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迎瓷对谢凌闲的到来并不意外。
故意冷落了主角攻受几日,她料定谢凌闲一定会按捺不住,晚上来找她。
夜已经深了,江迎瓷坐在榻上喝茶,她的面前摆放着棋盘,棋局已经下了一半,黑子与白子战况激烈,各不相让。
“殿下。”
茗月竖起耳朵听着屋外箭矢破空的声音,“奴婢担心……”
“慌什么。”
江迎瓷缓慢落下一子,“死不了。”
茗月怎么可能不担心?
要她说,即便殿下真想抓住那人,也不必拿自己当诱饵,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谁也担不起责任。
可殿下心意已决,茗月也只能听从吩咐。
屋外的打斗越发激烈了。
虽说扶风院内外都有侍卫把守,其中不乏武功高强之人,但那贼人可是连森语都亲口承认过自己不如她的。
茗月恨不能把自己分成两半。
这样才能一边守着殿下,一边去亲眼瞧瞧情况如何了。
她正想着,就听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茗月赶紧挪步挡在江迎瓷面前,在看清来人是谁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谢凌闲喘着粗气,她仍是一身黑衣装扮,长发高束在脑后,手里提着一把不知从哪儿抢过来的长剑,剑尖上还沾着血迹。
迎面对上茗月警惕的眼神,谢凌闲只随意瞥了一眼,就毫不在意地挪开了目光。
她的视线落在了江迎瓷身上。
“长公主殿下。”
谢凌闲挺直了腰背,“别来无恙?”
江迎瓷闻言这才侧眸朝谢凌闲望了过去,对方的手臂上破了条口子,似乎是受了伤。
那么多侍卫围剿,层层把守之下,她竟然也只是受了这点儿轻伤。
江迎瓷对谢凌闲的武力值又有了新的认知。
在谢凌闲身后,森语紧追而来。
她看起来比谢凌闲要狼狈些,也受了些伤,但面色还算镇定,应该没什么大碍。
江迎瓷特意提前吩咐过了,不必拿命去拼。
屋内几人沉默对峙着,相比之下反倒是江迎瓷最淡定。
“茗月。”
江迎瓷摆摆手,“你带森语下去包扎吧。”
“殿下!”
她跟森语都走了,那屋里岂不是只剩下了这贼人和殿下?
谢凌闲闻言也有些惊讶。
江迎瓷今晚此举,她还以为她是非杀自己不可呢,没想到她竟然会把人都叫走。
“去吧。”
江迎瓷做好决定的事,向来没人能更改。
茗月即便再不赞同,也只能听命。
房门打开又合上,谢凌闲听得出来两人并未真的离开,而是就守在屋外。
不过也不重要了。
谢凌闲晃了晃手中的长剑,剑身上的血迹已经有了干涸的趋势,“殿下是当真不担心我会对您不利?”
“你会吗?”
江迎瓷不答反问。
谢凌闲干脆地将长剑扔开,“不会。”
江迎瓷又低头喝了口茶,好一会儿之后才淡声道:“你的武功,的确出乎本宫的意料。”
所以今夜她只是想试试自己的深浅,并没有真正想要杀自己的打算。
谢凌闲了然。
但上次离开时,江迎瓷眼底的杀意却也并不像假的,谢凌闲相信那时她是真存了要自己命的念头。
是什么让长公主改变了主意?
谢凌闲隐约意识到,江迎瓷接下来要说的话,或许才是她态度忽然转变的关键。
“不过。”江迎瓷投来轻飘飘的一瞥,“本宫很好奇。”
“你既有这样的本事,大有可施展之处,为何非得来寻本宫?”
谢凌闲早就预料到她会这样问。
“天底下若论身份尊贵,又有谁能比得过殿下?”
这话说得着实有些大逆不道。
毕竟江迎瓷就算再尊贵也只是长公主,头上还有个小皇帝压着呢。
江迎瓷暗暗咋舌,主角攻这么快就开始挑拨离间了?
她意味不明地哼了声,神色也冷淡了许多。
“放肆。”
谢凌闲没被吓到,她径直单膝跪了下来,“我所言句句是肺腑之言。”
“我想为殿下效力,除开钱财权势之外。”谢凌闲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干涩,“还因为我心悦殿下。”
江迎瓷:……
都这时候了,主角攻还不忘表演自己的人设,这份忍耐力真是感天动地。
“你心悦本宫?”
江迎瓷撑着额头,居高临下审视着谢凌闲,“本宫与你不过只见了三次面。”
谢凌闲从哪儿来的喜欢?
谢凌闲仰头同江迎瓷对视着,“是殿下只见过我三次。”
“可我早已心悦殿下良久。”
第一句话说出口后,后面的似乎也变得越发自然流畅起来,谢凌闲眼也不眨,“只是我从前不敢期盼能与殿下有所交集。”
江迎瓷知道谢凌闲在瞎扯,但还是顺着谢凌闲的话问道:“那你现在怎么就敢了?”
谢凌闲转头看向屋外,刚才那么多侍卫都没能拦住她,她的武艺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江迎瓷懂了。
她稍垂长睫,“本宫身边,从不留无用之人。”
谢凌闲没说话,静等着江迎瓷的下一步吩咐。
江迎瓷站起身来,她施施然走向书桌,华丽裙摆在谢凌闲的眼前晃悠而过,让谢凌闲想起了她初到长公主府的那一日,似乎也是同此刻一样的光景。
江迎瓷在上,而她跪在下方。
区别只在于,那时江迎瓷的注意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