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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 17 章

小说:

我师弟竟是灭世邪神

作者:

挂无忧

分类:

现代言情

执念者消散后,众人都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彼此之间没了屏障,周漾快步走过去,把跌在地上的茯苓拉了起来。

用自己宽大的袖袍掸去她身上的尘土,挑了挑眉头,哼哼道:

“现在知道你师父是什么人了吧?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追在他后面当跟屁虫……”

茯苓推开了他的胳膊,拧着眉头,不服气地反驳,“那不是我师父!”

“嘿,你这犟丫头,岁数不大脾气倒不小!”

茯苓被他一激,鼻尖酸涩,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崩溃吼道:

“他不是我师父,我师父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她咬着牙抬起胳膊,狠狠抹掉颊边的泪,脚步迈得飞快,任谁也拽不住。

“师姐!”陆南星唤了一声,抬腿追着她去了。

楼明月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你别惹她了,她从小跟着拂雪长大,这些事情需要时间慢慢接受。”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周漾就更来气了。

“怎么?她就跟拂雪一个人亲啊?她小时候的尿布都是我洗的!”

“大冬天翠微山的水都冻成冰了,我还要去给她洗尿布!就连那尿布,那都是从我衣服上裁下来的……”

又来了。

楼明月抬手堵住了耳朵,不愿再听他的喋喋不休。

她看着眼前面色苍白,魂不守舍的顾钧寒,问道:“你怎么了?”

想起柳朝云在消散前,凑在他耳畔说了一句话,那句话一出,顾钧寒浑身的气场就变了。

只可惜隔得太远,楼明月实在没听清,便问道:“她跟你说什么了?”

顾钧寒闻言瞳孔微颤,须臾间换了副神情。

怕她察觉出异端,眯着眼睛笑道:

“只是几句挑衅而已,师姐不必费心。”

他把那块儿白水晶递出,楼明月顺势接过,投给了执事录。

册子悬于半空,如卷轴般铺展,感应到白水晶的气息后,星信地图上中州的轮廓线开始闪烁。

与之同样亮起白光的,是毗邻的瀛洲。

以温珒怀为首的玄英宫,先她们一步拿到了妄念水晶。

瀛洲的轮廓线亮起,白光缕缕分化,在地图上慢慢拼凑成几个字。

——两天半。

——太慢。

这是温珒怀对她们中州之行的评价,楼明月想了想,回了她一句。

——谢谢关心,我是周漾。

对方瞬间熄影闭麦。

她收起执事录回头时,周漾还在喋喋不休,甚至和贺玄音吵了起来。

“什么叫跟我关系不大?”

他撸起袖子理论道:“小孩儿就是不会走、不会说的时候最闹腾,她那个时候可都是我带来过的,你出过一个手指头的力气吗你?!”

贺玄音白了他一眼,点头附和道:“是,是你。”

“是你在她满月的时候喂米汤,把她呛得小脸发紫;带她去山庄差点被人拐走;说什么踏春却险些把她摔成残废,这些混账事不是你是谁?”

“……”

“……”

楼明月只看了一眼,拉着顾钧寒就走了。

“他们俩还有得吵,我们走吧。”

顾钧寒的视线落在她拉住自己的那只手上,面上神情错愕,脚下不觉顿了一步。

楼明月感受到些阻力,蓦然回头,有些意料之外,“你不想跟我走?”

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黝黑瞳孔压下了眼底的惊涛骇浪,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笑。

“我想。”

想疯了。

他笑,一副装乖卖巧的模样。

“师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鱼灯节出了事故,游行也被耽误了吉时,如今大街小巷都只剩下一半的热闹。

灯火依旧长明,人群稀疏零散,别有一番落寞空景。

顾钧寒心底猜测期待了一路,没想到楼明月却停步在一家医馆。

医馆前列满了人,楼明月没有犹豫,带着他排在队伍的末梢。

顾钧寒眼中闪过一抹错愕,随即眉梢蹙起,担心地看向她。

“师姐,你方才受伤了?还是身上有哪里不舒服?人族的医师大多不靠谱,要不还是去找茯苓……”

“我没事。”她打断了他。

“是给你买的。”

“我看到过你腰上的疤,若用猛药,现下治还来得及。”

顾钧寒长睫轻颤,一时愣在原地。

专门给我买的?

楼明月看出他眼中的不可置信,于是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

如今的她对顾钧寒已没了那么多偏见,心底流转更多的是一种愧疚。

见识过他为了保护自己被异火烧伤的惨状,也见识过他在擂台上被人嘲笑疤痕狰狞丑陋时的窘迫,愧疚心驱使着她把人带来这里。

顾钧寒眼中的欣喜一跃而过,转瞬即歇,想起什么后嘴角微僵。

“师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个疤——我不想祛,我们还是走吧。”

他低头伸手,小心翼翼地握住眼前人的皓腕,想要将她带离此地。

“中州除了鱼灯还有别的小玩意儿,我带你去看……”

楼明月扯住了他的衣袖,“你若是怕被别人看到,我们不面诊就是,我手里有方子,抓了药就走。”

被小看了的顾钧寒笑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不怕这个。”

他垂下眼睑,声音真挚:“这个疤对我来说很重要,不能祛。”

“你每次忘记我的时候,它就是我的盼头和证据。”

楼明月被他这句话砸懵了,无论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都教她为之一惊。

“每次?”她诧异重复,顺着这句话问道:“我…不止一次地忘记过你吗?”

“当然。”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弯下腰凑近,薄唇覆在她耳畔,垂落肩头的发带无意扫过她颈侧。

“你每次都会哄我说不会再忘记我,可第二天我去找你的时候,你的眼神就锐利地像把刀,恨不得把我活活剐了去……”

“师姐是个骗人的惯犯,这个疤是能撬开你记忆的线索,所以,它跟我的命根子一样重要。”

楼明月垂眸想了想,似乎并不认同这一点。

“我能想起来…是因为这个并行世界,不是因为你腰上的疤痕。”

如果单单一道疤,就能让她抵抗伏心树恢复记忆的话,那上次撞见他桶中沐浴的时候,就该想起来了。

何至于拖到现在,才恍然大悟。

守阙抱残,这个词用来形容顾钧寒的偏执真是太贴切了。

以为守着一道狰狞丑陋的疤,守着那些黯淡蒙尘的回忆,就能等到心上人的转身回眸。

在这样固执的等待中,三五载一晃而过,百十年岁月倥偬,却从来没有一个瞬间,想过放手。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用。”

他道:“以前我用烙铁再把它烫过一遍的时候,你就能想起来了。”

伏心树没有停滞生长前,楼明月的失忆症总是反反复复,对他的厌恶则逐步增加。

他亲眼看着昔日亲密无间的师姐,一步步忘记自己。

所有的属于两人之间的回忆,都成了他一个人的“妄想”。

只有腰上赤裸裸的疤痕,和手中紧攥的那颗妖珠,能够把他拉出自我怀疑的漩涡。

什么狗屁妄想……

师姐说过喜欢,就得一直喜欢;说过一辈子,便是从生到死、一天不少的一辈子。

最崩溃的一次,他突然失控,抓起烧得滚烫冒烟的烙铁,径直烙向自己狰狞交错的旧疤上。

皮肉焦糊,血腥一片,看起来和九年前刚被异火灼伤的样子一模一样。

楼明月怔在原地,直到皮肉同火钳相触,滋滋声响炸开,她才恍然回神。

她脑海中九年前的画面一闪而过,情绪也只在心里流转了一刻,在将要通透明了,达到顶峰之际戛然而止——

那一刻,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扑了上去。

抱住地上癫狂的顾钧寒,眼泪一滴滴砸落在地,“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等那一刻逝去后,又什么都忘了。

只是觉得,看到他的惨状,心里有些闷得喘不上气。

“可惜这种方法不能多用,烫得没了纹路,你就记不起来了。”

他语气平平,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日常平淡的小事,语气中带着些遗憾。

楼明月只觉惊骇,张了张唇,在心底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是疯了吗?!”

她眉头紧蹙,光是想想,心里就窜起一股无名火。

“你前前后后,到底烫了自己多少次?”她瞪着他质问,眼底怒气难掩。

楼明月越是气愤,他反而愈高兴。

眉头上扬,眼中荡漾开的那抹纯粹的笑意,是多年来都难得一见的光景。

这证明,姣姣是在乎他的。

“这个不重要。”

他低头闷声道:“我能用这种方式唤醒你记忆的机会,已经用完了。”

他的伤疤交错纵横、新旧相叠,再怎么烫烙,也不像是那夜中州的伤势。

所以他才遗憾道,没有机会了。

可这不代表他以后不会再做这等疯事,这道疤,已经成了能让他安心的存在,远比易变的楼明月更可靠。

她想开口,让他以后不要再犯傻。

可……她这个总是违背承诺的人,似乎根本就没有资格劝诫他?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闭上眼,指尖微蜷,忽然想起了方才的柳朝云。

想起她声嘶力竭,痛斥拂雪背信弃义的模样。

太诡异了。

她竟然在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身上,联想到了顾钧寒。

他用一种病态的方式,来疏解自己的偏执,延缓自己变成下一个“柳朝云”的时间。

上辈子,竟然就这样老老实实地在自己身边待了八年。

八年啊……

楼明月想想都有些佩服。

“你……恨过我吗?”她问。

问出口的那一刻又后悔了,她想,或许自己应该直接问:你有多恨我?

恨,肯定是有的吧,只是不知道已经积攒到了什么程度。

顾钧寒却摇了摇头。

“我只会心疼你,我知道,你也想找回自己的记忆。”

他忽然抬手,指尖掠过她鬓边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一阵风,待她回神时,一支玉簪已悄然绾在她发髻间。

这是顾钧寒之前找她讨要的,那支荷花玉簪。

“你已经记起来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了,按照约定,现在它是你的了。”

他笑道:“姣姣,再接再厉。”

楼明月闻言愕然睁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姣姣是她的小名。

顾钧寒是怎么知道的?

*

辨别妖的方法有很多,妖印是最直白也最无可辩驳的一种方法。

还有一种,不被缉妖司官方收录,只在民间有所流传的——浅瞳法

妖的眼睛与人略有不同,大多数情况下,她们的眼睛生得比人更漂亮。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与黝黑瞳孔不同的浅色系,会让她们看起来更加懵懂纯真。

楼明月的瞳孔是浅褐色的,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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