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仪饶是再正直无私大大咧咧的性子,也无法接受近距离画面感的刺激,何况故事的男主角此刻在她身边。
她觉得此情此景过于尴尬,不自在地摸了摸头,语无伦次道:“哈哈,还挺幸福呢他们,你说是吧,哈哈哈。”
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不对,心想:死嘴,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景礼像是对华仪的话置若罔闻,没有任何回应。他的脸色精彩至极,由青到红,最后渐渐变成白色,难看极了。
华仪瞧他的表情,顿时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他从进来后就心不在焉,许是没有在意刚刚发生的事情,或者,画中的人将他们两人扯到一起,景礼很愤怒。
华仪除了有点不好意思,倒是不是很在意,这场面离谱的一塌糊涂,太阳从西边出来,她和景礼大概都不会结婚。
华仪凑近景礼,看着他,无所谓道:“不用在意,应该不知道谁恶搞的咱俩,先想办法出去吧。”
华仪说着在院中溜达一圈,一无所获。不仅纳闷:“怎么回事,这院子好生奇怪,竟没有门。”
景礼只是面色不虞地看向湖面,未做任何回应。
自从进入这个幻境之后,华仪便觉得景礼的反应甚是奇怪。出声问道:“你没事吧?”
景礼定定地看着她,眼中只有华仪和此刻温柔的一方小院。低声轻喃:“如果一直在这该有多好!”
声音太小,华仪并未听清,满脸疑惑:“啊?你说的什么?大点声,我没听到。”
景礼的状态瞬间恢复到懒散什么都不在意的感觉,朝华仪邪魅一笑:“来,我们生未同寝,那便死同穴吧。”
华仪心中咯噔一下,心瞬间提到嗓子眼,防备地看向他:“你说笑呢?”
景礼一步一步慢慢逼近,华仪逐渐退至湖边,半只脚已经踩空,惊呼道:“别过来,你到底要干什么?”
景礼浅笑了一声,倒是人摸人样了:“一同赴死啊!”
语毕,抱着华仪朝湖中倒去。
天地轮转,眼前事物快速飞逝,却看不清,抓不到。华仪耳边只余景礼均匀地呼吸声。
“啪”景礼朝华仪打了个像只:“喂,回神了大小姐!”
华仪从懵懂的状态中清醒,吊着的心落地。
嗔怒道:“你不能好好说话?”话脱口而出,无法收回。
不知是被画中人影响,还是刚刚发生的事情过于荒诞她没回过神,华仪发现他的声音变得不像样。
“咳咳”清了清嗓子,华仪正色道:“快些去找其他人。”
两人默契地往前走,谁都没有再提起刚刚画中的所见所闻。
景礼往前走的过程中,不经意间,颇有深意地往身后看了一眼。
两人赶往划星楼,看众人是否到那边汇合。
划星楼屋内,榆白悠悠转醒,轻轻转动了下眼珠,还未睁眼,便听到池安厉声说话:“还没醒!你们是做什么的,怎么会产生这么大披露。”
不知在向谁发怒,边说变往外走声音自然越来越小。
榆白值模糊听到什么“还没找到”“失误”等等之类的字眼,她并未深想。
睁开眼便看到一个精致漂亮的女子,那女子见她醒来,惊喜地唤人:“进来吧,她醒了。”
第一个进屋的便是池安,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脸上布满担心:“我是水神,在水中出不了大事,以后别那么不顾危险了。”
榆白感觉好了很多,倒是对不小心晕倒这件事不甚在意:“你恨不得走几步路就要咳嗽,好歹还有毒药能迷晕他们,比你强些。”
春似听到他们的对话,来回看看两人,笑的嘴都要咧到耳后去了:“小夫妻吵什么呀,一家人还说什么两家话。”
榆白听到春似大胆的发言,被惊得目瞪口呆:“不是,我们不是啊!”
春似完全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一幅很懂得表情:“我是过来人,都明白。”
榆白倒是感觉有嘴难说清,但还在坚持:“你真的误会了,我哪里敢高攀啊。”
春似完全不信,揶揄道:“你是不知道,这小郎君风风火火将你抱进店里时有多着急,恨不得晕倒的是他被你抱进来呢。”
榆白扭头看了眼池安,他向来君子端庄,雅正不二。身上的衣摆如今却歪歪斜斜,衣服上还有密密麻麻的一片片水渍,形象全无。
“哈哈”榆白不知道说什么好,干笑两声,便开始提醒:“池安,你衣服需要换身干净的吗?”
池安倒是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嗓音低沉:“不必。”
划星楼老板好像看不惯池安现在的样子,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小郎君现在冷冰冰的,你都不知道抱你进来时有多火热。”
“咳咳”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刚喝到水的榆白闻言被呛到,连连咳嗽。
池安周身的气压低到骇人,偏偏那老板像是没看到一般,继续拉着榆白说话:“哎呦,你小心点,这么可爱怎么被呛到啦?”
春似热情地拉着榆白,仔细帮她回忆晕倒时发生的一切:“风风火火地抱着你进来,那样子真是恨不得是他自己晕倒被你抱在怀里呢。”
池安听后眉头紧蹙,出声赶人:“胡言乱语什么,出去。”
换做常人,肯定逃也似的就出去了。偏偏春似根本不怕他,对他的话也不甚在意,继续揶揄她:“不让别人碰你呢,这么俊俏的一张脸阴沉的可怕,伙计们把我叫下来才勉强同意让我帮你换衣服。”
榆白低头看了一眼她换的干净衣服,差点吓得从床上跳起来,心中百转千回:!!!
把之前战神穿的拿出来给她穿,好恶毒!
异族撞见恨不得大卸八块,各宗门看见不得笑晕过去。
春似好像非常不舍,在衣服上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遗憾道:“战神同款,世间可是绝无仅有啊,要不是这位郎君给的太多,我是万万不可能让你穿上的。”
榆白心中一惊,让见多识广的划星楼老板说多,那得是多少钱啊?
她小心翼翼开口:“他给多少?”
春似神秘兮兮地伸出手指。
榆白大惊,不敢置信:“一……一百两?”
春似笑眯眯地摇头,否定道:“大胆点。”
池安觉得此人话太密,不悦地打断:“行了,出去!”
春似完全不听他说话,继续举着手指,神秘兮兮。
榆白哆哆嗦嗦地猜:“嗯……不会是一千两吧?”
春似仍然笑嘻嘻地摇头:“不对哦,再大胆点。”
榆白觉得还是别猜了,继续晕着吧。
春似也不和她继续绕弯子,笑吟吟地:“一万两哦!”
“什么?一万两?”气得他直接从床上做起,作势便要将衣服脱掉:“不买不买,什么金贵的衣服,一万两你怎么不去打劫?”
春似倒是没有和她继续聊下去的冲动了,急忙跳到一边,匆匆忙忙出门去了。
临走前还大声告诉她:“一经售出,概不退换哦。”嗓门之大,生怕榆白听不到。
榆白痛心疾首地开始给池安上课:“钱不是这么花的,什么衣服啊,能值这么多钱。”
池安倒是不在意,轻飘飘道:“钱财乃身外之物,你当时最需要一件干净衣服。”
看她云淡风轻的说话,如果可以,她会用巴掌教他做人。
但是不可以。
她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着急道:“这又不是金子做的,成本才多少钱?卖你一万两你就要,你想气死我!”
说着便要拉起池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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