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白感到有点不对劲,出声询问:“你今日怎么回事?”
池安茫然了:“我怎么了?”
她立刻起身,围着池安转来转去,若有所思道:“不对,昨日事情那么多,你今天怎么状态如此好?”
她清秀白皙的脸上,一对眉头微蹙,边看边拿起池安的手要去诊脉。
像是触电般,池安猛地将她手甩开:“无事,兴许是仙尊新研制的药起了作用,我状态很好。”
闻言,榆白才恍然大悟,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她越发疑神疑鬼起来,看到什么都觉得不对劲。
池安催促道:“速战速决,那人一直把我们困在秦水镇,不知在酝酿什么。”
“没错。”榆白跟着点点头,斟酌片刻:“他应该是有意暴漏,组织我们去调查别的事。”
说完,跑到窗边向门口张望,担心道:“也不知他们几人如何了。”
池安站起身向外走去:“先回外联点,那个人跑不远。”
榆白快步跟上:“蟾蜍送我们去的岸边在外联点附近吗?”
“不远。”
“那就好,所有的机关都在附近,也好救人。”榆白心情稍放松。
行至门口,池安的豪华马车已经等在门口了。
池安先一步走上马车,不像从前自顾自进入轿中,而是一反常态站在上面,朝榆白伸出指节分明的手,想拉她上来。
榆白怔愣片刻,不动声色地观察了池安一眼,心想:今日是怎么了,没吃错药吧?
既然池安敢伸手,她榆白自然是不在怕的,大大方方的,榆白将手放在他苍白修长的手上,借力上马车。
她不是个气定神闲的人,事情解决不好容易着急,又担心其他伙伴的安危,竟未留心脚下。
猝不及防地,榆白被脚下的门槛绊了一下,惊叫出声,直直栽向池安。
池安闻声立刻转身,竟被榆白扑倒在金丝软枕上。
榆白也是被突发情况惊到,反应迟钝地呆滞片刻,直挺挺压在池安身上。
池安率先反应过来,苍白的手搂住榆白,防止她磕在别的地方。
心中庆幸:幸好这车里布置的都是金丝软枕,没有坚硬的东西。否则她这一摔非得砸出好歹不可。
连续两天,好几次,不管有意无意,榆白都是结结实实被池安搂在怀中好几次。心大如她,也受不了这种频率。
“呵呵”干笑两声,榆白快速撑起胳膊想起身。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一紧张,扶空了!
再次朝摔在池安怀中,这次池安没有防备,砸的他闷哼一声。
“抱歉抱歉,真的是手滑了”榆白快速起身,还友好地伸出手想把仰躺在金丝软枕上的池安拉起来。
未料池安却避开她的手,自己扶着旁边的座位起身。
榆白眼巴巴看着他,急忙解释道:“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眼睛亮晶晶的也不似作伪。
池安实在不想说话,便顺心而为,没出声,静静盯着她。
她一看池安保持沉默,立刻单手举天发誓:“我保证是真的,可以对天发誓。”
池安倒是被她一连串的举动逗笑了,唇角微勾:“我没不信。”
平日里确实有不少女子故意往他身上摔,但从未有人成功过,还未靠近他就闪开了,极为反感。
可近日来,不小心触碰到榆白,他竟然心念微动,甚是奇怪。
榆白正盯着他,自然不会放过他的每一个表情,看见他弯起嘴角,惊喜道:“哇,你笑了!”
池安被戳穿,浑身不自在,立刻收起嘴角的笑意,扭头看向窗外,嘴硬道:“没有。”
榆白看得真切,倒也不拆穿,眯了眯眼准备闭目养神。
两人行至外联点,药宗派来的救兵也赶到了。
不得不说,药宗弟子的效率出奇的快,整个外联点在他们没来之前已经快速休整过一番。
云柏还是那副风光霁月的派头,出了那么大的事也没太吃惊。
“你给药宗的传信我们看到了,琴水也说清了大概的事情经过,云争在哪?”
“琴水?他没掉进机关?”榆白闻言甚是疑惑。
琴水也纳闷:“什么机关?那阵黄沙刮过去你们都不见了,我除了快点找你们,又去药宗搬了救兵。我说你们怎么全不见了,那奇怪的牢中竟然还有机关吗?”
一行人感到诡异的牢房外围,榆白解释道:“池安我俩掉进同一个机关中,不知道其他人现在什么情况。”
见云柏要带人进去,榆白急忙出声阻止:“大师兄,且慢。牢中的机关暂时没搞明白触发机制,你进去后再掉进去就麻烦了。”
众人脸上均是担心,消失的不仅有药宗弟子,玄都继承人,可还有普通百姓。一旦出现纰漏情况就棘手了。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榆白突然唤出他的大蝎子:“甲升,找找我送给云和的蝎子在什么方位?”
榆白现在只能祈祷那个小姑娘能随身带着他的礼物。
只见甲升面前升起一幅画面:烛火通明的暗示中,李路装若癫狂,一脚踹在蓬头垢面之人的肚子上,那人被迫倒向一边,栽倒在地。
这还不够,李路对蜷在地上的那人继续拳打脚踢发泄心中的不满,地上的人逐渐不再挣扎,看的榆白心中一紧。
偏偏李路还在咒骂:“让你跑,老老实实待着能有什么事?当地一批实验品不好吗?一个个的都这么不老实,有机会就逃出去添乱,今天谁都别想走了!”
暗室中的蝎子悄悄转了一圈,众人一下看清他们暗室中的具体情况。
只见很多犯人被关在一个个狭小的笼子中,坤染被网子罩住,鼻青脸肿地吊在空中,再看云争那边,情况好了很多。
虽然被绑在柱子上,衣衫凌乱,但他看起来没有外伤。
榆白等不及的,大声道:“快,带我们进去。”
蝎子极速前进,停在牢的中点位置,盘旋转圈。
榆白心中了然:“就在牢下面。”
榆白朝大师兄喊道:“师兄,拿武器没,炸开这片地。”
池安忙出声阻止:“不可,下面除了逃犯还有普通百姓。”
药宗众人心想:果然是第一毒修,脑回路清奇。
榆白这才耐住性子,咬牙切齿道:“揪出李路,非得趴了他的皮不可。”
她转身对池安叮嘱道:“你等在外面,大师兄我俩去看看。”
池安点头同意,心道不能再此地耽误太久,耗费太多精力。
榆白和云柏两人慢慢走进那牢中,一点点在墙壁和地上摸索机关的位置。
他们药宗一向喜欢把中草药储存在干燥位置,那么机关所在地要么干燥,要么就是非常潮湿。
开口道:“大师兄,咱俩找高出干燥位置。”
并不用和蝎子多说,他已经开始伏在地上前进,寻找潮湿位。
三人同时进行,榆白催促道:“抓紧时间。”
不知甲升蝎尾扫到哪个位置,“知啦知啦”铁链摩擦石壁的声音传来。
榆白和云柏两人同时看向身后,只见一块巨型的石门向上缓缓抬起,漏出一个容纳两人过去的密道。
他俩走了一段,榆白出声:“甲升,你去前面照路。”
随着密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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