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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国王亦凡人(六)

小说:

灾难生存记事簿(超快穿)

作者:

梵天Suzy

分类:

现代言情

城里的霍乱病人并不多,确切的说这几年下水道增加了不少,很多人也知道水源与霍乱之类疾病的关系——最后连官.方都不得不承认民间医生说得对,水源污染导致了霍乱大流行。所以这次不再是一死一大片。

于是没有恶性的内容可写的报纸开始大肆报道巴黎那边的死亡情况。

其实伦敦受感染的人数并不少。

“太太,对面那边的集市上,有个卖菜的说,伦敦那边腹泻和发烧的病人突然很多,而且还不是跟以前那样喝同一个水井的人。”

“那就是其他的水源,很可能是某个取水口附近有污染物甚至病人尸.体。尤其是泰晤士河那么脏……水务公司的那种过滤并不能去掉致病的微生物。所以记住,一定不能喝没有煮开过的生水,甚至你也不要在外面吃喝。洗手也用过滤过但没有煮过的水。蔬菜一定用开水煮过再吃;水果也要削皮。”

夏天了,听说伦敦那里的河水气味难闻。

苏茜换掉了过滤水桶里的部分滤材。出于成本考虑,还是将锰砂用开水煮过重新使用,其他则是扔了换新。也因此,她经常往水桶里加岛上雨水的沉淀水——梅丽尔还以为都是雇主往里面加的自来水。

因为晚上太热,炉子是熄火的,苏茜还送她一个大玻璃水壶,每天灌两壶开水,放凉了喝解渴又安全。

梅丽尔不太喜欢茶水,不论是红茶绿茶。

苏茜自然是买的进口绿茶,泡茶煮咖啡都是在二楼起居室,免得一楼太拥挤。连梅丽尔冬天用的毯子褥子也都是放二楼晾衣间的定制收纳柜子里,不然真没地方塞。

三楼是画画、做化学实验的地方。房子没有专门的盥洗室,改造的时候抽水马桶边放了浴桶,也是方便二次利用水。平时洗漱都是在房间里用盆的。所以苏茜一向自己打水或是在起居室洗漱。

梅丽尔即使成年了也仍然没有雇主力气大,这一点让她颇为无语。但她一点口风也不会露,反而用法语和甜点“横行”这一带。在断断续续“艰难”学习了两年之后,她能讲些法语,能识别各国的商品,尤其与食物有关的。

另外就是,梅丽尔被挖角了。

“有一技之长是好事。”苏茜点点头,“你可以考虑做我这里的兼职服务,再去面包店做个甜点师。谈清楚,不是普通店员,更不是学徒工。”

“哦,太太,那我就不去了。那边只给学徒身份,但是要我负责所有的甜点制作,而且要上午下午各工作四个小时。”不管饭,不住宿。“他们说男人才能当面包师和甜点师。还要我对男客人好一些。”

“那就拒绝。对了,你已经十七岁,不再适用三先令的工资,加到六先令。衣服跟伙食这些的我就不说了,另外帮我们联系洗衣和清洁的兼职人手,每周两次上门就行。你如果有结婚对象,可以跟我和你母亲商量下。”

“好的!太太!”梅丽尔一本正经地行了个屈膝礼。

一回头,梅丽尔就用现任雇主工资、衣服翻倍的强大理由,回绝了面包店的五先令不包任何东西、不准吃店里的东西还得自备服装的待遇。同时,苏茜给的待遇迅速在这几条街的女仆里传开。

有咖啡、衣物、床铺、洗澡、香皂、菜肴、采购、出行等等,其实近身女仆及以上都有。但是主人教书写、算术、外语和甜点制作等等就少见了,更不要说做好的肉菜、点心、奶茶等等直接分一半给她而不是吃主人剩下的。

“对仆人的分寸?哦,不,太太,我需要我的女仆能看懂法语食谱和意语、德语说明书,并且做出来店里卖一先令一小块的蛋糕和两先令单人份的肉羹,如果有需要改进的地方,知道如何完善,她必须不能比法国厨子差。为了用我支付得起的代价吃得好一点、还有喝到我喜欢的各种饮料,我愿意花钱请洗衣和清洁女工。”

对方老妇人张了张嘴,合上。似乎,听上去还是六先令的女仆便宜?

“哦,除了咖啡,茶,你还要准备什么‘复杂’的饮品?”另一名妇人好奇,或是带着某种不屑的情绪问道。

“咖啡有很多种。我偏好用化学方法萃取的咖啡,用的是最新式的酒精灯,加入用一点烈酒烧过的糖以及煮开的牛奶。当然有时候土耳其式的铁制咖啡壶煮出来的也不错。而茶,光红茶就有五个种类,绿茶的制作方法有炒制和蒸制两种,半发酵茶也有好几种,不同的茶要对应不同的饮用方法和添加材料。冬天的时候我最喜欢烤制的花果茶,用几种干花,味道清香的草药,不太酸的水果干,与茶叶一起放进陶壶里,在火上翻炒,再加入牛奶和水,煮开后继续再煮五分钟,然后过滤掉茶叶和花草后的奶茶非常可口。而现在是夏天,我往往用几种进口的草药、水果干和中国产的绿茶一起泡上一个小时,凉了以后喝特别解暑,当然晴天和阴雨天用的材料是不一样的。其他的饮品就更多了,比如用新鲜的葡萄、黄颜色的那种水晶糖块一起做的葡萄酒,一共需要差不多半年多的时间,尤其适合女士晚上来一杯……嘴麻烦的还是面包和点心的制作,我不用酵母粉和老酵种,是根据不同的季节和食材制作不同的发酵液,每天新鲜制作不同口感的面包……”

周围听热闹的女士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想我还是写几本饮食记录吧,不出版,只是手抄本,让梅丽尔抄写,大家只要付给她抄写描图费就行。”都下午了,苏茜仍然被女士们围得水泄不通地问吃食,不得不这样解释。教堂门口这样讨论吃的确实不太好。

最后苏茜写了超过二十本记录。光是牛肉为主的料理就值得写三本书,一个烤制的,一个炖煮的,一个油煎的,城里能找到的、不同季节的配菜大概三十种,更不要说本地的、国内的、进口的几十种不同价位和口感的香料。另外就是咖啡和茶,以及“基础”调酒,各一本。另外蒸馏,不管是酒还是植物提取,也是一本。至于点心和面包就更多了,各三本,这个还是简略版,材料可以在超过五十种里选择自己喜欢的、能够负担的若干:还记得她的十二种挞吗?在聚会中摆出来一定能获得好评。另外,土豆这种可以当主菜、配菜和点心的,自然得是单独的一本。沙拉和轻食,各两本。

最后,凑齐二十四本。

梅丽尔抄得手都快断了,但每天都过得非常快乐。在不需要洗衣清洁之后,她大部分时间用来实践调整那些记录本上的食谱做法,然后一本临摹两幅苏茜的简笔画,再工整地写出堪比高级印刷体的文字。

两个手掌大小的册子,每本二十到二十五页,单页有文字或图片,价格是十便士。不过其中两便士是装订好的册子和笔墨的成本。苏茜让她自己控制成本和收费,净赚的全部归这位能干的女仆。

苏茜每份记录平均需要一周左右时间完成,加上写画修改,一个月只出两本原版。然后梅丽尔抄了卖掉。

这项活动进行了整整一年。苏茜和梅丽尔的名气在整个教区都不小。最后梅丽尔赚到了三年半的工资,把这些多得钱都给了玛丽母女,将破旧小屋卖了、买个二层小房子养老。

玛丽这几年一直在工作。在梅丽尔不停给家人灌输学技术、学手艺的影响下,她弟弟去当了厨师学徒工,妹妹一边帮着外祖母卖菜,一边去一个慈善学校学了两年,出来后做着抄写员、菜贩和兼职女仆等几份工作,并且考虑去学习些护理知识。

“好好记住,这些知识说不定能帮你们找到好工作。”嫁人什么的,看倒霉的母亲和外祖母就知道了。他们的外祖父还不知道在世界上哪个角落活着或是尸.体已经被扔进大海去了,而便宜父亲抛弃家庭十年,突然出现时已经病入膏肓还要求她和妹妹卖身给他治病……她家雇主说这种因为不洁的关系导致全身疱疹的晚期病症死定了,早点烧了埋了比较好,不然会传染给家人。于是她和弟弟戴上雇主赞助的口罩、帽子、手套和围裙,一起将那家伙连同隔离装备全部烧了埋了——反正外祖母说她可不想死得那么悲惨,母亲当然也不会反对。

“天哪,土豆真有用。难怪爱尔兰那边全部种土豆了。”

“罗西诺太太说他们只用一种方式种一个品种,作物一旦染病,迟早出大灾荒。所以,别想着去那里买地种土豆,赚不到钱的。”事实上雇主说的非常深刻恐怖,尤其是那边人口暴增的“好现象”让雇主连连摇头叹息。“还不如去北美。不过普通人去北美可能会死得比较快。”

“……那继续在这里生活比较好。我过几年可以找个厨师或者面包师工作的。”死得比较快?意思就是那里很不安全,想赚钱也要有命花是吧。

梅丽尔拍拍比她高的弟弟的脑袋,出门回去了。这个家,也就是几位血缘相通的人,没有自己的床铺毯子,没有自己的衣物饰品,没有自己的文具书籍,每月相处半个白天,跟嫁出去的女儿与娘家的关系差不多。另外,她不喝生水的习惯也“传”到自己家,因此她家没人得霍乱。

苏茜对报纸上巴黎霍乱疫情的渲染不以为然,不过对“正式”公布的死亡数字同样嗤之以鼻。两个数字平均一下就可以知道没有成规模下水道系统的巴黎死了多少人。

“大概是塞纳河没有泰晤士那么臭。”苏茜如此回答“好奇”的八卦妇人们。“而且,没有工业污染的空气确实好一点。另外,不少供应的水来自附近几条污染不太严重的河,所以不像伦敦那样即使经过过滤也有一股不太好的味道,煮开后也不是很好,加茶叶煮咖啡才喝不出来。但是,我们都知道贫民区的情况不是吗?哪里缺乏干净的饮水、流动的空气,哪里就可能疾病蔓延,更不要说传播黑死病的老鼠和传播热病的蚊子。”

“热病和蚊子有关?”有人惊呼。

“是的,黄热病这些都是,因为当地气候炎热,常年有大量蚊子。我们这里不流行热病,这跟气候有关,而非我们的生活习惯有多好。”

不流行……几个旁听的妇人扯扯嘴角。这个油盐不进的罗西诺真讨厌,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完全不能满足她们想要在她脑袋上扣一个来自于肮脏城市的帽子。要不,找找这女的有没有秘密情夫、包.养人什么的。

苏茜并不是很清楚,因为自己的食谱导致不少周围的人一边用她提供的方法提高生活品质、一边恶意满满地打算给抢走她们风头的人一点“教训”。

即使知道也无所谓。

“你挑个喜欢多嘴的人选就可以了。但这病并不会因为面对面说话而传染。是需要亲密接触的,所以可能是这位太太的丈夫的情人,说男或女的情人,传染的。我得说,可能男的情人的可能性更大,因为这样的男孩子往往又不止一位对象……所以你最好劝你的朋友拒绝这家人的雇佣,免得被女主人栽赃。”

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的苏茜完全不去考虑这种“猜测”传出去有多惊悚,更不认为将那位爱惹是生非的太太踩下去有什么不对,虽然那位也不一定就是她猜测的目前时代挺棘手的两种疾病之一。

已经被雇主“培养”多年的梅丽尔一通听谁谁说、可能也许的,将小姐妹砸得头晕眼花的同时,将一条其实是真相的猜测传遍街区。那位太太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丈夫染病还传给自己的,原本她还以为是皮肤和妇人的小毛病,还用了大量化妆品和偏方。但听说这个传闻后忍不住私下去找了几个医生,才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染病了!

……

别家的鸡飞狗跳与苏茜无关。她首先要将脑袋里一堆“素材”捋一遍,再将协调的元素排列组合,然后呈现在画布上。

值得庆幸的是目前还没有卖不出去的画,但最高价也就是二百九十镑的净收入、还是卖了四个月的成果。均价距离两百还差两镑……

行吧,她的水平确实一般,但只要有华美的东方美人,价格总能高一点。所以这次她拿着好不容易买到的毛笔,在白纸上写了几句汉赋,然后照着纸张侧过来的样子,描摹在宋制汉服美人面前的精致花笺上。精致的雕窗外是漂亮庭园的一部分,树上绽开的紫玉兰,角楼檐下的铜风铃,池边水榭的侧窗,以及窗口探出来的头冠。

整体画风略二次元,建筑风格和物品摆设主打一个混搭。最重要的是美人偏意籍长相,还戴着宝石指甲套和希腊风格黄金首饰。

闭门画了一段时间,苏茜问梅丽尔最近也没有人继续打自己的主意。

还是有那么多闲得发慌天天想着找事的啊!尤其里头好几个热爱刺探甚至传播谣言的——男和女都有。其中倒是有两位很容易解决:那种与牙缝里塞了好几天的食物不一样的口臭,有可能是肾脏不好,而年纪不大肾脏不好、可能与那方面有关的哦!

别管男女,先套个帽子再说。

科普了一通后,苏茜真的写信给好几位伦敦和本地的医生,探讨口臭与口腔清洁、内脏病变和中.毒等的关系,同时也为医生辨别病因提供辅助佐证。这些她是真的有科学依据的,拿几样最容易理解的出来好了。其中有三名医生是给了回信的,一个明确不可靠,一个说有待跟踪,一个说其中一项是有道理的。

于是苏茜还特地租车去那位伦敦全科医生那里买了好几种用得上的自制草药膏,还跟医生探讨了乙醇和硫酸的反应物。

“我偶然听到一个美国的客人说,有当地医生用这种混合物的气味让病人半昏迷,从而成功地拔掉了牙齿,期间病人没有很痛苦。所以您是不是试一试?毕竟像我伯父那样,半瓶白兰地也不能让他神志不清,最后活活疼痛而死。”

“您的消息真的太重要了,我觉得完全可以试一试。”有得是病人乐意尝试不是吗?何况他愿意做第一个!

“是的,只要不吃下去,吸入的毒性不大。”至于这位能不能麻.醉试验成功就是另一回事了。

……

冒充了一把化学爱好者之后,苏茜满意地采购了一批茶叶后第二天才回家。她满意的是医生,而不是这个并不比巴黎强多少的城市。

* * *

红色高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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