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石芸一走远,秦长治和他的老婆红凤赶紧把大门一关,开始审嫌疑犯了。自己身上掉的肉,自己还是更了解一些。
芳琼这丫头心里恐怕藏鬼了!
一番恐吓加诱哄,两人不费事地把鬼从她嘴里抠了出来。
长治又惊又气,整个腔子都发了抖。
几乎要脑溢血猝死了。“不得了啊,你这个畜生啊,好好的日子不过你噗呲闯下这么大的祸啊!”
芳琼跪在地上抖得像个鹌鹑。她的天快塌了。“不关我的事,雨欣非叫我去跟她玩。不然……他们几个会合起来打我。”
“谁打你,你不是个王吗?!”
红凤糊了一脸的泪。
揪住她的胳膊肉一顿掐,恨不得把人浆子掐出来。
这可是人命官司的大事啊!
芳琼再有本事,再会写小说挣大钱,都没用了。
“好日子被你毁掉了,小畜生短棺材啊!等她爸妈发现尸体了,赔光家产也不够。怎么好哦,这下子怎么好!”
“妈,说不定还没死呢……要不去仓库看?”
“没死,这种桑拿天把你闷箱子里一下午试试看!”
芳琼垂着泪,乱蓬蓬的脑袋缩在肩膀里,“她嫌闷不会自己出来啊!”
“畜生,你不是说压了东西在上头啊!”红凤给了她一个耳掴子,“人家是一个呆子啊!你等着吧,到时跟雨欣、小雅一打听,石芸把帐全算你头上。”
“不会的,她们不知道我们进过仓库。”
长治说:“你扯谎说灵子去了坝上,到时发现尸体藏在箱子里怎么办,你咋说?蠢货,你马上成了第一嫌疑人。”
芳琼被愤怒的爸妈一顿臭骂,反骨也戳起来了。
她犟着脖子说,“死就死了呗,大不了我赔一条命。”
她当场就赔,英勇地朝墙上戕去。“砰”一声闷响她昏死了。
当然是假装昏死的,却叫爸妈吓得一魂出窍,二魂升天。
两人赶紧忙着掐人中、抽耳光,好歹把人弄醒了,这丫头也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了。六亲不认,准备踏上黄泉路。
长治两口子这一看,不能再教育了。再教育下去要这么一等一的闺女也要葬送了。
只好强行冷静下来,寻思对策。
两人阴着脸坐一会儿,红凤小声说:“可千万不能让四勇两口子发现尸体啊。不然铁定要琼儿偿命了。”
“纸包不住火。你不能保证当时真没人瞅见她们进了旧仓库。”
长治的手不住发抖。
他疯狂地抽烟。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红凤又压着声说,“市里领导那么喜欢芳琼,都拍了胸脯说‘市三好’肯定有她一个名额,还说给她推荐市里的重点高中……这节骨眼上不能出事啊。”
“.......”
“趁四勇回来之前,赶紧去仓库把事儿处理干净。不然等尸体曝光,怎么跟石芸交待?坏就坏在丫头刚才扯了谎,不然也赖不上咱。”
很久,男人才说了一个字,“嗯。”
芳琼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
心里结了千层的冰,泪也流不出了。要是灵子真死了就完蛋了。她年纪轻轻才十四岁就背上一条人命了。
以后一辈子还怎么过啊?
**
这一夜,大半个庄子都不安稳。
天佑、广俊两家互相诅咒到半夜;雨欣、小雅在家也挨了一顿臭骂。
芳琼的爸妈心惊肉跳憋到七点多,天黑透了,偷偷地去埋尸了……
两口子不敢打手电,纯靠直觉往前摸。黑魆魆的,绊了好几跤,受惊好几回,还差点滚下河滩子。
历经了八十一难可算抵达现场。
两人哆哆嗦嗦把手电拧开最小的光。见到果真有一个老式的樟木箱子,像一口陈年的小棺材摆在那儿。
上头乱七八糟压了一堆东西。
芳琼啊,你个心里没数的小畜生啊,咋就干得出这样无法无天的事!
两口子屏住气不敢动。
从头到脚灌了冰水似的。
尽管早有准备了,还是受不了这样阴气的场面。站了半天也不敢有所动作。
长治捅一捅老婆,“别看了,赶紧把箱子抬去埋了吧。”
“放屁。”红凤屏住一口气,抱着“说不定根本不在箱子里”的期望,一一挪开了上面的东西。
夫妻俩屏住一口气,慢慢地揭开箱子。
入目的景象让二人脑门儿一轰,吓僵了。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电筒的光照出一个冷却掉的小灵子。
小脸白净安详,像个尊贵的小公主躺在那儿。这一幕比二人听过的任何鬼故事都恐怖。
长治疯狂地念叨着“阿弥陀佛”,几乎要哭了。他把一根哆嗦的手指探了过去,确认人已死透。
虽然心里已有准备,当这一刻真的来到眼前,他几乎心脏裂开。
一条命债就这样背上身了,从此再不能堂堂正正做人了。
红凤扑通一跪,捂着嘴泪如雨下:“灵子啊,你芳琼姐姐不是存心的。你消消冤气去投胎吧。婶子来世做一头猪供你炖排骨。”
转念一想,做猪被杀也太恐怖了吧。又改口说:“不是的。婶子来世做一条狗,给你看家门。”
长治一肘子捅在她脑袋上,没轻没重,差点把个老婆砸晕过去。
他发狠道:“废话结束没有,走!”
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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