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踩碎他(女尊) 绿大王

19. 第 19 章

小说:

踩碎他(女尊)

作者:

绿大王

分类:

现代言情

大御国探花,是从同榜中选出最年轻貌好的两位进士为“探花使”,骑马游遍名园采摘名花,供大家在闻喜宴上簪花用。

这日,整支队伍披红挂彩,引来全城围观。

连无数小郎们也都争看新进的两位探花小娘骑坐在高头大马上,手里的鲜花从无朵到抱满怀的盛景。

一路上马儿轻踮,马蹄悠悠,两位探花使有商有量:谁进去哪个园里去、采来了什么花、你那里是不是这种花、已经采了几朵……

她们二人的马儿行到哪,佑都哪儿便是人挤人着的。前呼后拥,马前马后皆不乏一双双仰视而来的倾慕眼神。

沿街的廊上,来看探花娘游街的小郎纷纷,漫天投掷来瓜果鲜花到许拥川怀中。

到至一个岔口,伍探花要去封将军那个盛传养了金兰的后院里采一朵来;而许拥川决定去付府尹园里摘牡丹,只因她其实已经知道自己将不入翰林院,早被母亲向陛下提议,令她去开封府下从事,担判官位置。

当然,这也是许氏一族为她安排的青云之阶的第一步。

判官一职,位从六品,于新科探花来说既不算屈材,也足够磨练人。重要的是,在付府尹势下,有机会展示才干。

去往付府尹府上正好要经过开封府。

这一天阳光射得人眼睛疼,许拥川半盖着睫毛,从一开始的自得到现在的懒洋洋,耳边原本令她兴奋的欢呼声此刻在她的耳里变成了吵嚷,她被身下的马儿慢慢颠着,竟把她颠出了几分困意来。

却忽而前头开路的人停了下来,交头接耳着在议论着、等待着什么。

“怎么了?”

许拥川马侧的一个侍从扬声问道。

前头有人答:“无事,有人既不击鼓又不肯让道,跪在那儿,是闹事的,驱走便好。”

闻言,许拥川垂着眼睛眯一会儿地等。

猝不及防间,她恍惚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令她眼皮不安地跳了一跳……

紧接着,前头更骚乱了起来,各异的呼声在朝她迎面涌来。

许拥川撑开眼皮,就见一身材颀长且清瘦的白衣男子,正艰难突破护在她身前的侍卫冲她而来。

马侧的侍卫见此一幕,皆将手按在了刀柄上。却不想那男子在几人的拉扯下,如此莽撞,竟只为挤上前,双膝一屈,扑通一声跪在了新科探花娘的马前。

药味儿夹杂着那段几乎要被完全封存的记忆,如潮水般朝许拥川铺天盖地涌来,打得她身形一晃。

她的眼睛缓缓睁大,嘴角也不自觉扬起,那抹笑意越来越大,渐渐带上了玩味之色。

她端坐马上,垂眸看向跪在面前的淮瑜。

他额头上系着一块白布,以示正在服丧。

此刻,他正一个接一个地朝她叩首,风鼓起他的衣袍,一如那日在破屋门前,乌黑的发丝朝一侧飞扬。

如此姿态,比求神拜佛还要用劲,还要虔诚。

“付,付大人!付大人,求您帮我看看,这些都是我新收集到的证据……帮我看看,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能翻供的机会了。”

说着,他深深埋着头,双手将几张状纸恭恭敬敬地向上呈递。那纸早被他因面皮薄、紧张过度而捏得皱皱巴巴。

随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话的时间越久,他露出的那截细长脖颈逐渐染上通红:“证据这样足够吗?请大人明察,这是冤案!”

原来是把坐在高头大马,被众人簇拥而来的新科探花错以为成了付府尹。

侍卫们把手从刀柄上拿开,准备上前喝斥,被许拥川抬手阻止。

她从马上翻身而下,捋了捋衣袍,立即就有几个跟了她一路的小郎,低呼着脸红窃窃私语声起来。

天啊——

许拥川心里不禁感叹着……

她脚步轻松,朝淮瑜走去。

——他为什么总能把自己折腾成这般可怜模样?

淮瑜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绣着金丝纹的靴子,停在他跟前。

他愈发谨慎地将状纸向上捧了捧,眼睛紧盯着地面:“付,付——”

“呀?”

淮瑜双肩一颤。

那道声音低低笑了一声:“瑜同窗?”

许拥川的嗓音还和书院时一样,总似乎有些沙沙的,自信又漫不经心,和记忆力里的一模一样……

“好久不见……”

淮瑜浑身瞬间僵住,呼吸仿佛都变慢变轻。

也鬼使神差地像当年一样,有她在的地方,连呼吸都习惯性的变得小心翼翼。

“……?”许拥川:“哈!不给面子啊?不是府尹,是探花,瑜同窗就头也不给抬一下呢?”

淮瑜终于抬头。

许拥川逆着光,垂着眸,嘴角噙着笑意俯视他。褪去了些许稚气的面容,却愈加的明艳张扬,灼人眼目。

她此刻正是高中探花、游街夸官之时,春风得意之姿远胜当年书院里的少年模样。

整整五息,淮瑜盯着许拥川,一动不动。

眼睛里映见淮瑜白净的整张脸时,许拥川也恍然愣住了片刻。

然后朝他伸手,淮瑜这才像是被烫着一般,猛地垂下头去,心脏被什么捏紧,随后疼痛着狂跳不安,双颊双耳,滚热起来,禁不住想要发抖。

却下一刻,只是他手中的诉纸被许拥川拿了过去。

目光落在诉纸上片刻之后,许拥川嘴角的笑缓缓落了下去……

诉纸内容直指一年前的一桩旧案——

姜予之女姜夏初从母亲手中接管药铺,忽被府衙传召顶罪一案。

因从未经历过这等阵仗,在言语诱导与半威逼之下,姜夏惶恐失措,稀里糊涂地在一纸认罪书上签了押,被指“鬼迷心窍,贩卖幻叶”。

依据幻叶数量,她被判杖责五十,双腿几乎废掉;被追缴千两子虚乌有的千两白银,从此背下巨额债务,至今无力偿还。

这一场横祸,令姜氏一家天翻地覆。

姜予经营药铺数十载,一世清名毁于一旦;独女姜夏双腿残疾,一度沦为废人,积郁成疾,终不治而亡。

其夫曾氏悲痛欲绝,日渐疯癫,于前日也撒手人寰。三口之家,如今只剩下双腿仍不能站立的姜夏,苦诉无门。

一年来,她苦心搜集证据,如今看来,当年之事疑点重重。

姜夏被传唤对供那日,堂上有一状师,名唤周庆,自称可为惊慌失措、只知否认、几度冒犯公堂的姜夏脱罪。

实则,此人一步步引导姜夏在认罪书上画押,坐实了她的罪名。

罪名落定,此人当即消失。经千辛万苦多方寻找,终于查明,此人已改名换姓,现名申民心,仍在佑都一带游走,为人代写状子。

恳请府尹即刻将此人拿下审问,当年之事,定可真相大白……

原本就被淮瑜那只指腹隐隐有了薄茧的长指,因紧张和期望而被几次攥皱而又重新抚平的诉纸,此刻又被许拥川骨指优越、皮肤健康细腻着的手指悄然捏皱。

许拥川的目光缓缓上移,从手中的纸面抬起,落在那紧咬着唇、认命般垂首呆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人身上。

跪在地上的淮瑜、淮瑜额间的白带、他一男子如此当众豁得出去的勇气……

这一切在许拥川的眼中都变得刺眼。

许拥川眸光缓缓沉下……

高中探花,不久将迎娶太傅之子过门、将入开封府任职的自己;万茵,武举之首;白翎更是一脚踏进了太师府,现人都不在佑都。

总之,她们三人都不能在此时此刻被揭露出当年尝过幻叶之事。

今日风大,天朗气清。

淮瑜撑出衣领之外的脖颈纤细脆弱,吸引着她的眼睛,许拥川凝着他,做了一个决定。

“起来罢,瑜同窗。”

在淮瑜抬起他那双清澈的眼,惊诧地看向她的这刻,许拥川脸上的轻慢情绪瞬间敛去,“好巧,”

她语气平常,却又仿佛带了点开心,“我中了探花,你这事我好像可以帮你。”

她抖了抖诉纸:“不出意外的话,我极有可能被分进开封府,瑜同窗若不嫌我年轻、官小言微的话,你这诉纸,我便接啦?”

淮瑜长长久久地仰头望着她。

过了很久,他才谨慎、迟疑却又别无她法地试探着,点下了这个头。

许拥川也笑着点头,“那,瑜同窗给我个能找到你的地址,你我五日后再见如何?”

要想操控此事,判官之位可远远不够。

游街回来后,闻喜宴上,拜见付府尹时,许拥川有意无意地在付府尹面前提及开封府目前一直空悬着的“二把手”的少尹位置。

付府尹面色犹豫。

少尹官居从四品,许拥川才中探花,纵然这位置迟早是许拥川的囊中物,可如此心急,大有不妥。

许拥川也未将话挑明,从闻喜宴回去的当夜,趁母亲还沉浸在她中了探花和与长宁定了势的喜悦中时。

许拥川带了坛好酒主动进了母亲园子。

第一次与母亲全程未有任何争吵的彻夜长谈,第二日又主动到了顾府拜访了顾太傅,顾太傅对许拥川的上进心连连夸赞,许昭听了,心有所动,便当真邀了付府尹到府上一叙。

至此,许拥川以判官之位代理少尹之职,虽暂无正式的上任文书,却开封府上下皆心知肚明,她这是年纪轻轻一只手已经按在少尹的官印上。

这一通下来,接连几日都忙碌得脚不沾地,

到了约定那日,许拥川匆忙出门,可当脑海里闪过淮瑜那张比之一年前更加削瘦,却也更加利落精致俊逸的脸儿时,她又转头钻回了许府自己的寝屋里,唤来了侍男找出一件近似她以前在学院时常爱穿的紫色圆领的衣裳。

可当侍男们当真端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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