴。”

“我说错了?”□□宰笑了一声,“又软又爱哭,有什么好的?”

涂宝被他说得又想哭了。

但他忍住了。他把幼宰放下,然后擦了擦眼睛,看着□□宰。

“我、我打游戏很厉害。”他小声说。

□□宰挑眉。

“多厉害?”

涂宝没说话,走到电视前,打开游戏机,拿起手柄,选了一个对战游戏,开始打。

十分钟后。

□□宰看着屏幕上那个连续KO自己二十次的角色,沉默了。

“再来。”他说。

又十分钟。

又是二十连败。

□□宰放下手柄,看向涂宝的眼神变了。

“你……”他开口,顿了顿,“跟我回去吧。”

涂宝懵了:“啊?”

“我那边也需要一个能陪我打游戏的。”□□宰说,语气认真,“你跟我回去。”

武侦宰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挡在涂宝前面:“喂,别抢我的人。”

□□宰冷笑:“你的人?刚才还被别人亲了。”

武侦宰脸色一黑。

涂宝躲在武侦宰身后,小声说:“我、我不去□□……”

首领宰不知何时也站在了客厅角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涂宝身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幼年宰跑过来,抱住涂宝的腿,仰头说:“哥哥别怕,我保护你。”

涂宝低头看他,心都要化了。

武侦宰一把拎起幼年宰,扔到沙发上:“少来这套。”

幼宰在沙发上滚了一圈,爬起来,又要往涂宝那边跑。

他扑到涂宝怀里,蹭了蹭,小声说:“哥哥,我想要亲亲。”

涂宝犹豫了一下,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幼年宰笑了,笑得特别甜。

武侦宰在旁边,脸色已经黑成锅底了。

首领宰一直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目光落在涂宝身上,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

“如果我那边也有你……”

他顿了顿。

“他会是什么样?”

涂宝抬起头,看着他。

那个太宰先生,穿着黑色的首领服,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但就在这一刻,那双眼睛里好像闪过了一丝什么。

“他……”涂宝想了想,小声说,“应该和我一样吧。喜欢打游戏,喜欢哭,喜欢……太宰先生。”

首领宰没说话。

他看着涂宝,看着这个软软的、爱哭的、会抱着幼年宰轻轻哄的男孩。

幼年宰把脸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哥哥,你身上好香。”

涂宝笑了,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武侦宰在旁边看着,脸色越来越黑,再次一把拎起幼年宰,丢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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