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女帝显然是已经进了夏华宫院子里了。
我不敢留步听墙,只得飞快地朝远处岸边游去,心头惦记着面试官那边的情况。
只盼她能放我一马,也盼她别被女帝责罚。
期望今夜我俩都能平安度过这一劫吧。
从池子里爬起来,寒风一吹,冻得不行,我不停地哈气,没走几步,就撞见了正赶路过来的秦凌。
秦凌被我的“水鬼”造型吓了一大跳,我来不及解释,拉着他就往蓬莱阁方向跑,说一切等回去了再说。
回去洗了个半温不凉的澡,换了身衣服,又喝了一碗姜茶,我的身子才稍稍暖和了起来。
秦凌和燕羽都一脸担心地瞧着我,问我究竟发生了何事。
我一五一十将今晚的“奇遇”说给了他俩,燕羽听完面色如常(可能他已经习惯了我的各种奇葩举动)。
秦凌的面色却越发沉重。
秦凌面色一沉重,问题也就严重了。
我问秦凌,他能不能推测出面试官的身份。
秦凌首先是肯定了我最初的推测,说入宫培训的最后一晚,确实是会安排一些貌美的女官来测试秀男守不守男德。在这种情况下,女官确实也不用穿官服。
“但怪就怪在,大人今夜遇见她时,她穿的非但不是官服,而是华服。”
我明知故问:“那这宫里谁能穿华服?”
秦凌说:“陛下。”
我摇头:“我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但今夜我与她相遇时,陛下正朝我们这边走来。而且今夜不是除夕家宴吗,来赴宴的皇亲国戚里难道就没有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了吗?”
“那自然是有的。”
秦凌这话一出,我宽心了大半。
秦凌给出了三个嫌疑人。
前面我有说过,当今女帝是太上皇的独生女,所以没有亲的兄弟姐妹。
但太上皇和他老婆都不是独生子女,所以女帝还是有堂兄弟姐妹和表兄弟姐妹的。(不然董律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头号嫌疑人是和王,女帝的堂妹。
其母是太上皇的二姐,当年太上皇在府上被其他兄弟姐妹们欺负时候,就这个二姐会常常出来为太上皇主持公道,暗地里也常关照他。
所以太上皇继位之后,对他二姐这一脉最为关照。
奈何好人不长命,太上皇登基没几年,他二姐就得病走了,留下了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都被太上皇爱屋及乌给封了王。
其中二女儿和王,因为长得最像其母,所以最得太上皇宠爱。
和王没比女帝小多少,两人因年纪差不多,所以关系特别好,用现代话来说就是一对好闺蜜。
在玩男人这块,和王是出了名的风流,据传她王府里养的男宠比她堂姐后宫里的男人还多。
这还只是后院长期养着的,还没算那些一夜风流的。
和王还有句名言:“这男子嘛,都是玩新不玩旧。有的男子,玩过一夜,便算旧了,再玩就没意趣了。”
但和王还是挺大方,玩过一次不要了的,也会给一大笔钱。所以民间的男人们都巴不得能被和王看上,既能与大美人春宵一夜,还有钱赚,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不论什么世道都这样,笑贫不笑娼嘛。(当然,这种风气,我们必须严肃批判!)
我又问秦凌,和王是个什么性格的人?
这回秦凌说得比较委婉,但我也能大致听出他的潜台词来。
言而总之,这位和王殿下算是被她舅舅和堂姐给宠坏了,平时作风那叫一个飞扬跋扈,基本上不把谁放在眼里(属于和董律一桌的人才),看上的男人非要搞到手,一会儿喜欢没经验的,一会儿又想玩人夫,私下里干出了不少欺女霸男的勾当。
秦凌还说,和王出门在外,最爱讲排场,有一回排场竟然越过了她姐,被御史们逮住狠狠参了一本,也不知悔改。
听到这里,我也差不多排除了这位和王的嫌疑。
我与面试官三次相遇,她都是孤身一人,也不像是爱摆排场的人。
第二位嫌疑人是德王妃,也就是女帝的堂嫂。
但我考虑到,女帝不可能安排自己的嫂子来当选秀面试官了,所以也很快排除了这位嫌疑人。
最后一位嫌疑人就只剩女帝的大堂姐礼王了。
但秦凌说礼王已年过三十,和我想找的二十出头的女子,年纪上不太对得上,不过也不排除礼王驻颜有方。
我又问了句礼王是什么性格。
秦凌答:“礼王殿下是修道之人,故而平素性子冷清,寡言少语。”
这个性格描述,听着和我遇见的面试官倒是有几分相近。
我不禁又复盘了下今晚的表现,越复盘越觉得,自己今晚就没一处地方是做对了的。
真是醉后误事啊!
但木已成舟,再后悔也没用。
只求礼王大不记小人过,饶我小命。
但其实,我隐约觉得,“礼王”并不是这道题的唯一解。
因为,我所有的推测都是建立在“那个条件”之上。但如果“那个条件”是错的,就将会诞生一重新的解答。
而那将是最可怕的答案。
…
那晚过后,我连着担忧了几天,生怕一大清早起来,就因“轻薄礼王、不守男德”的罪名,被拖出去砍了。
结果却是平平安安,那夜之事就像是没有发生一般。
大年初七那天,我和陆韫之都收到了家里面寄来的书信和物资。
我一开始还很疑惑:之前不是说我们这种位份的人,通常情况下家里面都不能随便送物资进来的吗?
一找秦凌问才知道,这是过年的特别福利。
也不知道国公府在这宫里头是不是有什么眼线,这回送来的物资,除了硬通货金银外,剩下的全是保暖物资。
前段时间,我这蓬莱阁不是刚“降本增效”完,现在又收到了这么一大批东西,看得我整个人都笑嘻了,一直说:“真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啊!”
我手头上一宽裕,第一时间想到雪中送炭的吴符,当即亲自挑了一大堆年货给他送货上门去了。
吴符小兄弟见了,很客气地比划:“我这儿不缺什么,诸葛大哥还是自己留着吧。”
乔大渔帮着说:“吴大哥当初愿意帮你,是认了你这个兄弟,你如今一还礼,不就显得我们生分了吗!”
吴符见我送礼的态度挺坚决的,转而比划:“诸葛大哥真想要谢我的话,不如帮我们写封家书吧。”
我说:“这忙我倒不是不愿帮,只是我字实在太丑了,你这宫里头随便找个念过书的宫人来写,都一定比我强。”
乔大渔大着的嗓门小了下来:“上回送你们炭出了事后,我和吴大哥就觉得这宫里头伺候的人都不怎么可靠。”
吴符跟着点头:“我和大渔都不识字,怕宫里面的人胡乱写了些什么上去,我们也认不出来,万一因此惹出祸端来,就不好了。”
我听了觉得很有道理:“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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