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总镖头她不会武功 晏九章

16. 劫镖岂是江湖祸,烈火焚门现修罗^……

小说:

总镖头她不会武功

作者:

晏九章

分类:

穿越架空

易潇然从宣州回来已经两天了,她回来当天就写了张帖子,派人送去给了金马镖局的金东家,请他来易达一叙。

可对方推脱再三,就是不给她答复。

“他这就是做贼心虚。”易潇然在柜台看着排班表,与周叔聊着,她指了指阿青的镖队,说:

“后天阿青的镖队回来后让他先别走,既然金东家不来见我,那我去见他总行了吧,让阿青带几个人陪我去。”

周叔担忧地问:“小姐,他都对你下杀手了,你还敢去见他?那可是他地盘啊。”

“怕什么?”易潇然摇着团扇,说:“荒郊野外下手就算了,在城里光天化日下?谅他也不敢。”

正说着,小厮进来说马车备好了。

她站起身,紧张地捏了捏扇柄,出门去赴与谢青冥的忆星楼之约了。

……

掌柜将她引至三楼角落一包间,与她介绍说这是他们老板私属,只用来会见重要的客人,平时也不会对外开放,请她放心隐私性问题。

她听了之后更紧张了,什么话需要在这种地方说,连她自己的地盘易达镖局都不行?

她进门后,先看到谢白榆,他正背着自己,站在茶案前,手里拿着那把扇子,嘀嘀咕咕跟面前的人一直在说话。

“你看我配的这个扇坠,上好的羊脂白玉,你看这色泽、油性……”

“我还找了全城最好的师傅雕的这片叶子坠,如何如何?”

“二哥,你没事多到我这儿坐坐呗,你喜欢什么茶?我去进点儿货……”

易潇然清了清嗓子,打了个招呼。谢白榆马上转身,扇子一收,一副职业般的灿烂笑容立刻浮现。

他作揖道:“易东家来了?来坐吧,你们聊,不打扰了。”

说完如一阵风似的走掉了。

易潇然入座时笑着说:“三公子好像挺黏你的?”

谢青冥给她倒茶,轻笑着说:“他应该是很好奇吧,长这么大了,突然冒出来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听到这话,易潇然不解地看着他。

没等她问,谢青冥接着解释:“我们很小就分开了,不是在一起长大的,前几年我才回来。”

“哦……”易潇然恍然地点点头。

谢青冥没再继续说自己的事,他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案上,她一看,这不是上次他从父亲的镖车暗格里找到的那张布条吗?

谢青冥点了点那半个图案,说:“这图案是上京盐商总会的会标。”

“盐商总会?”易潇然皱眉,她有点印象,只记得淮扬城有一家分行,只是盐这种东西不是他们这种寻常百姓可以碰的,市面流通的盐货应该全是官盐。

谢青冥继续说:“这布就是用来装盐的袋子,易姑娘,你说说看,什么情况下,官盐的货物袋子会在你父亲的镖车暗格中?”

易潇然轻摇着团扇,认真思考着,想着想着,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是说……我父亲当时,押运了官盐??”

这怎么可能,官盐都有指定镖局运送,有的大城市甚至都不用民间镖局,有自己的押运军队的。

她额头渐渐渗出冷汗,大热天竟让她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谢青冥面不改色地说:“对,他不光押运了,还私藏了一袋……”

“不可能!”易潇然脸色立刻变了,她站起身,义正词严地说:“我父亲的为人,不可能做这种事的!你……你不要乱说话!”

谢青冥像是猜到她会有这反应似的,也没恼,只静静看着她,手里转着茶杯,没说话。

易潇然站了一会儿,冷静下来后明白了他的意思,重新坐回去:“抱歉,你继续说?”

谢青冥没继续往下说,他反问:“你也觉得我说得很离谱对吗?你对此有什么疑问?”

易潇然握着扇子的手轻轻颤抖着,她拼命在想哪里不对,在脑子里翻着原主的回忆,却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只能从自己刚刚穿过来的那天开始想起……

“啊!”她拍了拍扇子:“有疑问,我记得我查老镖局旧账的时候,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运物单啊,更别说盐什么的了。”

谢青冥点点头,问:“那你还记得你父亲被劫的那趟镖,运的是什么货吗?”

易潇然当然记得,这个账目真是死都忘不了了,谢家那价值三百两的茶叶就在那一趟中,还有来灵堂堵她的好几个货主的货,以及有三车价值不低的古籍。

那趟镖因为贵重物品很多,父亲才亲自去运了镖,而且货物不是统一送到一个地方,而是分了好几个点送货。

她记得当时的单据上写着过江淮城时,那三车古籍就交货了,之后剩下的货才继续北上,只不过出了江淮城没多远就被劫镖了。

等她说完,谢青冥才继续问她:“易姑娘,你不觉得奇怪吗?什么古籍能凑了三车?”

易潇然眼神一闪,这……她还真没想过,她重点都放在了被劫的那几车货上了,这批古籍算是顺利交了货,她就没放在心上了。

谁发的货,收货人是谁,她完全没去在意。

“抱歉,这部分内容我没什么头绪,二公子请指点?”她承认自己对这一部分信息失查了。

谢青冥告诉她,许多镖局都没有像易达镖局这样的统一的货物包装服务,通常由客人自己装好货再交给镖局。

当时易振远接了这个运送古籍的镖单,发货人是淮扬风林书院的一名塾师,姓范名锥。

他以为自己老师作寿的名义发了三车古籍,收货人则是江淮城知州手上一名师爷,姓崔名德信。

易潇然听到这儿,疑惑地皱着眉,没听出有什么问题。

谢青冥喝完茶继续说:“在易振远看货的时候,范锥打开一个货箱,里面确实装了不少古籍,面上为了防水还盖了好几层油纸。”

因为对方催得紧,务必要求在对方生辰前送到,易振远没有每个都打开检查,便出发了。

不巧的是,路经马头山时,那说来就来的瓢泼山雨将所有货箱都淋了个透。

易振远不放心货主自己打包的货,便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拆封条检查货物。

虽然许多镖局都有非人为客观下损坏货物不赔的条款,可这毕竟是生辰礼物,他出于好心,心想万一有湿掉的书籍,至少给人家晾干再送去。

只不过好心办了坏事,拆开之后才发现古籍只有上面两层,而下面全是有官盐标记的盐袋。

易潇然听到这里,面无血色,震惊地问:“你是说,有人……私自运盐?伪装成古籍?!”

她接着追问:“可,可是我父亲为什么会私藏一袋?”

谢青冥看了她一眼,迟疑了片刻才说:“他知道运私盐是死罪,封条已开,这货最后是顺利交到货主手里,还是在通关时落到官方手里,他都逃不掉这一死了。”

“索性……”他拿起那张布条,补充:“割下上面的这块图案,塞到自己镖车的暗格中,万一他有什么不幸,至少留了个线索给后来人。”

易潇然听到这里,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流,她又一次站起身,擦着眼泪用力扇着扇子,哽咽着说:“等等,让我消化一下,让我消化一下……”

她挪到包间的窗边,推开窗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半晌后,她重新回到茶案边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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