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陈靳淮开口的,池聆就无需纠结。
她跟两人草草打了个简单招呼,被陈靳淮拉到了车边,一辆改装过的机车映入眼帘,红黑配色,限量版。
接着,池聆怀里被塞了一个圆咕隆咚的东西,头盔。
混沌的夜晚阴沉,光线迷蒙,池聆抱着头盔,唇角不易察觉地往下压了两个像素点。
池聆坐过这车,之前陈靳淮带她出去玩来着,说实话,不太喜欢,没有四个轮子的舒服。
今天怎么又是这辆。
池聆倒也不能挑剔什么,老老实实给自己套上了头盔,“好了。”
结果扭头发现陈靳淮没动,这人肩宽腿长,接近一米九的个子很长一条,懒懒散散坐在前面双手抱胸,正扬眉看着她。
池聆眼里闪过疑惑,手摸索着确定了一遍头盔,戴的没错啊。
“你这什么表情。”陈靳淮明知故问,“不敢坐?”
“敢。”
陈靳淮和很多男生一样,喜欢玩车,不过他条件好,玩得贵也玩得花样多,一句话来讲就技术在,总不会摔着她,这点她还是知道的。
摔不死的池聆都敢,就是:“你慢一点,上次太快了。”
声音闷在头盔里,像是塞了棉花的玻璃罩,失真,绵绵的。
这种车坐在后面视野更高,加速的时候震感、风、以及迅速变化的街景,铺天盖地轰鸣声让心跳呼吸加速,肾上腺素分泌刺激大脑,池聆只能死死抱住他,额头抵在他肩膀,紧紧闭眼。
他嗤,笑话她:“哪里来的胆小鬼,慢点怕你写不完。”
“写什么?”
他不爱多讲。
“.....”安静后,池聆哦了声反应过来了,作业,阴阳她今晚的事呢,干脆当听不懂正儿八经说,“谢谢哥哥。”
“不用谢,应该的。”陈靳淮拿着钥匙的手从池聆头上掠过,不留力气敲响一下——
“砰”
.......
机车飞驰在干燥的秋风里,带着夏季没过去的闷热,这个时间点高架桥车依旧排着长队,一个拐弯后有一个急刹,池聆走神呢,没控制住,厚重的头盔磕在陈靳淮肩膀。
“嘶。”自己也痛,池聆皱起脸,怕被惯性甩下去,本能搂得他更紧。
那时候秋雨没来,穿的还是夏天单薄凉快的短袖,陈靳淮是典型的衣架子身材,肩宽腰窄,线条练得很好。
不过池聆不懂太多,只觉得这样抱着陈靳淮很有安全感。
和手感无关。
虽然不喜欢坐机车,不喜欢极速的刺激,不喜欢风声灌耳的呼啸,但好在前面坐着的人是她亲近熟悉的。
池聆会记住这种时刻。
她后面背着一只米白书包,完全不觉得自己近得有点过分了。
体温会越界,女孩的柔软也会。
池聆没注意,前面的人隐约回头看了眼。
车速在铺满的近光灯里也慢了点。
树袋熊。
陈靳淮在心里评价。
这七位数的机车吸睛,机车主人更吸睛。
池聆知道陈靳淮帅啊,在附中的时候,她高一,他高三,不在一栋教学楼,甚至隔着大半个校区,还是每天都可以在走廊听见他的名字。
现在的陈靳淮比那个时候更成熟一点,五官和气质也更锋利带感一些。
所以看他的人更多了。
今晚还不一样,机车后座带着一个背着书包的女高。
走到哪里池聆都感觉到有人在看。
红灯旁的十字路口旁边有家便利店。
说来也巧,播放的音乐和晚上的耳熟。
她无聊,随口继续和陈靳淮聊着,他回不回都行:“哥,你听过这首歌吗。”
陈靳淮:“没有。”
这是丁倩唱的那首,她只记住了一句歌词字幕:
当初的亲密犹豫热带雨林,逐分钟消失4.8里。
池聆没有深究什么意思。
而是想起了丁倩说的那些话。
再要出口的话突然变得欲言又止。
今晚那个女生不会是他的新女朋友吧,那照片里的呢。
天呐。
之前两人一个高中,陈靳淮倒是断情绝爱,没有闹出任何过分新闻。
池聆听到的永远都是谁谁谁和陈靳淮表白了,谁又被陈靳淮拒绝了,什么人在什么地方见到了他,又说他多难搞,天之骄子,冷酷男神,绝世神颜一堆乱七八糟的标签。
所以池聆十七岁的记忆里,只有哥哥对谈恋爱没兴趣这个概念。
至于原因,她猜测是陈靳淮很挑剔,他就是一个很挑剔的人,小时候池聆没少受摧残,他要求高品位也好,干什么都要干到他顺眼才算完。
当然这件事也不排除陈靳淮四好少年,秉承着绝不早恋的原则,大学才犯浑。
池聆欲言又止。
绿灯在这时候出现,陈靳淮俯身,两臂撑直,力量匀称。
她叹了口气,关心哥哥的感情状况还是太超纲了。
陈靳淮:“?”
机车没提速,身后车辆渐渐超越他们。
池聆还在思考。
“这个速度还快?”话落,一辆电动小车也嗖的窜过,陈靳淮怀疑,池聆不像怕速度快,更像不愿回家。
怎么,叛逆期啊。
池聆一愣:“没有。”
这车平时一小时能跑三百五十公里,现在呢,勉勉强强六分之一吧。
陈靳淮听过很多人说他难伺候,他不觉得,那是那些人没见过池聆。
如果他们了解池聆。
就会知道什么都好的意思什么都不好。
那什么是好,你需要去猜,去摸索,去观察,去记录。
陈靳淮把她放在了别墅门口,自己不进门。
池聆知道,他最近和顾阿姨闹了矛盾,很少回来。
细数这周,她竟然也只见了他两次。
早上吃饭时陈叔叔还问她:“池聆,你最近看见靳淮了吗。”
她实话实说:“上次哥回来拿东西,我们说了几句话,其他没有了。”
陈立辉的脾气在这个家里算是最好的,也没问什么,只说:“你阿姨的脾气你知道,靳淮的脾气你也知道,都是一家人闹什么。”
“你现在高三,不会的功课也可以问问靳淮,下次见到人,替你阿姨说几句。”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一个,让她做传话筒,喊陈靳淮回家。
陈靳淮低头翻几眼手机,有人找他,池聆看到了未接电话。
他语气平常,没说今晚池聆刷了他的钱的事,只是重复:“以后离叛逆的东西远点,十点前回家。”
“乐霏应该明天就会把钱还给你。”
他无所谓,她用了就是自己的零花钱:“你留着玩吧。”
他偏头示意,让她进去。
池聆没动。
“不想走就说。”陈靳淮眼皮都懒得抬,一眼看穿她的踟蹰。
“哥,你这半个月都好少回家。”池聆顺势甜笑放软态度。
陈靳淮装听不懂,放下了手机,手撑着车,斜眼睨她。
她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个听话的孩子,让她做一分,她就尽力做好十分,第一句话就暴露的目的,后面补丁打了五分钟,写在草稿纸上能有八百字。
说了长篇大论,“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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