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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大饭店不大(四)

小说:

灾难生存记事簿(超快穿)

作者:

梵天Suzy

分类:

现代言情

“如果我们不投降,会不会也被轰.炸?”一位女士忧心忡忡。

“亲爱的,德国没有远程轰.炸机,飞不到我们这里。”她的邻居边研究指甲,边没什么诚意地安慰着。

不,他们不仅即将造出原型机,还差点就实现潜艇导弹,可惜没法最终实现。苏茜路过时听了一耳朵,没多说什么。除了渝城、金陵、伏尔加格勒和彼得堡,她基本不会有什么情绪。

其他同龄和年长的也不大找她来谈论实事,因为她曾经说法国会完蛋,绥靖的首相会滚蛋,措辞极为……不淑女。

年轻的、打扮时髦的女孩子们谈论的是,如果现在参加护士培训,会不会更好地找个军官男友——现在的女孩子工作收入那么高?这栋楼每周最低房租是10块,而且是窄单人床、无法合租分摊房租。现在又能有多少周薪20以上、适合女性的工作?普通护士可没那么高,这是本末倒置吧。不过楼里确实有退了房间去当军中女秘书,即女副官的,但女通信兵、女飞行员、女护士之类岗位的倒没听说。

至于男士,反正她不去一楼大厅和楼顶的大会客厅,不会碰到主动找骂的家伙。

手头几支股票的波动挺稳定且有上升趋势,苏茜打算等到战后再说。

现在,继续囤点可以放几年的东西,比如唐人街店铺里的库存。她甚至买了两身库存桑蚕丝睡衣裤,因为放得太久颜色都有些变化,两套才两块钱。食品、药材之类要么打折卖光了要么已经霉变扔掉,但比如陈皮、丝巾、扇子等等是不怕放的。另外像是少了几本的史书、蒙学版的字帖和笔墨纸砚之类,花十块可以带走一箱,便宜得要死。

店主以为这位能讲些汉语的白人女士买这些东西纯属装点门面,干脆将差点要当废品从仓库里清理掉的东西都搬来给她看,还免费送货上门。于是苏茜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家店里消费了上百块!

最后她连同一大推的货和店家“优惠”卡片被店主的堂兄开车送到公寓,司机还兼搬运工,帮着码放到公寓管理员借的推车上,才非常客气地道别。

“那个是日本人吗?”同楼层的邻居好奇地问。

“不,中国人,他们鞠躬没有90度,但不像日本人那样周全地很冷淡,而是普遍比较爽朗。”

“爽朗?!”

“对,我买了一百多块的东西,所以,我是说他们的态度让人很舒服又不会过度礼貌。”

“哦,他们不留辫子吗?”

“1911年以后就剪掉了。辫子是满族统治期间的特殊发型。之前他们男女都是长发和长袍,宽宽的袖子,将头发固定在头顶不披散。”

“男人长发?好像古代欧洲也是!”

“是的。比如古代哥特人,就是日耳曼人的一支,他们都是披着头发,留着胡子,寿命不超过40岁,但他们灭掉了罗马帝国。但在4000年前的中国,成年男人和女人在公共场合披散头发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哦!”

两人在苏茜房间门口结束聊天。开门,放东西,下楼还推车。东西大多放岛上,苏茜一边画画,空了翻书,尽量记得大概和时间顺序。后来印刷的史书虽然仍然是繁体并且从右到左,且完全没有标注公元多少年,但总算是出现了句读,看起来方便得多。

还有就是字帖,呃,自己买这玩意干嘛啊!天知道也许八百年后才用得上。

自己还有不少不错的砚台呢,堆在箱子生灰,都没放进防尘阵。

战争期间卖不出几幅画,不如练练毛笔字,构思一幅牡丹园中的唐朝美人,再加一幅宫殿中的婆罗门舞?

当她堪堪重新找到毛笔字的手感、写出来不再乱七八糟时,东线开战。

今年冬天,不再有一个叫苏珊娜-米哈伊尔洛夫娜-齐明娜的平民小姑娘拿着莫辛纳甘,每次开两木仓、当个业余狙击手……

拿出来那枚保卫战役勋章,苏茜摩挲了半晌再重新放好。

杂货店里没有伏特加。苏茜顺手买了一瓶便宜的白兰地,又不喜欢酒精——主要是怕情绪波动太大加酒精导致无谓的生命危险——干脆拿个勺子放块方糖,白兰地浇在糖块上,点燃后一股脑倒进咖啡,再加点牛奶,弄一杯酒香焦糖风味咖啡。喝了几口觉得没多少酒精味,干脆直接加入白兰地到满杯。这回有点喝酒的感觉了。她又冲了些可可,倒进去,再加满白兰地、再加咖啡牛奶。

干掉了至少四两度数不低的白兰地,苏茜才感觉稍微好些。

之后生活还要继续。每天的游泳和练武修炼冥想,偶然餐厅里吃顿饭,画画写字看书。顺便说一句,各种各样安全好用的卫生巾和棉条真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经期完全不妨碍练武。可惜这玩意无法放置几十年,比卫生纸更不经放。

* * *

别管是不是阴谋,珍珠港被袭击了是真实的,宣战是真实的。

打仗也是真实的,可不是宣而不战这种奇葩事件。

出来工作养家的女性更多了,但这对很多主妇不是好事,因为她们又要工作又要做家务还要带孩子,完全无法兼顾——幸而这个时期要求儿童必须有人监护执行地不太严,不然上战场的男人哪怕是活着回来,也会面临家破人走的悲剧。

流浪汉不多了,治安似乎也好了些。年轻人们都去了战场。

也许等他们回来,会面临没有工作还患有创伤后应激心理障碍,流浪汉会堪比大萧条的时候,但首先他们得活着回来。

苏茜在援助军人患病家属的捐助箱里塞了张二十块的大钞,完全不去关心被集中关起来的“无辜”日裔——看看中国战场无辜平民的鲜血,他们的待遇好几百倍。自己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这个国家在参战后确实援助了别人不少东西,至少她就曾经在两处战场吃到过北美产的罐头。即使以后会讨要货款,但当缺少一切物资的时候,任何能吃能用能打的都是好的。

报纸上说端掉了一个大型的轴心国间谍组织。

“苏茜,你认为那些被关押的日裔有错吗?”一名“义愤填膺”的女士突然转了木仓口。

“我只知道他们中很可能有间谍,以及,很可能一名不是间谍的日裔会在日本潜艇接近的时候为他们指路。”看来这些男女从来没有汲取过教训。“还有,你猜,现在会不会有日本潜艇正在接近?或者有其他间谍想炸毁纽约?”

“……”

“我建议大家不要轻易外出,少去市政、军事,以及人群聚集的地方。也许反战人士会对着人群扫射,或是间谍投掷炸.弹,谁也不知道会碰到什么事。”本国还盛产神经病,尤其是未来实际没有死刑后,杀人如麻照样过几年出来继续杀人,而胆敢反抗杀人犯的受害人却有可能死在牢里……想想都无语。

苏茜翻着白眼走了。留下一帮子不知道说什么的女士:纽约会被袭击吗?会吗?谁也不知道!

一个混乱的圣诞新年假期后,没多久,本土真的受到日本潜艇的袭击。搞得西海岸甚至东海岸都人心惶惶,再也没有白痴为日裔受到的“不公正待遇”而演讲抗议。但德裔倒是什么事也没有,他们中很多已经移民几代人,而且不少青年加入反法西斯军队上了战场。确切的说,这场战争两边将领都是广义的德意志后裔,大家比拼的不是军事能力和战斗意志,而是后勤实力。

这之后,每隔几个月就会有本土遭到炮击的消息,比每天战事的报道更加戳人神经。

“可怜的莉莉安!”

“她的弟弟阵亡了,哥哥仍然在军队里。”

没几天,全楼上下目送这位姑娘提着行李回老家。

第一年,只有一位住客成为阵亡战士家属,第二年又有一位住客的侄子阵亡。第三年,一位住客的军官叔父阵亡。

城市里的娱乐活动明显少了,很多家庭都有成员在战场,阵亡名单越来越长,亲属也越发焦虑。

烟草、酒类、娱乐行业的收入持续增加,电影明星也越来越美貌。苏茜就看到了好几张著名的绝色明星电影海报——几十年后她们的名字依然是电影界的传奇。

扭头,回去练字。经典电影她大多看过或知道,还是不浪费时间和钱了。

远一些的街区,早已经规划好的立体停车场建成,围观的人不多,包括苏茜。这玩意这么早就出现了吗?她犹豫了会儿,转去电器行、建材行,结果在比较偏的工具店里问到确实有电锯、户外电灯、柴油发电机、瓦斯炉等等,就是很土,尤其是发电机需要手摇启动。

苏茜想起来自己岛上那棵最高的、砍了一小半的火灵木,还有雨天昏暗还需要蜡烛照明的石屋,现金买了一堆工具,让出租车司机在一个转角的地址放她下来,然后利用车身、建筑和角度,极快地将发电机和电锯放岛上,拎了一堆东西回公寓。司机直接开走,都没多看一眼。

店里时就加了柴油“测试”过,回岛上直接拎到树下,用折叠梯子爬上去,“仅仅”用了四十分钟就将最高的那棵火灵木上半部端锯掉了。以苏茜的体能居然能在冬天只穿毛衣单裤照样累得满头大汗,可见这木头的硬度。

下回锯其他两棵特别高的树。

她回来后继续用电锯将锯下的树干和枝丫切割成可以烧十个小时的大小,多余叶子则与厨余、煤渣、木灰等一起用来维持岛上土壤。

有了电灯,石屋里的光线、通风和温湿度再舒服不过,不需要在散味和手不会冻僵之间艰难选择开窗还是关窗画画。

只要不是真正贫寒,冬天的纽约比夏季干净安全些,地铁里小巷中的异味被冷风吹散了大半,偷盗抢夺的也少了不少。唯一不好的是看不见雪下的狗屎,苏茜亲眼看见一位女士的漂亮高跟鞋踩上了一坨而气得原地大骂。哦,她自己也踩过,好在是厚底靴,在路边有些脏的积雪里洗洗,回去岛上再刷刷,地板倒是有房间服务来解决。她特意不要铺地毯的单间,就是为了避免无法经常清洗消毒地毯。

石屋里因为进进出出的场景复杂而同样不用地毯。今天早上岛上难得出太阳,苏茜赶紧将东西都晾晒出去,而且一直盯着云层,就怕什么时候突然下雨。现在可没有便宜好用的紫外线灯,要不去药店问问有没有医用消毒液什么的。

还真的有。

那略带刺激气味的消毒液,加上还有开水这样传统利器,只要不是病毒或难缠的细菌,基本上吃的用的都能解决。苏茜觉得自己这次也许能活到八十多,还可以炒一波贵金属。

……

伏尔加格勒战役结束了。报道得不多,没多少人关注遥远的、不那么友好的国家的一座城市里外产生了两百万具尸.体——战役双方也同样不关注输赢,因为人都打光了。

苏茜仍然买了瓶白兰地,加在咖啡可可红茶里,做出口感诡异的含酒精暗黑饮料,喝了一天才喝完,完全不会醉,也没有出现暴毙这种让人极度无语的事情。也许酒精在倒入热茶并且持续保温后,挥发了不少?反正苏茜是平安度过了这个情绪波动时间,而且还连续画了五幅战争废墟。

700万最棒的军队现在还有多少有战斗力的还真不好统计,因为那么多仆从国加起来也凑了这么多的军队吧?可,战斗力还是差了一截,甚至意国还是出了名的拖后腿——如果他们保持中立,只要2个师驻守;他们站在同盟国那一方,只要8个师就能解决;他们偏偏加入了轴心国,却需要20个师去支援。

太平洋战争打得非常惨烈,宴会舞会少了很多。现在的士兵们可不是小说里和平时代天天与姑娘们调情的红制服,而是每天都在受伤和死亡。有些人开始准时去教堂,有些人则再也不信神。战争废墟的油画并不那么受欢迎,但因为场景、色彩与报纸照片完全不同,还是卖出了正常的价钱,够大半年的生活费。

再不卖画,苏茜就得卖股票或贵金属来交房租跟吃喝用度。因为战事似乎有些胶着,股市虽然勉强保持平稳,但真不是卖出股票的好时机,尽管她投资的那些公司业绩和股价都还不错。

【日本气球炸.弹袭击】

这样让人惊恐的报道不是造谣,而是真实事情,甚至有妇幼伤亡!东海岸的纽约总体还算平静,但大家也只是不惊慌失措,忧心忡忡是无法避免的。

“你不担心纽约被袭击?”

“不是去年报道说有间谍自首了吗?我不担心气球和飞机,真的,欧洲上空已经快被我们的中远程飞机控制了,而日本跟我们隔着太平洋和一个大陆。”

“哦,也对!”

电梯里不算朋友的邻居间对话都三句不离战争与伤亡,一如之前的时尚与男人。年轻姑娘们沉寂了不少,有的去念大学了,有的回家乡了,留下的姑娘半数有工作——等战争结束,男人们回来没有工作收入的时候,她们中的很多人会被赶回家当家庭主妇,而不是“恶毒地”抢男人的饭碗。

苏茜对此没有愤懑或同情的情绪。起码这里不但没有混乱的社会、飞涨的物价、紧缺的食物和崩坏的人性,还有社会救济!这个时候去她老家、去打坏没人理的欧洲看看,饿死多少人!还有日本,死于饥饿、核.弹与被迫“殉葬”的平民也有七位数——她也曾是广岛亡魂之一呢,因为当时压根无法动弹,重头来过是最好的选择。

给救助阵亡士兵妻儿的捐款箱塞了张钞票,苏茜继续每周两次的日常采购。鸡胸肉做个肉排没问题,蔬菜看顺眼的每样拿些,水果一天一个不能多吃,淡水鱼和香料还是需要的。东西拎回去,再去唐人街扫一扫,扫出来几坛子黄酒和一床丝棉被子,以及一把银元。渔网修补工具没找到,只能买新的网。小船的话前年一个傍晚买了直接划回岛上。雨衣雨靴要买,至于玻璃大棚,由于现在没有方便自己动手安装的套装,更没有便宜好用的建造工具,所以不考虑。

今年的8月挺热的,气象数据最高不过华氏90度,但城市里午后阳光晒到的路面温度有时能有100度,比郊区热得多。

回去后苏茜在开着空调的餐厅吃了顿午饭。房间里没有空调,大楼不上班的人要么去餐厅要么待电影院。听说大会客厅和各个楼层的小客厅明年会装上空调,还有,装空调的房间会涨房租,而且不是一块两块。

苏茜没打算装空调,岛上夏季白天最高不超过90度、晚上低于80度,相当舒适,何况现在的空调噪音非常感人。其他住单间的住客很多也不想,因为夏季夜晚并不会热得睡不着。

第二天游完泳,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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