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了三府会同,苏籍之就跟炸了毛似的:
“那个李立,怎么敢直呼你名讳,还对你吆喝!”“还有那个戴渊,明明答应了侨郡的划分,居然敢临时变卦!”“还有......”
苏昀轻叹:“静一静,在大街上呢。”
便径自上了车。
苏籍之也一咕隆地跟了上车,一路上滔滔不绝。跟进了草庐,还嚎了半天。
苏昀只是去拿案卷,口气淡淡:“好了你回去吧,我要做事了。”
苏籍之惊呼:“昀叔啊,你就一点不生气吗?他们都欺负到咱头上了啊!”又凑近,睁大眼睛,“老实说,你是没脾气,还是不会生气啊?”
苏昀只侧目:“......宁伯。“
于是苏籍之被半拉半劝地弄出去了,出了门还在挠头:“怎么会不气呢......”
宁伯劝道:“我们公子就是性子淡点,有什么呢?”
哪里是性子淡的问题?
苏籍之思来想去,竟发现从未见过这位发火。最后打定主意——那肯定都憋坏了,必须帮他把“气”发出来!
说干就干。当晚他就又摸回了草庐,趁没人看见,把苏昀整齐到毫厘的床铺搅成了个鸡窝。“枕头,他最在意枕头的位置。”“香粉,给他弄得香喷喷的。”
以至于床头小几上案卷的顺序,全部打乱。
各色标签通通撕了,红换蓝,蓝换白。这样忙了一大通后,最后踮着脚尖溜了。
第二天去上朝,果见那位一身笔挺的朝服,谈吐如常,眼下却有些发青。一下朝,苏籍之赶紧凑上去:“叔,叔你昨晚睡得怎么样啊?”
苏昀看了他一眼,只是叹气,转过身去。
“叔!叔你说句话啊?骂我一声也好啊!叔——”
只剩下轰轰的车轮声。
但他苏籍之岂是轻言放弃的人?接连几天,他继续使出浑身解数:在饭菜里掺那位最讨厌的葱姜蒜汁,一遍遍地弄歪他的笔架,往他抽屉里塞小毛虫......正指使人换一包咸口汤圆,门内传来一声暴喝:“苏籍之!”
苏骏大步走来,一把便将人拎了起来,“你他娘的不要没事找事!”
苏籍之吓得半死,挣扎道:“冤枉啊,骏叔!我是为昀叔好啊。老人家说的——没脾气的人压火伤身,要发一发才不积病......”
“什么狗屁!”
“是是,我错了——啊,您别动手,我我可受不住啊......”
“滚!”
.
苏骏把人扔了出去,还气得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等再回到会客厅,几个工部主事已经在禀事,而苏昀正埋首在案卷之中。苏骏只瞟了他一眼,便自己在偏座坐下了,听他们道:
“......江州连月暴雨,军粮要慢五日左右。”
“荆东关检前天闸舌折了,现在商客船积压,求请先开民用.....”
苏骏听着,随手翻起副本,又从纸缝里看向兄长——的茶盏。
茶盏偏了半分。是在想,有些不安。
过一会儿,又推到右边。是让位,愿意听建议。
最后拿起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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