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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流言

小说:

花魁她步步为营

作者:

长街里里

分类:

古典言情

“秦卫主豪掷千金,为花魁娇娘赎身”的轶闻,传得比春风还快。

也成了京城茶楼酒肆炙手可热的趣谈。

“听说了吗?缇骑卫那位,竟也有为红颜一掷千金的时候。”

“可不是嘛!听说娇娘是醉春苑的头牌,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说话的妇人忽觉身后寒意侵袭,一回头,只见身着玄红双色制服的年轻男子站在不远处,正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缇骑卫。

两人顿时脸色煞白,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缇骑众卫听见这些流言蜚语难免出言制止,容不得卫主的名声受辱。

“慎言,卫主行事,自有深意,非尔等可妄加揣测。”

他并未疾言厉色,只是声音清晰冷硬,两个妇人噤若寒蝉,连连点头离去。

流言好似长了翅膀,飞进了九重宫阙。

御书房内,年过五旬,精神矍铄的天翊帝正批阅奏折。听完贴身内饰低声禀告的市井传闻,笔尖一顿,笑了起来。

“这个秦钦绝……”皇帝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与打趣,“此前,朕提过几回他的婚事,他都避而不谈,朕还以为他只认朕的差事和律法条文呢。去,传他过来。”

不多时,秦钦绝奉命而来,行礼如仪:“臣秦钦绝,参见陛下。”

“免了免了。”皇帝放下朱笔,靠向椅背,“朕听闻……你近日做了件风雅事?闹得满城风雨。”

秦钦绝面色不改:“陛下何时也偏听偏信了?臣不过是见她可怜,顺手为之,且……日后的赎金她是要还给臣的。”

“还钱?”皇帝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样……小心日后当真孤家寡人一个。”

皇帝继续道:“况且天下可怜人不止她一个,怎么就独独是她入了你的眼?”

秦钦绝想起她说的话,如实回禀:“此举无关风月,独是欣赏她那股在泥淖中仍不肯低头认命,拼尽全力也要为自己挣一条生路的韧劲。”

“恐怕是想到了你自己吧?”皇帝一针见血,直言道出。

秦钦绝垂首:“不敢欺瞒陛下。”

他本是北地人,只是少年时期因京官路过得了赏识,于是离了家入了京,五年前萧鄂谋反,父母家人皆亡于那场战乱。

战事过后,北地凋零,人口骤减。所以他看到同为北川遗孤而顽强求生的方黛时,便不自觉多了一丝恻隐之心。

这和当年的自己和其相像?

那个声称赏识秦钦绝的“恩师”,看出他的早慧、超乎常人的冷静,将他带入京,描绘了一幅锦绣蓝图。

实则把秦钦绝当狗一样对待,喜怒无常、动辄打骂,不断灌输“你的命是我给的”、“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的精神思想。

想利用他的聪慧,把他变成一把绝对趁手的工具。

秦钦觉深知这个“恩师”是自己唯一能接触到的梯子,他假装顺从、臣服,如饥似渴汲取各种知识、手段。

终于在数年前,联合枢密院院使,将他扳倒台,亲手送他上了断头台。

而秦钦绝的名声,也正是这时候打开——一匹来自北川,做到雏鹰反噬、手刃恩师的野狼。

思及此,他又忍不住讥讽枢相:“陛下,李大人前段日子可是真的想送臣去奈何桥啊。”

皇帝知道他说的是枢相让他离京调查的事,没想到是个陷阱。

“你说这事,李卿昨日还跟朕提过要补偿于你。”

“哦?”秦钦绝挑眉,李治延这老匹夫什么时候这么有良心了。

说曹操曹操到。

内侍躬着身子、亦步亦趋进殿来报:“陛下,恒王世子、院使大人求见。”

“传。”皇帝大手一挥。

话音方落,殿门外便走进两道身影:“老臣(臣)参加陛下。”

皇帝扫了一眼二人:“起来吧,李卿,你前日不是说要补偿钦绝,如今他就在这里,当面说罢。”

李治延缓缓直起身,抖了抖官服,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精光:

“陛下说的是,老臣一想到那日差点害了秦卫主,这心里便过意不去。”

他顿了顿,眼底笑意加深:“嘿嘿,秦卫主年轻有为,乃国之栋梁,小女二八年华,性情温婉,若是秦卫主不嫌弃,我便腆颜作主将小女许配给你。”

秦钦绝冷冷扫了他一眼,正欲开口,张维桢道:

“陛下,臣今日贸然请见,亦是为秦卫主之事。”

张维桢目光转向秦钦绝:“秦卫主忠勇无双,才德兼备,实乃我朝柱石。臣妹永宁郡主,虽不才,然素慕忠义,心地纯良,更是对卫主倾心不已。臣知卫主心系公务,然成家立业,亦是正理。臣恳请陛下成全,为永宁郡主与秦卫主赐婚。此非仅私谊,更显天家爱才重臣之心,亦可令秦卫主后方安稳,更专于王事。”

张维桢此言,显然是有备而来,一时间殿内气氛微妙。

李治延对着张维桢抱怨道:“世子殿下,您这就不厚道了,您怎么还带截胡呢?”

张维桢好脾气地笑笑:“枢相言重了,此事还是要看陛下和秦卫主的意思。”

皇帝端坐在高位之上,目光在李治延和张维桢身上流转,最后落在秦钦绝身上。

“钦绝。”皇帝缓缓开口,听不出喜怒,“世子和枢相皆是一番美意,你,意下如何?”

秦钦绝只觉得额角有点跳,这两人没一个憋着好主意。

他再次拱手,语气斩钉截铁:“陛下,臣身负缇骑卫重责,此时无心情爱,不谈家室,李枢相美意,世子殿下隆情,臣心领,然实难从命。恳请陛下明鉴。”

皇帝看着浑身散发着“莫挨老子”寒气的秦钦绝,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是无心情爱于这两人?还是无心情爱?你此前说对于那个花魁只是恻隐之心,银钱悉还,当真如此?”

张维桢听罢,瞳孔微颤。

恻隐之心?银钱悉还?

他看向秦钦绝,只见此人面色如常,好似这八个字就是事实真相一般。

“陛下明鉴,臣确无心情爱。”秦钦绝又转向二人,“所以……恐怕是要辜负二位厚爱了。”

皇帝一时犯难,李治延求婚他倒也愿意同意,这二人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数年前更是联手惩治朝廷腐败。

不过二人磁场异常不合,一见面就忍不住拌嘴,也真是奇怪,若是通过联姻能缓和二人的气氛,皇帝也乐意见得。

而张维桢,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虽说恒王确实不是人,吃里扒外,联合萧党贪墨。但他膝下的一儿一女,皇帝是清楚的,都被王妃教养得极好,若能成全这桩美事,也算是弥补了他。

再说秦钦绝,从他闯入朝堂时,便以一己之力为自己、为寒门打下一片天,让自己能削减世家权利,这么多年对自己的忠心,他从不质疑。

麻烦!麻烦啊!这三个人,他谁都想答应,又谁都答应不了。

皇帝摸了摸鼻子,一国之主做到自己这个份上,何尝不是一种成功呢?

“罢了罢了!”皇帝摆了摆手,“你们三人一言一语,吵得朕头疼,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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