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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潮湿

小说:

穿为年下男主的元配

作者:

蓝芒甜甜

分类:

穿越架空

仲夏之夜,月似娥眉,微光落在廊下几盆开得正盛的百合花瓣上。

闷热被凉风吹散,空气中花香四溢,四周寂静。

三两点流萤扑闪,落在洁白的花瓣上,转而又从一处推开的窗台飞入,落在榻头那浮雕围栏上。

幽暗中,男子阖目安睡,呼吸声由清浅渐渐变得粗沉。

晏晅走在一片白雾之中,水气弥漫,不知身在何处。

水雾飞入他的鼻腔,潮气极重,却也隐隐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落至他的肺腑。

他低头寻路,只见手腕上系着一缕彩色丝线,丝线很长,另一端没在浓浓白雾中。

他沿着丝线所延伸的方向寻步而去,直到来到重重白纱薄帐前。

帐轻如雾,薄如翼,随风翻飞。

他双眉微皱,欲返身离去,却听见薄帐那头有女子的娇笑声,纤细的幼猫声,以及断断续续的清脆铃铛声。

他身影一顿,旋即拨开一层又一层的薄帐,往里走去,离缥缈的声音越来越近。

待剩最后一层薄帐时,隐约可见一个女子侧卧于贵妃榻上,云鬓蓬松,手托香腮,薄纱朦朦胧胧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另一只手中似是插着孔雀翎羽的细杆,杆头铃铛作响,幼猫偶尔跳起来去捉。

忽而那只猫短促的叫了一声,从薄帐后钻了出来,乌润的眼珠与他对视一眼后,极快的蹿走了。

“斐阳”

“你回来了。”

清越的声音从薄帐后传来。

女子放下手中之物,从贵妃榻上起身,向他款款走来。

晏晅薄唇紧抿,未应声,心中却纳闷不已:她如何知道自己这表字?

却见女子停在薄帐前,笑吟吟发出娇俏声:

“愣着做什么?进来呀!”

虽心中仍有疑问,却发现自己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拂开那一层薄帐。

却见又是一层。

伸手再拂,仍有一层。

如此来来回回后,他渐渐失了耐心,手指停在重重叠叠的薄帐面前。

却见一只丰润白皙的手从帐后伸了出来,抚上他的脸,动作轻柔的将他的眉头按下,往两额推开,嗔他道:

“这有什么可生气的。”

他的眉头一松,只觉得指尖微凉。

可他仍是无法辨明她究竟是何人何貌,她躲在帐后,动作却是如此大胆。

“春宵苦短,不可因此事怅然。”

那只手松开了他的眉后,又转而攀上自己劲瘦的腰。

薄纱之下,女子仰面。虽不辨相貌,却神态娇柔,双眸含情脉脉。

他心底愈发燥热不堪,被她撩拨下双耳渐绯,连呼吸都沉了下来。

云鬓歪倒,她静静观察着自己的反应。

在确定他呼吸变得急促后骄纵一笑,放开他往贵妃榻那边去,嗓音里愉悦不已:

“还是如此禁不起撩拨。”

他心神一荡,脚步不受控制的跟着施施然的背影追去,忽而将女子抱在怀中,腾空而起,往贵妃榻上而去。

他将她放在榻上,却仍看不清她的面貌,兀自一顿,眸中露出疑惑。

却见她大袖下的洁白玉臂伸了出来,勾住了他的后颈,哂道:“又走心了。”

他低下头,只觉得女子秀眉一蹙,琼鼻微翕,眸眼含羞带怒,声音却更像朝他撒娇。

肩袖从白臂上滑落,露出优雅如蝶翼的锁骨,还有若隐若现的峰谷。

他眼眸下敛,喉结滑动,长指移动,朝人的腰绦而去。

夜风潮湿,似雾飘渺。

贵妃榻摇动不已,声如惊雨的芭蕉。

晏晅猛的睁开眼,眼神晦暗不已。

他坐起身来,将湿润的褥垫叠在一处。

“公子,怎么了?”晏厉耳力有所察觉,在门外问他。

迟迟未听到回应,晏厉还以为自己弄错了,却听到发涩的嗓音低唤道:“备水。”

晏厉一怔,惊掉的下巴久未闭合。公子这是头遭,三更半夜竟要备水,破天荒。

不久后,晏晅坐在水中,冷眸看着水面。

水汽弥漫,自水面蒸腾而起,好似隐约间还能看到那雪腮玉臂。

她究竟是谁?

他双眉皱作一处:郗氏?

想到那个明艳面孔,他不禁呼吸慢了半拍,面前水纹轻荡,余韵不止。

可是那梦中女子声音娇俏妩媚,对他主动求欢。

且“斐阳”这一表字是师傅早早给他取好,以备他及冠后用,而他从未告知他人,包括父母,郗氏更是无从得知。

知道“斐阳”这一字的女子,只有一个女子。

便是小师妹傅书瑶。

不可能!

想到这,他的眉眼变得愈发冷峻,连水汽都无法柔和他的冷硬轮廓。

他目光凛冽的从水中起身,冷脸吩咐晏厉收拾,自己取下剑出门而去。

*

翌日,婢女们洒扫庭院,发出窸窣之声,夏蝉听到后轻声呵斥:“动作放轻点,小姐还未醒。”

却听见此时房内低沉的一声:“小蝉。”

“欸,来了”,夏蝉忙走了进去。

郗明棠醒来,只觉得头有些昏沉,坐起身后她轻揉着太阳穴,迷糊的打量了眼房间,原来是自己那间卧寝。

又往自己记忆深处想了想,却觉得自己想不起事,等夏蝉进来时,才发现自己最后的记忆好似还停留在,晏晅的那张臭脸上。

当时好像是……是……在管她喝酒的事。

酒……

郗明棠一怔,喃喃道:“我这是喝醉了?”

夏蝉:“嗯,小姐昨日醉的不省人事。”

不省人事……

她不就才喝一杯?长公主府中的葡萄酒度数这么高?

“那我是如何回来的?”

夏蝉:“姑爷将小姐抱了回来。”

说到这,她打量了眼郗明棠的神色,又往四周觑了觑,凑近郗明棠,放低声音道:

“小姐,姑爷昨天回来的时候,脸可阴沉了!”

“他可有说什么?”郗明棠一想到醉酒前他的那张冰冷训人的脸色,便可预见。

夏蝉回道:“他吩咐我们下去,有他在,不必留在房中。”

“昨日是他照顾的我?”郗明棠一惊。

她垂首看着自己洁白的寝衣,一脸不可置信,迟疑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问道:

“这也是他……给我换的?”

“不是不是”,夏蝉忙摆手,“姑爷待到黄昏时才从您房里出来,令奴婢进去,奴婢见小姐仍是出府时的衣裳,皱巴巴的,衣襟上似有水渍,这才为您换了一身。”

郗明棠低头打量了眼自己,的确都好。除了手臂一处有点酸,唇中隐隐作痛。

郗明棠又想了想,好像后来她清醒了一瞬,见到晏晅正拿着一个药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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